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听到阎埠贵的低喊,面无表情的嗤笑了一下。
抽了口烟,也没有回应他,而是侧头看向了刘海中。
“你呢?不会也要我救你吧?”
“咱们三个,可就你的处罚是最不痛不痒的。”
“就扫一下院子,你过来是想干什么?”
刘海中闻言,脸颊瞬间涨红,瞪着眼看向易中海,嘴里带着怒气。
“你这是说得什么话?”
“什么叫我的处罚是最轻的?”
“怎么说,我刘海中在院子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吧?”
“现在让我打扫一年的院子不说,还让每个住户每天都要监督我。”
“这不是让院里所有人都踩在我的头上嘛?”
“这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易中海听完摇摇头,感觉跟这个人简直不在一个频道上。
也不想跟他们废话,嘴里也下着逐客令。
“都回去吧,事情就这样了,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就闷着头不说话,任凭旁边的阎埠贵扯着他的手,嘴里不停的哀求着。
“老易,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这么一大家子,这样子可就全完了啊!”
刘海中见阎埠贵这个样子,眼里也闪过一丝不忍,不由又开口道。
“老易,你还是拿个主意吧。”
“这以后院子里咱们要怎么办?”
“这院子以后要怎么管理?”
本来还沉默不语的易中海,听到刘海中还在说管理大院。
呼的一下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冰冷笑意,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刘海中。
甩开阎埠贵拉着他的手,伸出手去推搡着刘海中,嘴里冰冷的驱赶着。
“走,走,走,赶紧回去,我不想跟你说话!”
刘海中被易中海推了一个踉跄。
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见他又上前来推着他。
只能一边往后退,一边嘴里嚷嚷着。
“唉,唉,唉,老易,你这是干什么?”
“有事好好说,你推我干嘛?”
易中海把刘海中推到了门边,也不回话。
打开房门,把刘海中推了出去,又伸手去拉坐在桌子边的阎埠贵。
阎埠贵看易中海的意思,是也要把他拉出去。
顺着凳子往地上一滑,跪在了地上。
双手扯住了易中海来拉他的手,嘴里哀求着。
“老易,不能啊。”
“你可不能这样啊。”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给我出出主意,我求你了!”
易中海好像铁了心不想跟他们掰扯。
拖着阎埠贵就往门边走,拖到门边的时候。
阎埠贵一把搂住了易中海的一条大腿,眼里带着泪花,可怜巴巴的望着面无表情的易中海。
易中海还是没说话,嘴里呼哧呼哧的喘息着,一脚蹬在阎埠贵的胸膛上,把他踹出了门外。
连脚上的鞋被阎埠贵顺带着拖到了门外都没管,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不提刘海中一脸怒容,阎埠贵眼泪汪汪的被易中海赶出了家门。
中院正房,何家屋子里正弥漫着浓浓的酒香。
许大茂手里抓着一把花生,一边剥着往嘴里送,一边嘴里还冷笑着说道。
“嘿,这下我看这几个老家伙还怎么摆他们管事大爷的谱。”
说到这儿,脸上还带着一丝痛快。
“特别是刘海中,这下他要扫一年的院子。”
“等轮到我监督他的时候,你们看我怎么折腾他!”
说完,还不解恨一样,嘴里把花生咬的咯吱咯吱响。
旁边的何雨柱倒是脸上闪过一抹复杂。
咂吧了一口酒,看向了正在剥核桃的王二恒问道。
“二恒,你这就为了这点事儿,把他们几个弄成这个样子,会不会有点……”
何雨柱话没有说完,只是神色莫名的看着王二恒。
王二恒倒是没有生气,而是看向何雨柱轻笑的反问道。
“柱子哥你倒是说说看,我到底做了什么事?”
何雨柱听完神情一窒,伸手抓了抓脑袋,又看了看许大茂,嘴里也低声轻语。
“是啊!你好像也没做什么啊?”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说完,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似乎想不通,怎么事情就发展成这个样子了。
旁边的许大茂,这时也端着茶缸子喝了一口酒,轻笑了一声调侃着。
“你这傻柱是真没白叫。”
“你还可怜上他们了。”
“你是不是忘了?”
“当初我何叔走的时候,这几个老东西是怎么对你们兄妹的?”
何雨柱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转移话题道。
“嗨,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就别提了吧。”
许大茂听他这样说,嘴里发出一声冷笑。
“哼,还别提。”
“我看你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还可怜别人,你怎么不可怜可怜以前的自己啊?”
“我何叔走的时候,你才16岁吧。”
“雨水妹子那时候才多大?”
“也就比现在的满芬大几个月吧?”
“当时,你带着个妹妹日子过得有多难?”
“那几个所谓的管事大爷帮过你吗?”
“你怕是忘了吧?”
“当年你好不容易攒下点钱,买了点肉回来,准备给雨水补补身子。”
说到这,眼睛瞟了瞟易家的方向,接着道。
“那老东西怎么说的?”
“年轻人过日子要节约,有好东西不能忘了尊老!”
“硬是打着孝顺老人的名义,让你分出了一份儿,给后院的老太太端了过去。”
“我看到了还跟他们吵了一架,从那以后,你见他们说过我一句好话吗?”
“到处说我是坏种!”
“要我说啊,你这人啊,就是嘴巴上不饶人。”
“骨子里啊,认为所有人都是好的,你先把自己活明白吧!”
说完又咂吧了一口酒,随即开心的看向了王二恒道。
“还是二恒办事利索啊。”
“这几个老家伙在院里耀武扬威了这么几年。”
“二恒一来就把他们拉下马了。”
“来二恒,咱们哥儿俩碰一个!”
说完端起了缸子,也不管正在那边因为想起了往事,脸上带着一丝难堪的何雨柱,非要跟王二恒碰一个。
王二恒无可奈何,只能和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许大茂接着白话道。
“唉,说起来咱们还生活在首都呢!”
“还没二恒看得明白啊,以往都算白活了啊!”
随即好奇的看向何雨柱问道。
“唉,傻柱,你说咱们以前怎么没想到要去报公安,和街道办啊?”
“咱们要是早这么干了,哪里还能轮到他们几个,在院子里耀武扬威这么久啊!”
说着还兴奋了起来,一拍手掌道。
“要是我以前这么干一下。”
“是不是出风头的就变成我许大茂了啊?”
“那以后我走在胡同里。”
“周围大院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不得都高看我一眼?”
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个人在那里嘎嘎乐了起来。
屋里的碰杯声越发频繁。
院子里,被易中海赶出来的刘海中循声望向了中院正房。
脸色阴沉的冷哼一声。
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阎埠贵,一甩手,头也不回的朝后院走去。
阎埠贵一个人坐在易中海门口的地上,手里还捏着易中海的一只鞋子。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最后,是杨瑞华见他这么晚还没回去,一脸担忧的过来找他。
发现他还两眼发直的坐在中院的地上。
悲声喊了句。
“老头子!”
随即连拖带拽的把他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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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两章会照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