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咱们得改一改值守模式。”李申沉吟着说道，眼神里带着思考：“了望塔不用再派人全天候值守了，改成防御塔，平时不用留人，一旦监控发现危险，比如大批行尸聚集或者有外人靠近，再派人上去警戒、反击，这样更高效。”
张明深表赞同：“没错！用监控视野更全，还能遮风挡雨，比在了望塔上舒适多了。咱们排班轮流在监控室值守，一旦发现异常，就用对讲机通知园区里的其他人，及时应对。”
“说到对讲机，可以测试一下了。”李申拿起桌上的一部一直在充电的对讲机，充电后电量满格。他按下通话键，静电噪音后，自己的声音从另一部对讲机里传出，带着轻微的失真。
“测试，测试。1、2、3。”
张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手里拿着另一部对讲机：“清晰。延迟不到一秒。”
当天晚上，众人聚集在办公楼大厅。
“监控室已经通电，大部分摄像头能用。我们找到了六台对讲机，充上电就能用。”李申环视众人：“从今晚开始，了望塔就不上人了，作为防御塔。平时，值守的人在监控室。”
他指了指张明：“这次多亏了张叔，是他提醒了我。这让我们省了很多人力，也安全了很多。”
张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是碰巧看见了。”
“这不是碰巧。”李申认真地说：“是细心。我们有了思维定势，有时候忘了动脑子。”
“不在西门值守，那进出开门怎么办？像以前一样把绳子留外面不安全吧。”张薇薇有着她的考虑。
“出门的时候，去个伙伴关门，回来可以用对讲机。”
大家传看着那些对讲机，按着键说话，听着另一头传出的声音，脸上都带着新奇和兴奋。在末世里，能找回一点旧时代的便利，不仅仅是实用，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慰藉。
赵溪拿着一个对讲机，试着调了调频：“这声音能传多远？”
“园区里肯定没问题。”李申测试过：“围墙外几百米也能听到。再远就下次外出的时候测试一下了。”
“那就够了。”赵越坐在桌边，手里也拿着一个，放在耳边听着，“这比扯着嗓子喊强。”
接下来，众人来到监控室参观学习了一番。
看着屏幕上园区内外的清晰画面，听着张明讲解各个摄像头的覆盖范围，大家都兴奋不已。
“太好了！以后值守再也不用风吹日晒了！”老王笑着说道，他之前在了望塔值守过好几次，现在又是冬天，深知其中的辛苦。
“有了监控，咱们就能提前发现危险！”赵宏伟也点头称赞，眼里满是赞许。
李申看着众人脸上的笑容，心里也格外踏实。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从今天开始，正式启用监控值守模式。没其他情况的话，每天安排两个人轮流在监控室值守，每人四个小时，值守人员负责观察监控画面，一旦发现异常，立刻用对讲机通知大家。了望塔作为防御塔，遇到紧急情况再启用。另外，除了外出的人需要，其他每个重要地方都放一台对讲机，确保随时能联络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城北避难所的广播我们依旧会关注，但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守好我们自己的家园。有了监控和对讲机，咱们的安防更上一层楼，以后就能更安心地搞生产、囤物资，把日子过好。”
众人纷纷点头，眼里充满了坚定。
夜色渐深，监控室里的第一班值守人是周驰。他坐在控制台前的转椅上，练习式的慢慢地移动摇杆。屏幕上的画面随之左右转动，远近拉伸。
屏幕上的画面清晰，大家都有新鲜感，使用着对讲机，不时传来众人互相联络的声音。
李申静静的走到了监控室。
外面的夜色浓重如墨，但屏幕上的黑白画面却亮得刺眼。红外夜视功能让黑夜变成了另一种白昼，树木、道路、建筑都泛着苍白的光。
“你看那边。”周驰看到了李申，指着屏幕上靠近西门的一个角落。
那是围墙根下，几只行尸正聚集在一起，低着头，像是在啃食什么。如果不是监控，就算站在了望塔上，也很难发现这个角度的死角。
“我明天会去检查一下。”李申说了一句。
周驰动了动脖颈，身体陷进转椅里，长长地舒了口气：“以前值班是受罪，现在值班......就是值班。”
“这就是差别。”李申说，看着满墙跳动的画面。这个世界已经坏透了，但至少，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文明的光又回来了一点，他们又抢回了一点主动权。
不过这个主动权也是有代价的。
监控系统24小时运转的第三个清晨，李申就被老王拉到了配电室。
刚走到配电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赵宏伟焦急的声音：“柴油只剩小半桶了！照现在的耗油量，最多还能撑三天！”
李申心头一沉，快步推门进去。在搭建的发电机棚那里，赵宏伟正蹲在发电机旁，手里拿着油尺，脸色凝重。发电机嗡嗡作响，那轰鸣声似乎比以前要大一些，也沉重一些。
旁边的柴油桶倾斜着，李申检查了一下，桶底仅剩下浅浅一层油面，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怎么耗得这么快？”李申踱着步，看着油桶，眉头紧紧蹙起。
之前搭建这套供电系统时，就加了太阳能板，后来外出时又找了一些回来进行了补充。本以为从工地拉回来的柴油，可以慢慢消耗，至少还能撑上半个月，没想到才几天就所剩无几。
“主要是监控系统太费电了。”赵宏伟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油污：“十几块屏幕一直亮着，还有控制台、线路损耗，加上水泵和温室，还有办公楼的照明，耗电量惊人。蓄电池撑不了多久，发电机必须更频繁地启动充电，油耗自然降不下来。”
周驰闻讯也赶了过来，正好听到两人的对话，也皱起了眉：“要是柴油耗尽，麻烦就大了。要不然我们先回到以前的模式，把监控停了，就保留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