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怎么?还想反抗?就凭这手搓的破弩?”
狗哥看到三人端起弩,先是瞳孔微缩,脚步下意识顿了半秒,随即像是听看了天大的笑话,即狂笑起来。他歪了歪头,朝倒在血泊中的青年努了努嘴:“好好看看你们的贱样!那个小子也是想反抗,现在他妈的不是躺在了地上等死。”他用枪口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活着不好吗?我劝你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申的手指猛地扣下扳机!
“嗖!”
一支加重的木箭带着破风声,瞬间射出,精准地扎进这个叫狗哥的男人喉头,箭杆几乎完全穿透,从后颈露出了一点箭头。
鲜红色的血液瞬间喷溅出来,狗哥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插在咽喉的箭尾。他的嘴唇还在蠕动,试图发出声音,但只能听到气管被血沫堵塞的咕噜声,拿着92式手枪的手还没有抬起,就重重地栽倒在地,抽搐了两下,再也不动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不过短短一秒钟!
全场的人都彻底愣住了,连呼吸都忘了,那些跟着狗哥作恶的喽啰们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没人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幸存者,竟然敢直接动手,而且箭术能有这么的精准。
“狗哥!”
剩下的六个男人嘶吼一声,红着眼睛朝着李申三人冲过来,手里的钢管、砍刀挥舞着,带着风声。
李申冲着周驰大喊。他自己钢弩上弦困难,来不及射出第二箭,扔下便携弩,挺着钢管长矛向着恶狠狠扑来的几人迎了上去。
周驰早已蓄势待发,李申的话音刚落,他手里的弩箭便应声射出。可能是因为距离的原因,或者是目标是活人的原因,或者是那人在高速移动的原因。本来是瞄准的胸口,却命中那个光头男人的大腿。
“噗嗤”一声,箭杆深深扎进肉里,光头男人惨叫一声,双腿一软,踉跄着摔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石头上,发出“咔嚓”一声轻响,疼得他浑身抽搐,手里的砍刀也掉在了一旁。
周驰眼神一厉,扔下手里的弩,一把扛起身旁的加长大刀,朝着人群冲杀过去。
大刀沉重,他却挥舞得毫不费力,“呼”的一声,刀风呼啸,带着浓烈的杀意,刀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张薇薇的手在抖,但她咬牙闭上眼睛,手指猛地扣下扳机,箭射出去。弩箭擦着一个男人的耳朵飞过,钉在他身后的树干上。那男人下意识摸了一下耳朵,指尖沾着血,动作顿了一下,人停在了原地。
混乱彻底爆发!
冲在最前面的工装裤男已和李申撞上。
他的铁管带着风声劈下,李申依照末世以来练出的突刺招式,钢矛直取对方胸口。但活人和行尸不同,有思维,能躲避,工装裤男的反应极快,铁管下劈格挡,金属撞击的巨响震耳欲聋,火星四处迸溅!
李申握矛的手传来一阵酥麻,工装裤男的钢管也被高高弹开。两人同时后退半步,又同时扑上。工装裤男的铁管横扫,李申矮身躲过,矛尖顺势上挑,在对方肋部划开一道血口。男人闷哼一声,不退反进,铁管砸向李申的肩膀。
李申不愧是经历过末世残酷洗礼的人,心理素质极强,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变招。
身体轻轻一侧,铁管擦着衣服掠过,带起一阵热风。随即手臂一翻,握着钢矛的手腕猛地发力,钢管长矛瞬间变成一根沉重的棍子,朝着对方的手腕狠狠砸下去。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工装裤男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握钢管的手腕以奇怪的角度垂下,钢管掉在地上。
李申没有停手,趁着对方惨叫的间隙,抬脚猛地踹在他的小腹上,被踹倒在地,疼得蜷缩着身子,脸色惨白如纸。
周驰的大力加上他的的大刀更适合这种混战。
他抡圆了大刀,朝着身边的一个拿刀的喽啰猛劈下去,那喽啰反应还算快,赶紧举起手里的砍刀格挡。
“铛!”双刀碰撞,一声巨响,那喽啰的砍刀瞬间被周驰的大刀崩飞,虎口震裂,手臂发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驰的大刀已经顺势砍了下来,“噗嗤”一声,刀刃深深砍进他的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的半边身子卸下来,鲜血瞬间喷了周驰一脸,染红了他的脸颊和衣襟,周驰眨了眨那双泛红的眼睛,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
他猛地抽出大刀,又开始搜寻下一个目标。
本来已经绝望痛哭的使弓女孩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她猛地捡起地上的复合弓,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从背上背着的箭囊里摸出一支箭,快速上弦。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显然经过长期训练。搭箭,拉弦,瞄准,放箭,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三棱箭头带着破风声射出,精准地扎进最近一个男人的后脑勺。那男人正举着砍刀冲向周驰,突然闷哼一声,砍刀从手中滑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瞬间僵硬,直直倒地,一动不动,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难以置信。鲜血顺着箭头插入处,汩汩的往外淌。
被打倒在地的老人也红了眼睛,挣扎着爬起来,捡起地上那把砍刀,刀刃虽然有些卷刃,却依旧锋利,泛着冷光。
他眼神凶狠,朝着被周驰射中腿的光头男冲过去,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老兽。
光头男正捂着腿在地上翻滚,看到老人过来,惊恐地往后爬。老东西!你敢......
老人根本就不给他活命的机会,快步跨上一步,举起砍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地上的光头男的后背狠狠砍下去。
“噗嗤!”砍刀深深砍进光头男的后背,鲜血喷涌而出,光头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往前爬了一步,想要滚动躲避,可身体早已被剧痛和恐惧淹没,根本无力反抗。老人眼神决绝,没有丝毫犹豫,再跨上一步,握着砍刀,对着地上的光头男连连补上几刀,“噗嗤、噗嗤”的声响不断响起,光头男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了动静,后背被砍得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