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约定明天开始施工。
陈师傅很高兴接了个大活,收了定金写好收到条,拿着钥匙离开。
“叮,空间调整完成,开启。”
“特么,比升级还慢。”
秦建国神识进入空间,只见空间如一面墙壁,上边有一个个的格子,每个格子上都有标注。
神识液,一支;
白糖,50斤;
蟠桃,100斤;
野猪,1426斤
……
特么,简直就是行走的电子秤。
咦,不对,我的安全屋呢。
秦建国只觉得身子一闪,人已经进入到一间屋子,长五米宽三米高三米,没有门也没有窗户,空间屋内倒是非常明亮,脚下是木地板,四围和屋顶是白色墙面,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我擦,这是我的安全屋?
“蟠桃。”
秦建国用神识取出一个大蟠桃,空间里蟠桃的数量瞬间变成99.7斤。
还行,以后收点家具进来。
秦建国一边啃着蟠桃,一边思量着怎么装饰这间安全屋。
“是谁打开的这道门?”
这时安全屋外传来一道声音,紧接着一个四五十岁,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身后还跟着……
大胖子刘海中和老扣闫埠贵。
这个……
难道是道德天尊易中海?
身后跟着哼哈二将非他莫属。
果然……
“老易,院内可能进了贼,你和老刘守着门,我去院子里叫人。”
“好,我和老刘先把门关上。”
秦建国看他们出了东跨院,连忙在心里默默说了声出去。
随着身体一闪,出现在原先位置。
“谁特么关了门,给老子打开。”
秦建国拉了拉月亮门,发现易中海他们居然把门从外边用铁棍别着。
“你是谁,大白天溜门撬锁。”
秦建国神识扫过去,刘海中正使劲抓住铁棍,扯着脖子大喊。
“刘胖子赶紧开门,你一个六级锻工不回家打孩子玩,跑月亮门关我家的大门干嘛?你这是搞人身限制自由,你这是犯罪,是要被抓去劳改农场。”
“别别别,你到底是……我擦,你是那个秦采购员。”
刘海中从门缝一看吓了一跳。
“赶紧打开门,就是我!”
“老易,是我们厂开大吉普车的那个采购员,我说他的车怎么停在院子外面,原来他在东跨院里啊。”
“给厂里送肉的那个采购员?”
“嗯,和我们主任关系很好。”
“吱……”
院门打开,门外三人神情各异。
“我说你们玩呢,不关自家门跑这里关我家的门。”
秦建国出来随手把门关上上了锁。
“你家的门?”
“对,这里是厂里分给我住房。”
“几间房?”
“整个东跨院都是我的。”
“这……这不可能,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可能全分给你。”
“刘胖子,你管的倒是挺宽,分不分给谁还要和你汇报,不信自己去厂里问问……算了,问也白搭,现在这里是我的私房,厂里现在也管不到。”
秦建国挥挥手实话实说别来烦我。
“私房……怎么可能?”
大院里的住户基本都是公房,这么大片怎么会是他的私产。
“看清楚,房管局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看到没有户主是我秦建国。听说你是这院的管事,帮我问问门口是谁的垃圾,赶紧清走。”
秦建国从挎包里拿出土地所有证,捏着在两人眼前晃晃。
“抓贼啊……”
“院里进了贼。”
“被一大爷关在东跨院里。”
“大家赶紧去抓贼。”
“……”
“咦,这不是那天哭三大爷的小子,怎么穿着我们厂的工装。”
“老闫同志,你到前边来。”
特么,闫埠贵这家伙真膈应人,不给他点颜色真丢穿越者的脸。
“你叫我来就来啊,不来。”
“你他妈的啥意思,看到我来院里,叫刘海中来抓贼,有你这样的管事吗,敢诬陷我,还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来来来,你说说,我偷谁家东西了?”
秦建国怒了,指着闫埠贵大骂。
“你……你怎么骂人?”
“你都诬陷我是贼,还四处宣扬坏我名声,我不骂你骂谁?”
“又不是我关的门。”
“是你说院里进的贼,也是你让他们俩关的门,还是你满大院叫的人。”
“我……你……锁是不是你撬。”
“咳咳……老闫,这是他家。”
易中海黑着脸看着闫埠贵。
今天居然被这家伙算计当枪使。
“老易,这个我真不知道……不对,你刚才说这是他家。”
闫埠贵双眼一瞪,满脸质疑。
“嗯,这是人家的私房,整个东跨院都是人家的私房。”
特么,易中海这是在煽风点火啊。
果然影视剧里说他不是好人。
这家伙还真不是好东西。
“我不同意,这是院里的房子,怎么能分给一个外来人。”
闫埠贵顿时惊呼起来。
他家六口人还挤在两间房里呢,这么大的院子凭什么分给这小子。
“东跨院和主院一样长,宽度只是比主院少了五米,一千多平的院子怎么可能分给一个人。”
“老闫同志,你的意思是院子里房子只能分给院里人,国家房管局的证件也没用,那我得去街道办问问,到底是国家的证件有用,还是老闫你管用,我就不信院子里管事有这么大权利。。”
秦建国可不惯着这种耍心眼的人。
“我……你别乱说,我们三个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没有经过我们同意,你不能住进来。”
闫埠贵用希冀的目光看着易中海。
“咳咳,小伙子,不管东跨院是不是你的私房,抛开事实不谈,你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打开东跨院的门,这种行为是不允许。”
“擅自你个头,这是老子的门,还用你们同意开不开,你算哪根葱?”
“我是院里的一大爷。”
易中海脸色一黑,院内好多年谁不敬着他,刚来的居然让他下不来台。
“你是街道办联络员,没有一大爷这个说法,再说你的职责不是阻挡住户回家,是替街道办宣传上级文件。”
秦建国摆摆手,老子又不是不知道你的为人,怼你就对了。
“先前把我当贼可以借口不认识我,看了房管局的土地证,还不认可就是违背国家规定,对国家机关不满,如果你再无理取闹,我去派出所报案,公安同志可不惯着你。”
“谁不认可了?谁不满意了,小同志怎么能随意给人扣帽子。”
易中海急了,脸红脖子粗的嚷道。
“你认可还不让我住进来,这是哪门子认可,你这是不满意国家,不满意国家给我发的证件。”
“你……你这个证是怎么来的?”
“吆喝,管事大爷还管到房管局头上,这个证是房管局办的,有本事让房管局把我的证收上去。”
“我就问问这个证怎么了,管事员都有资格盘问。”
别说,易中海还真有询问资格。
“行,你有资格,现在明白不?”
秦建国抱着胳膊,冷眼看着易中海,只见他扭过头向人群里望去,挤了挤眼,被神识捕捉个正着。
“小子,三间房都是你的?”
应该是招魂法师贾张氏,别说还真是胖,满嘴大黄牙,一副尖酸刻薄样。
“错,整个东跨院都是。”
“凭什么都是你的,我们一家四口还挤在一间房呢。”
贾张氏满目狰狞的张牙舞爪。
“你谁啊,这是轧钢厂,是国家分给我的房子,我管你家干嘛。”
“你凭什么不管,都是一个院,我家住一间,你家住一个大院。”
“我管你……我是你爹啊?”
“小兔崽子,你骂谁?”
“骂你啊,还能骂谁,你都让我管你了,我骂你也是管教你。”
“敢骂老娘,我撕烂了你的嘴。”
贾张氏挥舞着九阴白骨爪,跑过来直冲秦建国脸上挥去。
“砰!”
秦建国一脚踢出……
“啊……”
贾张氏嚎叫着飞出……
“娘!”
好大儿贾东旭,悲怆的喊了一声,冲上来,然后……
“砰!”
贾东旭来的快,回去的也快……
“建国,是你!”
秦淮如牵着棒梗的手也挤了上来。
“嘿嘿,淮茹姑姑,这大肥猪是你那不懂事的婆婆吧。”
秦建国早就看到她躲在后边。
“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她是棒梗的奶奶。”
秦淮茹说着去扶贾张氏。
“淮茹姑姑,我可不敢和肥猪是一家人,家里二爷爷会打我。”
“小子,你怎么动手打人?”
易中海可算逮到了机会,立即拉着傻柱站到秦建国面前大声指责。
“你眼瞎啊,没看到她先动手。”
“那也不能对老人动手。”
“合着只能她打我呗。”
“她没有打到你,我们看着呢。”
“易中海,别来这一套,老子这是正当防卫,想替你老相好的报仇,要么来打我,要么去报警抓我。”
特么,在这个四合院里不讲理。
没有点武力值还真住不下。
“谁是她老相好,你殴打老人,不团结邻居,这个院里容不下你……傻柱赶紧过来揍他一顿!”
恼羞成怒,这不符合你的人设啊。
易中海,你的城府呢?
“呵呵……”
“傻柱,去打他啊!”
易中海拉拉傻柱的胳膊,别傻站着不动啊,你还是不是四合院战神。
“……”
“别叫傻柱了,还容不下我,有本事你把我赶出去,来来来,你试试能不能把我赶我出去。”
“傻柱,他打老人,你也不管。”
“一大爷,我管不了。”
傻柱挠挠头,有些尴尬说道。
“傻柱,不管怎么说,他打人就是不对,你可是院里的有为青年,一直尊老爱幼,怎么就不管了。”
易中海扯着傻柱,往上戴大高帽。
“我……我打不过他。”
傻柱有些气恼的丢下一句话,急匆匆的跑回家,转身关上大门,眼里泛着仇恨的目光。
“傻……你,你看看院里多少户人家,挤在拥挤的房里,你一个人住那么一个大院合适吗,再说你打了东旭和他妈是事实吧,我也不让他们报公安,你让出一间房给他们家就行。”
“老易老易……还有我。”
闫埠贵急得直跺脚。
“闫老师家六口人现在挤在两间房里,他们家也住不开,况且解成也要结婚,你再让一间房给他们家。”
“易中海同志,你是不是忘了人家老刘,老刘比老闫家少一口人,五口人挤在两间房也不合适。”
秦建国颇为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你能这么想就好,那你再让一间房……老刘,你还要不要。”
易中海想想还剩一间房不好办。
“要!白得的房子怎么不要。”
贾家闫家都得了一间房,我刘海中也是院里的二大爷,凭什么不要。
“你看你二大爷也挤,让他一间房,年轻人克服一下,你先住厂里的宿舍凑合凑合吧。”
“行,我去和街道办说一声。”
特么,这是一群什么玩意啊!
秦建国实在懒得和他们废话,谁任命了这群大爷,让谁来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