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后哥们带着你们吃香喝辣。”陆川看四周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悄悄从空间弄出灵泉,喂给两狗喝。
起初两狗还汪汪的不敢喝,但耐不住馋啊!这会花狗摇着尾巴,用舌头舔了下灵泉,知道这是好东西也不独吞,立马拉着白狗一起舔。
“汪汪!”
喝完灵泉,两狗彻底服了,原本蔫了吧唧的白狗,现在也精神了,不断来舔陆川的手掌。
“刚才不是还装死呢么,怎么转脸就成舔狗了?”陆川知道两个家伙是认主了,也挺开心,揉了下它们的脑袋。
这时,他身后的小丫头远远看见,有两只狗围在陆川脚边,立马炸了!
“走开,不准咬我哥!”
小丫头跟个小炮弹似的冲过来,一把勒住白狗的脖子,“让你欺负我哥!”
啪!
小巴掌拍在白狗脑袋上,白狗被打懵了,刚想挣扎,又被小丫头骑在身上狠狠干了两拳。
白狗四条腿乱扑腾,心想这谁呀?也太凶了,好狗不与女斗,它躲在陆川身后汪汪叫。
陆川赶紧开口:“妹妹,你误会了,白狗没咬我,它们是咱家的新成员,以后帮咱们看院子的。”
“哥,我刚才冲动了。”小丫头停手,有些不好意思。
白狗趴雪地里,脑袋都被打歪了,看向陆川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妹是不是有病?
陆川笑得肩膀直抖,心里也暖暖的。
上辈子他是孤儿,从记事起就在混社团,没人护过自己,更没人会为了他,跟条狗拼命。
没想到重生之后,有妹妹护着了,这感觉还不赖。
“不碍事,你给它们取两个名字吧。”陆川说。
小丫头蹲在两条狗子前面认真研究,花狗吐着舌头看着妹妹,白狗仰起脖子离妹妹远远的。
“白的叫福宝!花的叫金宝!怎么样?”小丫头说。
陆川:“为啥这么取?”
“因为我们现在有房子啦,有狗以后肯定越来越有福气!金宝能赚钱,福宝带福气,完美!”小丫头得意道。
陆川也觉得不错,刚想夸下妹妹,就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跑了过来。
“瑶瑶,我阿奶来了,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你快收好别被发现,吃完饭我再去你家找你。”
小男孩把怀里的几个鸟蛋,塞到小丫头怀里就跑了。
“你个小兔崽子的,家里的鸟窝是阿尼赐福,让你别动,你非要去掏,看我不揍死你。”
还没等陆川兄妹反应过来呢,一名牧民大妈抄起木棍就追。
“你朋友?”陆川问小丫头。
“他叫贡布,是梅朵姐姐的侄子,今天上午我跟他一起放羊来着。”小丫头解释。
“他非说要送我礼物,我还以为是什么呢,结果跑去掏鸟蛋了。”
小丫头低头看着怀里的鸟蛋,“哥,我是不是害他挨揍了?”
“那倒不至于。”陆川乐了,这小子纯属欠收拾,五六岁就知道讨小姑娘欢心。
他想想自己上辈子,二十多岁了还在街头跟人抢地盘,连姑娘手都没正经牵过,太可惜了。
哥们的大好年华都浪费了。
“阿妈啦,我错啦,您别打了,呜呜!疼!”
远处,贡布被自家奶奶的木棍抽在屁股上,嗷的一声蹦起来,边跑边捂屁股。
陆川看着这小子拥有了一个完整的童年,忍不住咧开嘴笑。
小丫头蹦蹦跳跳走在前面,怀里抱着鸟蛋,福宝趴在陆川左胳膊,金宝趴在右胳膊,全家齐齐整整的走了。
回到家,小丫头看着有点眼熟的家具和床铺开心的抱着两狗,在家里跑来跑去。
午饭,陆川简单炒了一份白菜,十个牛肉包子,以及空间剩下的最后一份烤鸭,配上米饭,兄妹俩都吃得很满足。
金宝福宝也吃了一顿饱饭,翻着肚皮在院里晒太阳。
小丫头吃完犯困,回屋睡觉。
陆川到院里把之前铲的牛粪翻个面晾晒,忙完洗手出来,看见梅朵家院子里围了几个男人。
“格来哥,真的一点办法都没了吗?”梅朵问一个二十来岁的牧民青年,自家黑马侧躺在雪地上,鼻孔喷着白气,时不时发出哀鸣声,她心疼坏了!
格来说:“蹄裂都烂进肉里了,还冻坏了筋。”
“这种马,就算今天能站起来,以后也得瘸。”
“早点准备后事吧,别让它受罪了。”
梅朵沉默了!
在草原马跟家人没区别,尤其这匹黑马,还是她过世的阿爸留下的,她真的舍不得。
陆川从人群后面走进院子,仔细一看,黑马蹄裂口发黑,甚至有化脓迹象。
想着灵泉有疗愈作用,说不定对牲口也有用?
“让我试试吧。”
陆川说完,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格来打量陆川,知道他是知青,没好气道:“你认识马蹄长啥样么?”
“你们这些城里知青,认得青稞和杂草都算有本事了,还会治马?”
我们草原上的牲口,不是你们城里养的小猫小狗,弄死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你自己学艺不精,不代表别人也跟你一样。”陆川无语了,他是没学过兽医,也不会治马,但哥们有常识啊。
马蹄冻伤裂损伤,只要削除开裂坏死角质,修整马蹄弧度,包扎防护,再配合简单草药外敷就能治愈了。
又不算什么疑难杂症。
格来脸都黑了。
他是村里的牧医,谁见了不得恭维两句,哪受过这委屈呀,瞪着陆川说:“你要能把黑马治好,以后你就是我爷爷。”
“那敢情好,大孙子把你脚边的搪瓷盆给爷爷拿过来。”陆川不客气的说。
旁边的年轻牧民闻言也是好笑,陆知青挺有意思,惹恼了草原上的牧医,有好戏看喽。
“嘴皮子利索有屁用,等会儿马站不起来,我看你怎么收场。”格来生气了,但还是把脚边的搪瓷盆踢了过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城里知青是怎么出洋相的。
陆川悄悄把灵泉装进搪瓷盆,让黑马的蹄子泡在里面,灵泉顺着裂开的蹄缝流进去,原本烦躁不安的黑马,竟安静了下来,连喘气声都平稳了不少。
甚至还舒服地甩了甩尾巴。
格来哼了声,心里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