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磐岩令使看到眼前的两人,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高茜全身打着颤栗,抱着虢菲菲开始向后退去。
“那个家伙…应该就是你们的男人吧…哈哈…他为了救你们,引下了天雷想和我同归于尽…可惜失败了…哈哈哈…咳咳…”磐岩令使大笑着说道。
高茜听到这话身体一僵,有些不敢相信!
“不…不可能,崔不会死…他…他有复活的技能…不可能死的!”高茜有些激动地喊道。
“你是说那个邪神赐予他的能力吗?哈哈…没用…他没顶住天雷…已经死了,现在已经变成一具焦炭了!最后赢的还是我…哈哈哈…”磐岩令使狂笑地说着。
“不…不可能!”高茜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一切,全身瘫软地抱着虢菲菲,忍不住哭了出来。
“别哭了!我马上送你们这帮异教徒下地狱,说不定你们还能团聚呢!哈哈哈…”磐岩令使狞笑着说道。
接着便一瘸一拐地拖着自己的巨锤朝着高茜两人走了过去。
就在高茜绝望地闭上眼睛的时候,一道声音从磐岩令使身后传来:
“你要谁下地狱?”
高茜猛地睁开眼睛,只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全身赤裸地站在不远处。
“崔!”高茜惊喜地叫道。
崔暮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出手,用掉剩下的所有魔力,朝着震惊中的磐岩令使挥出一道剑气。
『弑神之刺』
只见扭曲的空气中,一道血红色的剑气,激射而出,在磐岩令使无比震惊的目光中,洞穿了他的胸口。
磐岩令使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血洞,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呕出一口鲜血后,便倒了下去!
“呼~”崔暮重重喘了口气,然后将长剑杵在地上,说不出的疲惫。
高茜已经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之情了,直接冲了过来一把抱住崔暮,哽咽道:
“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的!”
崔暮则有些尴尬地说道:“那个…我还没穿衣服呢!”
高茜根本不在乎,说道:“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没见过!”说完高茜也不顾两人脸上还挂着血污,直接低头对着崔暮吻了下去。
崔暮一时内心也因为战斗的结束而放松下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双手环住高茜的腰,热烈回应起来。
“嗯唔~”这时,虢菲菲总算缓过来了,慢慢地恢复了意识,清醒了过来。
结果一睁眼就看到高茜和光着的崔暮抱在一起亲吻的画面,顿时有些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刚才不是差点被一个什么磐岩令使打死了吗?怎么一睁眼就看到这么香艳的一幕?
坏人呢?呃…崔哥哥茜茜姐亲的好投入啊!啧啧啧…我…我也想亲亲地说…虢菲菲内心活动无比丰富起来。
“唔…菲菲…菲菲醒了!”崔暮的余光瞥见虢菲菲正端坐在两人身后,俏脸通红地看着他们,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高茜听到这话,才放过了崔暮,回过头,看到虢菲菲,气不打一处来地说道:
“你真是会挑时间醒!刚才差点死了的时候,你死活都摇不醒!”
虢菲菲委屈巴巴地道:“我…我也不知道啊,当时我脑袋被砸到后直接就晕过去了!”说完还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包。
崔暮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惊讶地说道:“菲菲本来就笨,现在脑子被砸了,不会更笨了吧!”
“怎么会~”虢菲菲急道“我才不笨,刚才看你们亲得那么投入,我都没打扰你们!”
一直大大咧咧的高茜,听到这话,也忍不住脸上有些发烫,轻咳一声岔开话题道:
“崔…试炼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崔暮才想起来,赶紧说道:“被奈芙诺斯注视的人已经救出来了,在我们船上,现在只要带着她离开这里,应该就能完成试炼了!”
“带着她离开?”高茜皱眉道
“这个说来话长,我们边走边说吧!”崔暮系好腰带后说道。
“这个令使的尸体准备要怎么处理?”高茜看了一眼地上磐岩令使的尸体问道。
“差点把这个忘了,这可是战利品,连同武器一起带走!”说罢,崔暮便将磐岩令使的尸体和祂的那柄大锤子武器全部收进系统背包里,然后带着高茜和虢菲菲朝着船的方向走去。
废墟之中还有许多民众和执法者都在暗处观察着他们,可此时根本没有人敢上前阻拦,毕竟他们是连神使都敢杀的存在,谁敢惹!
尤其是那位最开始找他们麻烦的狼耳大汉,此刻心中后怕极了,庆幸当时对方没有出手,不然自己必死无疑。
回船的途中,崔暮详细讲述了自己在监狱中的经历。
高茜听得连连皱眉,原本崔暮是对他说过关于他们之前还有求生者来到无尽之海的猜想的,可没想到现在真的遇到了上一批求生者的幸存者!
“啊…我们的船!怎么破成这个样子了?”虢菲菲看到海潮酿芽号的惨状后忍不住惊呼出来。
“别说了,我来救你们之前,这里也降临了一位风暴令使,把海潮酿芽号打烂了,我把祂打跑了之后,才过来救你们。要不是哪个家伙搞破坏,不然我早就到了!”崔暮气愤地说道。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相当惊险,如果再晚一点,高茜和虢菲菲她们很可能就凉了!
三人一起爬上残破的船,当看到呆滞的任霜和已经没了声息的任军后,崔暮一下子愣住了!
“主人…”这时哞妮走了过来,语气无比低落地叫了一声。
“任哥…任哥怎么了?”崔暮不敢置信地问道。
任霜呆滞的眼神里慢慢有了些神采,看向崔暮后,哽咽道:
“老爸…他走了…”
“不是…不可能啊…我不是留了回血药剂在这吗?你没给任哥用?”崔暮急道。
任霜摇了摇头,带着哭腔,将任军临死前的话复述了一遍,崔暮听完立刻怒了起来!
“你老爸是傻子吗?什么狗屁连累不连累的!我要真怕他连累,我救他干嘛?我会特意救一个累赘吗?我特么有病啊!”
高茜和虢菲菲也是第一次见到崔暮发这么大的火,两人都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向任霜怀里,那个已经没有了气息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