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给千手柱间炫耀完了,还觉得不够,又对弟弟说:“泉奈,你看,那是我徒弟,我宇智波斑的徒弟。”
宇智波泉奈少有的看到大哥有这么喜笑颜开的时候,从前大哥这个高兴的时候,仔细想想,还是小时候。
宇智波泉奈很给面子,配合地说:“是啊,那是大哥的徒弟,跟大哥一样厉害。”
“不,天幕特意播放她,她未来的成就一定比我高,她比我还厉害。”
宇智波斑准确的在人群里找到猿飞日斩,把人提过去。
“到底该怎么做,你看清楚了吗?我徒弟只演示一遍。”
猿飞日斩好险没一口气喘不过,气的晕过去。
好家伙,这种演示谁不会,他要是能一挑四,打过四国初代影,他也可以演示。
还有啊,谁需要这种演示,有几个人能办到,整个忍界能办到的也就那么三个。
猿飞日斩顿时觉得,自己那个忍雄的名号不香了,谁的名号也没有一挑四打败四国影好使。
“这么说,那个世界我没有做火影?”
猿飞日斩摸摸下巴,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有睦月在,你还想做火影?”宇智波斑轻嗤一句。
千手扉间见不得学生被欺负,习惯性的要刺宇智波斑几句,忽然想到什么,叹气一声。
他不得不承认,天幕里那个世界,伊达睦月异军突起,是整个木叶,乃至整个忍界的造化。
木叶不会被继续拖入战争,死伤无数,消耗人才和经济,忍界的人也会因为她的强大,而安安分分的。
只要睦月不出事,整个忍界都不会再有战争。
但睦月所代表的,不仅仅是这些,内心那种遗憾的感觉,并没有因为另一个自己的逝去而消失,反而越发强烈。
“要是……这个世界有一个睦月就好了……”他呢喃着。
宇智波斑的笑容又消失在脸上,邪恶的千手白毛,永远是最会泼冷水的。
但那种遗憾的情绪,好像会传染一样,以至于宇智波斑神色也落寞起来。
【杀了四国影,这场谈判变成了木叶的主场,尽管因为使用目前还掌握不了的术受伤,但为了震慑,睦月还是参与了这场谈判,自然是让四大国赔了个好价钱。
来之前,一对四,打不过,要赔好多钱。
来之后,一对四,打不过,要赔好多钱。
除了土之国,其他国家基本上都脱了一层皮。
而土之国,因为赔的少,变成了众矢之的,走的时候,其他三大国看二代土影无,跟看到杀父仇人一样。
他们不敢对木叶吹鼻子瞪眼睛,难道还不敢对土之国做点什么,可以预见,未来土之国会很热闹,谁都想去打秋风。
睦月离开木叶的时候,就是受伤状态,回去的时候,是被抬回去的。
她本人觉得,作为忍者受点伤没什么,但其他人坚决不同意,直接马车护送,到达目的地抬进医院。
一路上,大家生怕她被磕着碰着。
“我的小祖宗,你现在可是木叶的镇村之宝,千万别有一点闪失,我们真的不想再打仗。”
睦月被团藏和猿飞日斩那紧张的小表情逗笑了,“镜伤的比我重,怎么没见你们紧张。”
两人回头看了一眼被两个宇智波扶着的镜,异口同声地说:“他不一样,他皮糙厚肉的,只要留口气就成,过两天就能生龙活虎。”
还记得自己是为了给两人断后才受伤的宇智波镜,顿时有点想开须佐揍人。
但谁让他们照顾的是睦月了,那没事了。
睦月休养好之后,木叶又举行了一场葬礼,是千手扉间的葬礼。
木叶建村四人组,在最短的时间里,全都逝去。
几个墓碑,整整齐齐的排在一起,像极了当年,那五个人在河边嬉闹的画面。
葬礼结束后,只剩下睦月一人还在,雨下的很大,她把被雨水冲歪了的花束扶好,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声,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
“放心吧,我会看好木叶,看好宇智波,看好千手一族,你们在净土好好休息,看着我把四代火影的身份发扬光大,让木叶凌驾在四大国之上。”
一把伞帮睦月遮住了雨,睦月回头,看到了宇智波镜。
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安静的帮她遮住头顶的雨水,直到睦月开口:“走吧,回去。”
“去哪里?”宇智波镜问。
睦月想了想:“回师父的家吧,我饿了,要吃饭。”
宇智波镜嗯了一声:“好,我去准备。”
睦月又说:“镜,做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吧。”
“好,我做。”
他回答的十分干脆,没有一点犹豫。
睦月有些诧异:“你就不问问为什么?”
宇智波镜低笑一声:“我本来就不怎么聪明,师父说了,要我大事都听你的,你要我做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一定有你的用意。”
睦月摇摇头,解释道:“你是泉奈老师的弟子,又跟日斩和团藏他们是好友,做族长,就能进入木叶高层,这是稳定宇智波一族的决策。
他们现在生怕我因为刺杀一事,拿宇智波开刀,千手一族那边我也会做出相应的安排,促进两族友好……”
“睦月!”宇智波镜打断她的话,“你不用解释,泉奈老师收我为徒的时候就说过,作为师兄的我,职责是守护你,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半个月后,睦月在一众木叶忍者的欢呼声中,登上高台,成为了四代火影。
她的上位,是众望所归,所有人都期待的。
没有人会有任何不满。】
村口,团藏正在跟回来的根部交流各大国情况,看到成为火影的不是猿飞日斩,而是伊达睦月,也有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那个世界的伊达睦月,若是不成为火影,那将会是木叶最大的损失。
虽然心里遗憾,却没有一点不甘是怎么一回事。
是了,对方可是能一挑四国影,要是日斩有这本事,他怎么可能还会不满。
当对手跑在自己前面,仅仅一步之遥的时候,人会不甘不满,但当对手跑 了很远,远到自己怎么也达不到那个高度,人只会敬佩会臣服于对方。
团藏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并且还很高兴。
“我没有做火影,日斩也没得做,哈哈哈,他再厉害,又能怎么样,这一回,我们都输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