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代火影也是性情中人啊,换做是我,我可能做不到,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救别人吧。”
照美冥代入自己,发现她真的不行,水之国好不容易安顿下来,水影一旦出事,从前的一切都会化作无忧。
伊达睦月的重要性,已经不仅仅是木叶,关乎着整个忍界,但她依旧毫不犹豫的拿出换命术,这魄力,她自愧不如。
其他三人没搭话,老实说,不理解,不赞同,但欣赏。
作为忍者,永远都在生死之间徘徊,若是效忠的影如此体恤重视属下,对属下来讲,该是多么幸运的事情,他们也是从属下一步一步成为影的。
猿飞日斩听着他们的对话,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个世界的自己,大概已经天塌了,崩溃了。
团藏已经回到志村族地,根部被打的破破烂烂的,总是坐在外面也不是个事儿。
坐在躺椅上,看到那一幕,团藏心里有点不得劲儿。
“这个伊达睦月是个蠢货吗?怎么能为了救区区旗木朔茂而死,那个我居然还没有阻止他,难道,那个我其实也有自己的打算。”
对了!
团藏一拍大腿,伊达睦月要是为了救旗木朔茂死了,那他是不是又可以竞争火影了。
可是目前看来,做财政大臣才是最爽的,要是他做火影,别人做了财政大臣,那不是他花钱也要被卡脖子。
万一实力强不一定打得过,他一个火影不也要过的苦哈哈的。
要不,还是老老实实的做财政大臣吧,越看越爽快。
等日斩做火影了,他就天天一句:日斩,我才是财政大臣!
团藏想着想着,把自己想美了,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搞了一堆破事后,还有没有命活下来的事情。
志村家的大长老过来告诉他,暗部来要根部名册的时候,他直接一拳头砸在桌子上。
“想要名册,让日斩自己来跟我谈,告诉日斩,我才是财政大臣!”
志村大长老:……完蛋,族长看天幕看走火,快疯了。
【四代火影在风之国边境出事了,这件事情第一时间被高层封锁。
三步一哨,五步一岗。
拿到千手族长检查出来的报告后,宇智波镜险些没站稳。
“怎么可能,睦月今年才二十一岁,身体怎么会衰老的跟七八十岁的老人一样。”
千手族长无奈道:“火影大人救朔茂上忍用的应该是某种禁术,只有禁术才能把一个即将死亡的人拉回来,又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
“那……要怎么做才能让她的身体恢复?”宇智波镜问。
千手族长道:“我先尝试着用一些药增加她的细胞活性,再配合仪器,但能不能成功,我也不确定。”
宇智波镜的心沉入谷底,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从睦月手里拿到那个禁术,再施展禁术为她治疗,能让她恢复到巅峰状态吗?”
千手族长看他的眸光多了几份深意:“可以是可以,但你没有火影大人强大的实力和生命力,换命术一施展,付出的有可能是你的生命。”
“我知道了。”
宇智波镜丝毫没有觉得,用自己的命去换睦月的命,是一件恐怖的事情,他只是在思考,要怎么才能拿到换命术。
睦月是不会轻易把这种东西交出来的。
但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睦月的身体衰弱,她还那么年轻,正是施展抱负,大展宏图的时机,不像他,木叶少了一个他,宇智波少了一个他都没事,但木叶不能少了睦月。
宇智波镜的人生里,也无法接受,睦月死在自己前面。
宇智波镜一转头,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旗木朔茂,旗木朔茂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转身离去。
火影大人是为了救他才出事的,不管如何,他要拿到换命术。
因为这件事情,睦月被说教了,猿飞日斩和团藏两人围着他,一口气没停歇的足足说了她两个小时,说的睦月一阵头大。
但她坚信自己没错。
“我又没死,只是付出一点代价而已,反正能养回来,但朔茂死了就真的死了,还有团藏,你们俩的命就不是命了?”
她不但不认错,还不给换命术。
宇智波镜软磨硬泡,各种办法用了个遍,都拿他没办法。
猿飞日斩和团藏没办法了,给旗木朔茂做了一个美男计的培训,让他亲自去要换命术。
没办法,镜要不到嘛。
夜里,睦月离开医院,来到自己的研究室,当初为了救千手扉间,永恒万花筒和实验体被黑绝抱走,这里开启了新的实验。
这几天被看的紧,很久没来了,她把培养器皿里的东西拿出来,做了一系列对比后,笑了。
“柱间,你不愧是忍者之神,世间唯一的木遁忍者,仅仅是之前给你治疗留下的血肉,就能让我提炼出如此旺盛的细胞,我的暗伤和换命术的衰弱,可以延缓了。”
她把细胞注入身体里,柱间细胞在她的血肉里横冲直撞,痛的她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但她很快就让自己清醒过来,像是没事的人一样,收拾好东西离开实验室,回到病房里。
如果不是额头上一直流的冷汗,和颤抖的手,甚至没人能看出,她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天亮之后,睦月的头发已经恢复了有光泽的黑色,她摊开手掌,掌心里腾升起一簇紫色的火苗。
空间忍术和换命术给她的身体带来了无法磨灭的后遗症。
还好,她实力足够强大,从现在开始好好养着,只要不跟人产生长久的拉锯战,就不会引发暗伤。
判定出这个结果后,睦月笑了。
“那没事了,这世上能让我打拉锯战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被封印,送走了斑,救了朔茂,这点代价,值得。”
睦月跟日斩他们说,她没事了,但他们不相信,补药一碗接一碗的送,宇智波镜甚至把文件搬到病房里,亲自盯着她喝药。
睦月一气之下,跑路了。
在火影岩上,她凝望着这繁华的村落,脸上也浮现出平和的笑意。
“斑,这盛世,如你所愿。”
“你看到这样的木叶,一定会很开心的吧,我呢,也会尽力让自己活的长一点,守护木叶,守护宇智波。”
片刻后,她忽然剧烈的咳嗽几声,摊开掌心,一片鲜红。
“后遗症还是有点大,还要继续养着,不过不能给他们发现了,不然他们能掀翻天。”
睦月淡定的拿手绢擦掉血迹,一转头,旗木朔茂走过来。
被救之后,她已经很久没见到旗木朔茂了。
“火影大人,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用那么危险的术来救我,火影大人对木叶很重要,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暗部总队长,我是可以替代的,但火影大人,您是唯一的,无可替代。”
睦月觉得,这事情不跟旗木朔茂说清楚,会成为他的心结,她坐在火影岩上,像是招呼朋友一样,招呼旗木朔茂也坐过去。
“朔茂,你错了,你很重要。”
“不止是你,大家都很重要,木叶是大家的木叶,是所有人的木叶,不是我的木叶,是一个整体,缺少谁都不行。”
“每个人都是木叶的一份子,就像是一棵参天大树,除了树根和树干,还有无数的枝条和树叶组成。
每个人都是需要珍视的存在,而我做为火影,保护大家是我的职责,朔茂也是,所以,不要有心里负担,因为那天,不管是谁我都会去救。”】
这段话在耳边响起,仿佛直击心灵深处,震的旗木朔茂大脑一阵眩晕。
原来,这就是那位火影大人的意志吗?
是了,那位大人的守护意志,早已经传承到他的心里,也早已经明白,否则的话,他又怎么会放弃任务,选择拯救同伴。
“卡卡西,你说的对,原来,我并没有做错,我只是,没有遇到那样好的火影大人,没有在那个需要这种守护意志的地方长大。”
士为知己者死,对旗木朔茂来讲,就是这样。
一个上位者,把属下的命看的比自己还重。
把守护的意志,当做自己的人生格言,这样的人,又有谁会不愿意为她牺牲。
旗木朔茂总是满脸沮丧,一副厌世脸,道心碎裂的,好像这世上的任何事情都再也勾不起他的一丝情绪。
但这一刻,他好像找到了人生目标,满血复活了一样,脸上甚至还有了笑意。
“卡卡西,你看,我没有做错,如果是那个世界的我,为了拯救同伴而放弃任务,一定不会有人怪我的,因为,火影大人本就是这样的人。”
一直心情沉重的卡卡西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来。
压在父亲心头的重担,终于消失了,那些心结,那些无法想通的事情,虽然是被另一个世界开解,得到认可,但这对父亲来讲,何尝不是一种救赎。
“父亲,你本来就没做错。”
“嗯!”
猿飞日斩心里拔凉拔凉的,旗木朔茂这话,是在点他吧。
那件事情,多少有点意外成分的,他根本就没想到,团藏做的那些事情,会让旗木朔茂想不开自杀,就连团藏自己都没想到。
现在跟光幕里一对比,瞬间就把他秒成了渣渣。
伊达睦月为了救属下使用禁术,而他,团藏制造流言,让村民霸凌旗木朔茂的时候,他作为火影,居然没有把这件事情压下去。
不管最初的目的是因为什么,光是S级任务流传到平民口中,造成一系列的危害,就是他这个火影的失职。
说到底,还是他作为火影,实力没有其他几位火影强大,若是他也强大到那个地步,又怎么会出现这些事情。
他想起自己曾经豪言壮志时说过的话。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的影子会照耀着村子,让新的树叶发芽……
明明是一样的理想,一样的守护意志,他好像,根本就没做到。
旗木朔茂再次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朝光幕里,正在跟另一个自己说话的四代火影行礼,那是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士为知己者死,他甚至觉得,哪怕下一秒,要为伊达睦月付出灵魂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正当他感动到无以复加的时候,忽然看到,光幕里的自己抱着火影大人的胳膊撒娇。
嗯?
什么状况?
旗木朔茂傻眼了。
【光幕里,旗木朔茂也正在想尽办法请睦月把那个换命术交给自己。
他决定拿去后就自己学习,火影大人看着似乎已经好转了,但情况谁也说不住,他先学会,以后,火影大人要是需要救命,他就可以用换命术去救火影大人。
或者是别人重伤垂死,火影大人要是想救人,他也可以赶在火影大人前面,使用换命术,不管是哪一件事情,火影大人都不会出事。
但火影大人就是不给,旗木朔茂没办法了,只能拿出杀手锏。
这几天的培训,团藏大人他们给的计策是,一骗二求三上吊,还要哭的好看一些,因为火影大人比较看脸。
旗木朔茂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跪在睦月面前,抱着她的胳膊,在眼睛上一抹,开始大颗大颗的掉眼泪。
他微微侧脸,下巴扬起一个弧度,这是团藏大人说的,最完美最好看的弧度,就像日斩看的神奇小说里一样,哭的比较有破碎感。
哭的时候,他还晃动着睦月的胳膊,“火影大人……求求你了……求你成全我。”
这表情,这眼泪,吓的睦月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朝某个岩石后狠狠指了两下,同意了。
跟着睦月走向火影大楼的时候,旗木朔茂擦了一下眼睛,依旧在流泪,但这一次,眼泪是真的。
以后,他就是火影大人的备用续命人选了,真好。】
明明是十分严肃的气氛,大家敬佩着伊达睦月的时候,又何尝没有可惜过。
但忽然看到这么滑稽的一幕,还是有不少人都在偷笑。
旗木朔茂刚被治好了抑郁,忽然又有点社死,察觉到大家都在看自己,又默默朝大树后移动。
刚藏起来,又迅速站出去。
如果是为了拯救火影大人,丢点脸算什么,他已经经历过最绝望的事情,忽然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自己的信仰,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卡卡西忍不俊禁:“父亲,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旗木朔茂一巴掌拍在他银白色的头发上:“严肃点,我那是计策。”
千手柱间摸摸下巴,嘟囔道:“我的细胞很厉害吗?睦月明明伤的那么厉害,注射了我的细胞,居然就能缓解伤害,那可是禁术伤害。”
天藏诧异道:“初代大人,我之所以会木遁,就是注射了您的细胞,才培养出来的,您的细胞破坏力巨大,鲜少有人能撑得住,当初进行实验的所有人,只有我活下来了,使用的木遁还是半吊子。”
刚才千手扉间问猿飞日斩木遁实验的时候,猿飞日斩只说,是团藏在根部做的实验,他也是无意间知道天藏,才知道的。
这下被天藏说漏嘴,也算是交代出来了。
千手扉间冷冷地盯着他:“所以,团藏用了大哥的血肉,去研究木遁忍术,最后培养了这个天藏?”
纲手忽然一跺脚,怒道:“爷爷在医院留下的细胞和血肉,全都被我收着,他拿什么研究的。”
短暂的停顿后,她更是怒气冲冲:“他居然敢对爷爷的尸体不敬,我要杀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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