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把顶棚搭好,已经到晚上了。
“这下好了,刮风下雪也不怕。”
珠玛放牧回来,走过来说:“姐夫,你真能折腾,一个水沟都让你弄出花来了。”
“那必须的,家里的事不得上点心能成么。”陆川挑眉。
“陆川,吃饭了,你就别臭美了。”梅朵从厨房窗户探出头喊,心说这虎男人闲不住一点儿,就这么一条沟忙活好几天了。
“媳妇,洗个手马上来。”陆川答道,忙了一天他正好饿了。
晚上,一家人围着炉子吃饭,牛肉炖萝卜,手抓羊肉,爆炒羊肺,主食青稞饼,糌粑,还有米饭。
小丫头吃得满嘴流油,金宝福宝趴在旁边摇尾巴。
吃完饭,珠玛放下筷子和陆川说:“姐夫,明天是元旦咱们一家人去镇上逛逛吧,听大婶们说明天街上有表演。”她好久没上街了很想去玩一下。
陆川说:“行啊,那咱们顺便去拍张全家福,再买点东西回来过节。”过了元旦距离春节也就不远了。
“那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小丫头插了一句。
“你脑子里就知道吃。”陆川笑着敲了她一下。
吃完饭,珠玛带着小丫头回房间睡觉,梅朵收拾碗筷,陆川躲空间洗了个热水澡,
最近空间没吸收藏玉,桃树也没怎么长,还有原来冒出嫩芽的样子,小蛇蜷缩着身子在桃树上打盹儿。
因为有小蛇的缘故,里面不冷不热,洗澡非常舒服。
退出空间,陆川回到房间媳妇已经脱衣服躺下了。
“嘿嘿,媳妇等你男人呢。”陆川迅速脱光了躲被窝里面,真暖和呀。
“啊,陆川,你压我头发了。”梅朵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压了一个人。
没多久,屋内就响起了不三不四的声音。
草原的夜晚很热闹,乌鸦成群结队飞过,时不时的嘎嘎叫,为屋内的小两口作掩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川小两口吃饱喝足,这才幸福得睡了过去。
第二天,陆川精神抖擞的起床,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出来院子里套马车。
一家人早餐吃了藏面,酥油茶,酸奶,简单收拾了就准备出发。
“嫂子,你是不是脚疼啊?怎么走路一扭一扭的?”小丫头见梅朵走路不对劲关心道。
梅朵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旁边的陆川抢先说:“妹妹,你嫂子的鞋子不合脚而已,别担心。”
小丫头哦了声就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几人一起上了马车。
陆川驾着马车出了村子,雪地上白茫茫一片,或许是因为元旦的缘故,路上三三两两有牧民赶着马车去镇上。
陆川几人心情不错,一边赶路一边哼起了歌,梅朵姐妹唱的好听,陆川兄妹时不时也跟着哼两句。
一家人说说笑笑,很快来到镇上。
元旦的街道比平时热闹不少,卖糖果的,卖头花的,还有摆小摊卖青稞饼的,到处都是人。
陆川把马车停好,带着一家人来到上次拍结婚照的那家藏式照相馆。
陆川带着一家人走进照相馆,刚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
“嘿,陆川你这孙贼不在家搂着媳妇睡大觉,咋来照相馆了?”
陆川抬头一看,王庆山这狗日的手搭自己肩膀上了。
“你能来我不能来啊?”陆川故意阴阳怪气,他早习惯了和王庆山斗嘴,两人都是四九城知青,在同一批知青里,也就这孙贼跟他熟点。
王庆山看了眼陆川身后的梅朵,又看了看珠玛和小丫头,忍不住感叹。
“行啊陆川,你这日子过得可以啊,一家子来拍全家福吗?”
陆川挑眉:“怎么?羡慕啊?”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显摆,存心扎我单身汉的心是吧。”王庆山觉得陆川这张死脸长得好,刚来就把草原金花给拿下了。
“你也不差呀。”陆川看向旁边几个女知青给王庆山挖坑。
王庆山一愣:“啥意思?”
陆川朝远处正在整理头发的李君茹努了努嘴:“天天帮人家挑水,上工的时候又总往人家旁边凑,现在又陪着来照相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生产队派来的贴身护卫。”
“噗!”
旁边的李卫东笑出了声,陆川这家伙还真是损到家了,变相说王庆山是看门狗。
王庆山被说中,赶紧反驳:“我那是照顾女同志。”
“哦?”
陆川故意拉长声音:“那你看人家李君茹的时候,眼神怎么跟看烤羊肉一样?”
“哈哈哈哈!”
这一下,连梅朵姐妹都忍不住笑了。
王庆山急了:“陆川,你小子现在结婚了,嘴越来越坏,真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
“实话实说而已。”陆川以为这小子破防了,没再继续调侃。
一旁的李卫东开口了:“陆川,这你不懂了吧,王庆山这孙贼眼光高着呢,不“大”他不喜欢。”说着他故意挺了挺胸口。
陆川秒懂,这好像也没毛病,是男人都喜欢。
“滚蛋。”王庆山瞪了下两人,哥们不就是喜欢大波么有啥问题?更何况为女神牺牲一下咋了?
几个人正聊着,照相馆门口又进来一个男知青,他看到梅朵姐妹长得漂亮笑嘻嘻的走了过来。
“两位女同志,本地人吗,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们?鄙人是四九城来的知青,认识一下呗。”男知青当陆川不存在,直勾勾的盯着梅朵。
梅朵没搭理他,男知青却不依不饶:“妹子,别害羞啊,这家照相馆的老板跟我很熟,想拍什么姿势跟哥说,要不咱们到里面聊聊?”
陆川脸上的笑消失,那男知青还没察觉,咧嘴笑着伸手朝梅朵胳膊抓去。
“手拿开。”陆川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男知青愣了一下,“你谁啊?我跟女同志说话,你插什么手?”
陆川说:“蠢货没资格知道我是谁。”
男知青脸色难看,想抽回手,却动不了,他仗着家里的关系在草原耀武扬威惯了,哪儿受过这委屈呀。
“妈的,你找死!”男知青怒了,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还没扣动扳机呢,后脑勺挨了一枪。
男知青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后的梅朵正举着枪对准自己,这女人枪法不错,后脑鲜血喷涌,身子倒地上一命呜呼了。
陆川目睹了媳妇干掉男知青的全过程,快准狠,心说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关键时刻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