“看不懂了吧？”刘文彬不知何时凑了过来，顺着顾川的目光看去，嘿嘿一笑，
“这是正德哥自己琢磨出来的，修炼意志灌注的独门方法。”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着深沉的语气：“be water， my friend.”
刘文彬耸耸肩，“按照正德哥的说法，他是在试着让意志力像水一样。至于具体怎么个像法，……咳，反正队里就没人懂。”
他说着，用手肘碰了碰顾川：“怎么样，大天才，有没有悟到点什么？”
顾川老老实实地摇头。
他确实没看明白，那轻柔的动作与意志灌注通常追求的凝练爆发，似乎截然不同。
“我就说嘛！”刘文彬自言自语道：“像水一样？我还想让它像风一样自由，像雷一样迅捷呢！”
“这种抽象方法就适合正德哥。不适合我们这种实在人。”
“像风一样自由？”
顾川却忽然怔住了。
刘文彬后面絮叨了什么，他完全没听进去。
一股想法从他脑子里冒出，便再也挥之不去。
他顾不上理会身旁还在嘀嘀咕咕的刘文彬，转身朝着哨所内设立的静心室走去。
刘文彬看着顾川迅速远去的背影，喃喃道：“不是吧，真悟出东西啦？”
别啊哥们，你这不显得我很傻逼吗？
他扭头看了看还在专注撩水的赵正德，撇撇嘴，也凑了过去。
眼睛干巴巴地眨着，试图看出点什么门道来。
......
静心室内，顾川盘膝坐下，屏息凝神。
刘文彬那句话点拨到他。
意志灌注发动时，意志力从本源出发，沿着既定的发力路线传递至拳脚刀锋。
启境时，意志力不断分流，最终只有一部分意志力灌注到攻击上。
而渐境的意志灌注，就是不断加强控制力，使大部分的意志都跟着这条主要的传输路线传递。
这过程，本质上是一种主动的引导和控制。
那为什么不能尝试减少这种控制，让意志力更自由地去寻找和选择路径呢？
他尝试出拳，刻意放松对意志力流转方向的精细掌控，转而将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内视感知上。
他惊奇的发现，一部分意志力跟随主路线抵达发力点；另一部分则散逸开来，在体内无序飘荡；
还有一小部分，竟自然而然地落在淬火法在体内构筑的，用于壮大和凝练意志的循环网络之中！
这个发现让他心头一跳。
如果能从距离发力点更近的淬火法循环节点直接调动意志力，是否就能大幅缩短传递路径，提升效率？
他立刻着手尝试，但很快发现了问题。
淬火法循环自成体系，极其稳固，就像一个精密的内部循环系统。
融进去可以，但是想从外部节点直接“抽水”调用？
门都没有！极其霸道。
意志力最终仍需从本源核心出发，走原有的发力路线。
顾川摇了摇头，超凡者历经十几年才构筑的体系，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改变的。
他开始总结，意志灌注下的意志力在不加以太多干涉下，有三种传递方向：
一个是在体内随机飘荡，自然损耗；一个是落在淬火法构筑的循环，另一个是沿发力路线传递，实现灌注。
可不可以将这三者整合起来，再与意志本源连接，构建一个损耗更低的循环体系呢？
如果可行的话，这甚至利用了物质的熵增，传递的意志力将完美利用，几乎没有损耗。
近乎完美的传递效率！
要是再让新循环与淬火法循环在某些节点相连，形成“内外双循环”结构。
再使用意志灌注时，就不需要从本源调动，而是从最近的循环节点调动，就能迅速抵达身体各处的发力点！
那将实现传递效率几乎完美，且速率大幅提高的意志灌注。
而实现这一切的关键点就在于落在淬火法循环上面的零散的意志。
它们证明了意志力本身具有向循环结构靠拢的倾向，只是缺乏组织和持续的支撑，所以只能望着这条小道黯然生叹。
“如果新循环能提供稳定且充足的意志流，那么与原有淬火法循环的融合协同，或许就能水到渠成地融合成功！”
说干就干。
顾川开始反复出拳，每一次都刻意放松控制，全心感知那些零散意志力飘荡的轨迹。
无数细微的路径被他串联起来，逐渐勾勒出一个复杂的外循环网络雏形。
接着，就是引导意志力，沿着这个新勾勒的路径稳定运转。
待外循环稳固后，就在那些零散意志挑选的节点上，与淬火法循环建立连接。
密密麻麻的路线，还要一次又一次的引导意志流。
工作量不可谓不大。
精神高度集中带来的疲惫感，阵阵袭来。
但他眼中光芒却越来越亮。
嗡！
体内仿佛传来一声轻微的共鸣。
数个关键节点与淬火法循环成功对接，两个独立的循环路径顿时如齿轮般紧密结合在一起，建立起稳定的能量通道。
顾川福至心灵，心念微动，再次出拳。
霎那间，意志力从距离右手最近的循环节点喷薄而出！
银白色的意志辉光在拳锋绽放，比以往更加凝练、迅捷。
“这就是近乎完美传递效率的意志灌注吗？”
更快，更高效！
成了！
我成了！
即便此刻精神因极度专注过后，有些疲乏，顾川依旧忍不住想要长啸。
“完成一种技法的颠覆性结构改革。”
“意志点+50”
“达成成就：先行者。”
“评价；一己之力改变意志灌注的底层逻辑。孩子，你无敌啦！”
“特性【心力传导】强化为【节点共鸣】”
“【节点共鸣】：意志攻击将与能量结构产生深层交互，持续攻击同一目标下，可以逐渐解析其能量节点的存在。”
50点！
顾川有点出乎意料，系统这次可是相当阔绰啊。
而且特性还能强化？
他仔细研究起新特性的介绍，持续攻击下，解析其能量节点......这不就相当于看破弱点的能力吗？
迄今为止，他可是从没听过神只有弱点存在。都是靠超凡者不断消磨，直至其神躯淡灭。
如果真按照特性的描述，只要解析完成，自己对神只就相当于刀刀暴击啊！
刀刀暴击，装备秒回收。是兄弟就...咳咳不好意思，串台了。
不过......
“无敌吗，已经好久没人这么称呼过我。”顾“无敌”摸了摸下巴，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