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建军立刻接话,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威严:“就是!贾大妈,你这一巴掌下去,性质可就变了。
随意殴打他人,是要吃牢饭的。”
他在吓唬这个平日里蛮横的老太婆。
若是换作往日,贾张氏或许还会撒泼打滚耍无赖,但此刻,她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丝理智。
“怕什么怕!”
贾张氏突然爆发出一阵哭嚎,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我儿子废了!这辈子算是完了!”
她指着旁边那个神情呆滞的棒梗,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与绝望:“就算有个疯子,那也不是我们贾家的血脉!我现在活着,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说到伤心处,她捶胸顿足,哭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心里发毛。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邻居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阵阵哄笑。
但在笑声之后,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哎?棒梗真是老贾的亲儿子?”
“不是吧?我记得以前……”
“听说秦淮茹那时候常往某家跑呢,会不会是隔壁那位老哥的种?”
几个年轻力壮的住户来了兴致。
他们之前偶尔寂寞时,曾请秦淮茹吃过饭,或是闲聊几句,对她颇为熟络。
此刻,这位风韵犹存的大嫂成了众矢之的,大家迫切想知道,那个半傻不傻的棒梗,究竟流着谁的血。
人群骚动,目光齐刷刷地转向站在一旁的张建军。
只见张建军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各位叔伯兄弟,稍安勿躁。”
他抬起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随后朗声道:“既然大家都好奇,我就在这里揭开一个尘封的秘密——关于棒梗的身世,我知道得很清楚。”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喧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死死盯着这个年轻人。
有人心中暗想: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真有 ?
秦淮茹脸色骤变,惊慌失措地指向张建军:“张建军!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她声音发颤,试图掩盖内心的恐惧:“你跟我不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别信他的鬼话!”
“我有我的渠道,想要查你的底细,易如反掌!”
秦淮茹强装镇定,但颤抖的手指出卖了她。
张建军轻笑一声,拍了拍手掌,目光扫过周围屏息凝神的众人,语调悠然:
“ 如何,诸位不妨听我一一道来……”
“那个跟秦淮茹暗通款曲的汉子,岁数可不小,跟易中海那是半斤八两。”
这番话一出,四合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指着张建军,声嘶力竭地吼道:
“这绝对是易中海干的脏事!”
张建军眉头一皱,语气冷硬:“若真是他,我早就收拾他了。”
话音未落,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抛出一枚重磅 :
“其实,棒梗的亲爹是何大清!”
全场死寂了一瞬,随即哗然声几乎掀翻屋顶。
张建军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
“何大清和秦淮茹之间,也早有私情。”
这句话如同深水投石,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原本看似正常的邻里关系,竟然隐藏着如此混乱不堪的秘密。
秦淮茹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张建军居高临下,视线在僵住的棒梗和瘫倒的秦淮茹之间来回游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光说没用,看这里。”
他指了指棒梗的脑袋:
“棒梗头发卷曲,可秦淮茹和贾东旭都是直发。”
“遗传学常识,发质随父母。”
“如果不是亲生的,这卷发从何而来?”
人群中有人恍然大悟,大声附和: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棒梗确实是卷发!”
“那贾东旭没卷发,他生父又是谁?”
许大茂闻声而动,脸上堆满了幸灾乐祸的奸笑。
他大步跨出,指着张建军说道:
“既然你咬定棒梗是何清清的种,那我倒要看看,这老头子顶着什么发型。”
“帽子一摘, 大白。”
许大茂搓着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和张建军势不两立,对方越狼狈,他越痛快。
周围邻居纷纷点头,有人回想起之前的疑点:
“难怪那老东西天天戴帽子遮遮掩掩。”
“估计是做贼心虚,怕露馅吧?”
张建军闻言,也不反驳,反而顺水推舟:
“说得有道理,许大茂,你去把何大清揪出来,让大家开开眼。”
“好嘞!”
许大茂一声吆喝,带着几个跟班,气势汹汹地朝贾家院子冲去。
此时,何大清正跟傻柱闲聊。
抬头一看,许大茂带人凶神恶煞地逼近,吓得他浑身哆嗦。
“许大茂,你想干什么!”
许大茂根本没给何大清反应的机会,左手如鹰爪般探出,直取对方头顶。
“谁准你动我爸的!”
傻柱见状,眼底寒光乍现,猛地横身挡在前方,握紧拳头就要往许大茂脸上招呼。
然而局势早已失控。
许大茂此次并非孤军奋战,几名跟班呈扇形散开,瞬间将傻柱围得水泄不通。
只听闷响一声,不知谁的拳头重重砸在傻柱侧腰。
剧痛袭来,傻柱闷哼倒地,四肢瞬间失去了力气。
“儿子!”
何大清吓得魂飞魄散,惊呼出声。
趁乱,许大茂动作极快,一把扯下何大清的帽子。
“操!居然是卷发?”
“这也太罕见了……”
围观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何大清额前那几缕卷曲的金发,在这个年代显得格格不入,格外扎眼。
而站在一旁的棒梗,鬓角处也赫然有一撮同样的金毛。
这巧合太过诡异,众人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与震撼。
傻柱趴在地上,抬头望着父亲,指尖颤抖着指向对方:
“爸……难道你是……”
何大清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在气氛凝固之际,贾东旭突然暴起。
他冲上前,一拳狠狠捣在何大清腹部,紧接着膝盖顺势上顶。
何大清年老体衰,怎扛得住这般狠辣打击?
他痛苦地蜷缩在地,像条死狗般瘫软下去。
“ !你睡了我媳妇?”
贾东旭双目赤红,杀意凛然。
“瞎说!全是谣言,我什么都没干!”
何大清拼命摆手,试图辩解。
这时,张建军在一旁冷笑一声,慢悠悠踱步走近。
“何大清,事到如今还想狡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老人,语气阴冷:
“当年你和秦淮茹的那些烂账,我手里攥着铁证。”
“现在乖乖交代,或许还能留个体面。”
“若再嘴硬,我就叫衙门的人过来,让你在这四合院彻底混不下去。”
提到“衙门”
,何大清浑身一僵。
他还要靠国营饭店的工作养家糊口,这可是来之不易的铁饭碗。
若是闹到公家那边,哪怕只是轻微处分,工作也保不住了。
想到后果,何大清心理防线崩塌,大声喊道:
“别叫警察!我说!我都招!”
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步步紧逼:
“好。”
“那我问你,棒梗这个小杂种,到底是不是你的种?”
“那是我的种。”
何大清气若游丝,却字字如刀。
十二年前那晚,易中海喝得烂醉如泥,根本指望不上。
我瞅准时机,顶替他进了秦淮茹的房门。
也就是那一夜,她怀上了孩子。
话音落地,全院落针可闻。
每个人心里都像被塞进了一团湿棉花,堵得慌,又听得真真切切。
“造孽啊!”
贾张氏嗓子都劈了,尖叫着往后缩,“贾家脸面往哪搁!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竟被这么多男人……”
她瘫软在地,捶胸顿足,哭天抢地:
“老天爷瞎了眼!为何把灾祸全降在咱家头上!”
贾东旭浑身抖如筛糠,颓然跌坐,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完了……全完了,脸皮撕碎了,再也拼不回来。”
角落里的秦淮茹蜷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
羞耻感像毒蛇啃噬,让她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
唯有傻柱,双眼赤红。
他死死攥住父亲的衣领,指节泛白,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嘶吼:
“畜生!你简直不是人!”
“呸!”
一口浓痰狠狠砸在何大清脸上。
傻柱气得脑仁嗡嗡作响,心脏狂跳得快要炸裂。
秦淮茹是他捧在心尖上的女神,暗恋多年,未曾越雷池半步。
结果呢?最亲的生父,睡了最爱的人。
这冤屈,无处诉,无人懂。
就在这时,易中海突兀地鼓起掌来。
啪、啪、啪。
掌声刺耳,带着几分戏谑:
“傻柱,你得管你爸叫声好样的。”
“人家够硬气,比你强多了。”
“你倒好,碰都不敢碰人家一下,只会偷偷拉个手,算个什么东西?”
冷笑声中,易中海抬脚猛地一踹。
傻柱重心不稳,狼狈倒地。
易中海居高临下,唾沫横飞:
“既然秦淮茹认了你爸,那在你眼里,她就是后娘!”
“再敢动手打她,我就拎着你去大街上示众,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连长辈都不敬的混账东西!”
“棒梗是你异母弟,从今往后,他的吃穿用度,全由你包揽!”
“这是报应,你受着吧!”
许大茂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眼底满是快意。
只要能让傻柱难堪,他便觉得舒坦。
张建军也凑趣,阴阳怪气道:
“这么一想,倒是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