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的心“怦怦”直跳,那可是价值两万块的秘密!他很怕这几个同伴一时激动,脸上藏不住事,惹来杀身之祸。
这铁狮子真实价值足足两万末世币,太过悬殊,一旦流露半分端倪,以他们五个少年孩童的实力,根本守不住这份巨额财富,被有心人杀人夺宝。
因此秦朗刻意压下眼底的喜色,故作神色平淡,轻轻摇了摇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避重就轻:“别急着问这个。”
“眼下我们最重要的事,是找到长久定居聚集地的门路,安稳立足下来。”
说罢,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小五的脑袋,看向身边满脸好奇的四人,语气笃定又神秘:
“这东西的来头和价值,我现在不告诉你们。你们只需要记住,它远超我们想象,非常值钱就够了。”
今日系统给到的天赋是【财运】。
想要获取更多关于如何在聚集地生存的信息,要么等到明日系统信息栏自动刷新,要么私下打探聚集地的隐秘消息。
但他们五人初来乍到,年纪尚小,实力弱小,一举一动都容易被人盯上,贸然打探特殊宝物的消息,无异于自曝短板,极度危险。
秦朗思前想后,决定先找个地方躲一晚,等明天一早,再看看系统里“信息”那一栏,能不能刷新出他想要的东西。
秦朗快速在心中敲定后续计划:今晚先找一处安全的落脚地蛰伏休整,静待明日系统刷新信息,解锁铁狮子的全部秘密。
同时,为了避免五人只花钱不赚钱、行踪太过惹眼,引发旁人猜忌,他打算稍后安排沉稳可靠的大哥外出打探消息,寻找底层流民能做的零活、赚钱门路,维持表面普通流民的状态,低调蛰伏,暗中蓄力。
否则花钱进来以后,不想着挣钱。肯定被别人发现有问题。
想到这里,秦朗将目光投向了大熊。
“大哥,”秦朗压低声音,看向大熊,
“咱们得做两手准备。
得麻烦你出去转转,看看这聚集地里有没有什么来钱的门道,最好是卖力气、不那么显眼的。
咱们得做出点样子来,不能让人看出咱们的底细。”
大熊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说道:“交给我。”
秦朗带着红沙、小婵和小五三人,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拥挤破败的居所,眉头始终紧紧拧着。
几人刚踏入这座临时聚集地,眼下最迫切的难题,就是寻一处安稳落脚的住所,再找一份能在废土中勉强立足的生计。
他们一路走来,所见之处尽是杂乱简陋的窝棚、拥挤不堪的土屋,处处挤满了走投无路的幸存者,每一寸能遮风挡雨的空地,都被人死死占着。
与此同时,聚集地管理分部的廊道里,方才为秦朗一行人做辐射检测的中年负责人,脚步急促得近乎踉跄。
他怀中紧紧抱着一份刚打印好的纸质资料,一路快步冲向分部最高层的办公室。
这名负责人是分部的底层管事,做事向来谨小慎微,深知顶层这位黄少爷的脾性阴晴不定,半点怠慢不得。
转瞬之间,他便停在了黄陵的专属办公室门前。
门口两名身着黑色制服、面色冷硬的安保人员瞬间抬手,精准拦住了他前行的脚步,眼神戒备,一言不发。
管事刚要开口通报,一道娇媚婉转、极尽旖旎的女子喘息声,便透过厚重的实木门板,丝丝缕缕地飘了出来。
那声音柔媚入骨,婉转娇软,带着极致的诱惑,断断续续、起伏不定,将屋内荒唐暧昧的氛围勾勒得淋漓尽致。
管事浑身一僵,到了嘴边的话语瞬间咽了回去,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极轻。
他深谙这里的规矩,立刻收敛起所有姿态,身姿笔直地站在门口等候。
屋内的旖旎声响此起彼伏,时而低柔婉转,时而高亢细碎,层层叠叠漫出门外。
保安们依然如同两尊雕塑般伫立在门前,对门后的声响充耳不闻。他们的面罩反射着走廊里昏黄的灯光,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门外的管事愈发恭谨,双腿死死并拢贴紧地面,脊背微微下压,腰身一点点弯曲,头垂得更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脸上不敢流露半分异样,眼底却藏着一丝早已习以为常的麻木与艳羡。
废土乱世,底层人命如草芥,唯有手握权势者,才能沉溺这般奢靡享乐。
约莫十分钟后,屋内传来一声极致的高扬尾音,一切声响骤然停歇。
片刻后,办公室的木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拉开。
一群身着轻薄纱衣、妆容艳丽、身姿妖娆的女子,步履轻盈地从屋内鱼贯走出。
她们眉眼含春,面色绯红,发丝微乱,周身萦绕着浓郁的胭脂香,混杂着屋内残留的旖旎湿热气息,一缕缕扑面而来。
浓郁的香风擦着管事的身侧飘过,醉人又靡丽。
管事垂着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挑,鼻翼悄然张开,极其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绵长地将这缕奢靡气息尽数纳入肺中,心底掠过一瞬短暂的沉醉。
可这丝沉醉尚未消散,屋内便悠悠传来一道慵懒又带着几分不耐的年轻男声,漫不经心地裹挟着上位者的威压:
“进来~”
管事浑身猛地一震,瞬间回神,所有杂念尽数褪去。
他连忙双手捧紧手中的资料,脑袋垂得极低,踩着细碎急促的小碎步快步走入屋内,快步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轻轻将文件平铺放在桌面一角,声音压得极低,恭恭敬敬地躬身汇报:
“少爷,今日入营检测,发现三名辐射数值异常的外来人员,资料在此,请您过目。”
办公桌后的黄陵,姿态散漫又慵懒地瘫坐在真皮办公椅上。
他一身昂贵的定制衬衣松松垮垮,领口大敞,衣摆凌乱,纽扣错开数颗,尽显衣衫不整的狼狈奢靡。
精致的眉眼间没有半分管事的焦灼,眼底蒙着一层慵懒的倦意,浑身透着纵欲过度的虚浮疲惫。
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看都未看桌上的文件一眼,只是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浓浓的不耐烦:
“别废话,讲重点。”
冰冷简短的四个字,瞬间让屋内的气压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