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走出来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跟踪高茜,并且炸坏他们船的那个脸色阴沉的男人!
真是冤家路窄啊!
“你竟然还活着!”阴沉男人看着崔暮,恨恨地说道。当初自己费尽心思夺取木质结晶,要不是崔暮从中作梗,自己早就成功了,想到这里,他心中就恨得牙痒痒。
“你又在做坏事,还组织了一群手下和你一起做坏事,你果然是反派!”崔暮也毫不客气地说道。
这时追逐崔暮的那些人也都赶了过来,在看到那个阴沉男人后,全都恭敬地喊了一声:“晟哥!”
“晟哥,就是这个家伙,闯到岛上,我们好多人兄弟都死在他的手里!”其中一人愤愤地说道。
“晟哥?”崔暮回忆起这个名字“你就是开始不停在收玻璃的那个晟哥?”
崔暮装作打量的样子看了一下对方,点点头说道:“确实像一个老玻璃。
“噗”身后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赶紧捂住了嘴。
晟哥眼色一沉,额头上明显冒出了几道青筋。
“如果你就是这帮家伙的老大,那把你干掉的话,他们是不是就是我小弟了?”崔暮哼笑着讥讽道。
“哼~你可以试试!”
崔暮不动声色地在手中召唤出麻痹楔子,笑着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未落,一道雷光就从崔暮的手中射出,直接击向了那位叫晟哥的家伙。
然而,就在雷光即将击中他的时候,晟哥身体表面突然浮现出一道透明的屏障,将雷光挡了下来。
晟哥嗤笑一声,说道:“你还以为同样的招式对我还会有用吗?”
“试试嘛~这不就试出来了吗?”崔暮笑道,不过他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却是一沉,他没看到晟哥有任何动作,这说明这个屏障很可能是自动触发的,就是不知道是道具还是他自身的能力。
“晟哥,让我来解决这家伙吧!”寸头小年轻开口道。
晟哥抬了抬手,表示不着急。然后看向崔暮开口道:“你明明使用的也是我主的能力,为什么却要阻挠我?”
崔暮一脸不屑地开口道:“因为我是正义的伙伴,而你是反派!”
“不知所谓!”晟哥冷哼一声,然后对寸头小年轻开口道:“小李,解决他吧!”
“好嘞!”叫小李的寸头小年轻咧嘴一笑,举起双手握在一起,捏得咔咔作响,然后就朝崔暮冲了上去。
崔暮见状,侧身一闪,手中握着孢魇短剑朝着小李一挥,几支孢刺飞射而出,直奔小李而去。
小李见状不慌不忙,右手一伸,一把阔剑凭空出现,在身前优雅地旋出一圈剑花,叮叮叮,轻松将孢刺尽数挡下。
“优雅啊!”崔暮赞叹道。
小李可没心思听他的夸奖,握着阔剑朝着崔暮再次冲了过来!
“算你厉害!”崔暮给了小李一个男人最高的评价,然后转身就跑,临跑前,还不忘向后挥出一道毒雾,然后一道雷光将其点燃!
“嘭!”毒雾在雷光中瞬间燃烧出一道火焰,并带出一阵气爆。
“啊啊啊”火焰的喷溅,把一旁的一些看戏的小弟波及了,引得一些被火焰灼伤的小弟发出惨叫。
小李则用阔剑挡在身前,抵挡住了爆炸的气浪。
等烟雾散去,哪里还有崔暮的人影。
“这家伙太滑溜了,真难缠!”小李骂道
晟哥在不远处看了一眼,然后看着另外一处已经空荡荡的石牢,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
“又来破坏我的计划,不过这次你可阻拦不了我了!虽然时机稍微早了一点,但也足够了!”晟哥低声自语道,表情说不出的愤恨!
“小李,接下来不要再去管那个家伙了,守住这里,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我们马上就会迎来主的赐福了,不要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岔子!”晟哥说完,就转身再次进入石屋之中。
“明白晟哥!”小李点头应道。
然后小李守住石屋门口,对其他人吩咐,“你们去找那小子的麻烦,还有…联系守船的那帮家伙,让他们也行动起来!别再特么偷懒了!”
“小李大哥,守船那边的兄弟…已经全军覆没了!”一个小弟说道
“什么!”小李大惊“老王也死了?”
小弟点头,害怕地说道“就在我们追那小子的时候,老王他们的头像全都暗了下去。”
“难道那小子还有其他同伙?”小李皱眉
“全力搜索他们,如果发现不要出手,立即用系统聊天通知其他人,报坐标后,一起围剿!”
“明白!”小弟们纷纷应道,然后四散而去。
与此同时,喵喵咪呀一群人,此时已经安全地回到了自己的船上,在和高茜联系后,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汇合在一起了!
“你就是八尺小姐姐吧!”喵喵咪呀笑着打招呼。
高茜点点头,一旁的虢菲菲这时开口道:“我是草非青,我不是八尺小姐姐的舔狗!我是她的好姐妹!”
高茜听后,有些好笑,她还记得被误会的这事儿啊!
喵喵咪呀,脸上有些尴尬,因为当时在时间公频上她也曾经发过抨击虢菲菲的言论。
于是赶紧道歉:“实在抱歉,草非青小姐,是我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
虢菲菲见状,说道:“之后你要在公频上帮我澄清,第一我是女的,第二我不是舔狗!第三……第三我还没想好,就先这两条吧!”
喵喵咪呀这边一众人员都有些尴尬,不过还好不是要他们公开道歉,只不过是帮忙澄清,问题不大,于是纷纷表示没问题,一定照做。
高茜看着虢菲菲举着小拳头生气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很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一样,有点萌到她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高茜连忙将话题拉了回来,向着喵喵咪呀她们问道:
“你们,到底是怎么被那些人抓到的?他们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让你们变成这样?”
喵喵咪呀几人相视一眼,看着彼此身上或多或少已经有些变异的身体,默默地叹了口气,开始讲述起这段时间的遭遇。
“这一切还要从几天前开始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