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放技能奖励——幻术反弹!”
陆飞眼睛一亮,心里乐开了花。幻术反弹?这玩意儿可是专门克写轮眼的宝贝啊!统子这是给自己送了个神技过来,以后谁再敢瞪自己,谁瞪谁倒霉!
“统子,这幻术反弹具体咋用?”
【宿主,被动技能,无需主动施放。任何对宿主发动的幻术类攻击,都将自动反弹给施术者,效果翻倍。】
“翻倍?那要是鼬给我来个月读……”
【他会自己体验一把超级加倍版的月读。】
“漂亮!”陆飞差点没当场笑出声,“这比直接揍他一顿还解气!”
就在这时,被捆在半空中的宇智波鼬突然有了动作。他的右眼猛地睁开,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天照的黑炎这次没有射向陆飞,而是直接烧在了捆着自己的木遁藤蔓上!
黑色火焰像活物一样沿着藤蔓蔓延开来,木遁再强也架不住天照从内部烧,咔嚓几声,八根树藤齐齐断裂,鼬整个人化作一群乌鸦从藤网中挣脱出来,呼啦啦地在半空中重新凝聚成人形,稳稳落在陆飞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
斗笠掉在了地上,露出一张苍白消瘦的脸,还有被划了一道的木叶护额,这就是与忍村决裂叛逃的标志。
而那双万花筒写轮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不是愤怒,是谨慎。
“木遁,还有刚才的天照免疫……”鼬的声音依然平淡,“你不是普通人。”
“废话,普通人能在这儿开水果机店?”陆飞把烟斗往嘴里一叼,翘起二郎腿,“还有啥本事尽管使出来,别藏着掖着,我这人最烦磨叽。”
木叶还是不欢迎赌博行业的,初代比较讨厌赌博,因为自己经常赢纲手都和自己学坏了,所以戒了,而二代认为赌博是玩物丧志,直接禁止了,有那功夫跟自己学几个禁术不香吗,至于三代就是萧规曹随。
鼬的左眼猛地睁大。
月读!
在月读的世界里,时间、空间、质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七十二小时,相当于现实世界的一秒钟,在这一秒钟里,他可以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店主折磨到精神崩溃,而且这一秒的瞳力也损耗不了自己多少视力。
周围的景象瞬间变了。血红色的天空,黑白颠倒的大地,陆飞被绑在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上,手脚都被铁链锁得死死的。
鼬站在他面前,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武士刀。
“在这里,时间、空间、一切,都由我掌控。”鼬的声音在月读空间里回荡,比平时多了几分压迫感,“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我会一刀一刀——”
话说到一半,鼬突然发现不对劲了。
自己怎么动不了了?
低头一看,他发现自己正被捆在一个十字架上,铁链从头绑到脚,而陆飞正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面前还摆着一个小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茶壶和两个茶杯,旁边还搁着一盘小点心。
“这……这怎么可能?!”鼬的眼睛猛地瞪大,万花筒写轮眼疯狂转动,试图夺回月读空间的控制权。
但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个空间,不听他的了。
“怎么不可能?”陆飞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你这个术是把自己和敌人的意识拉进一个空间对吧,然后你可劲儿折磨对方。但问题是,这招对别人好使,对我嘛……”
很明显鼬对自己有了杀意,自己安排好的路出现了变数,真要复活了老爹,再复活几个宇智波家的,那自己灭族不是白灭了。
“很好,是月读。”
很明显宇智波鼬来者不善,不是来谈心感谢发锦旗的,而是来发刀子的。
陆飞放下茶杯,从兜里变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这月读空间不错,想啥来啥,带土是不是就想来个这个世界,然后就想啥来啥吗。
“就跟你那个打火机之术一样,也是来搞笑的吗?”
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月读被破了?不对,不是被破了,是被反弹回来了!而且是完全反弹!现在这个空间的控制权在陆飞手里,不是他宇智波鼬!
“来来来,”陆飞站起来,走到鼬面前,从兜里又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直接塞进了鼬的嘴里,“听说你很喜欢甜食?尝尝这个,草莓味的,鸣人说特别好吃。”
鼬含着棒棒糖,整个人都懵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忍界所有的诡异能力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自己最擅长的月读给反制,还被施术者请吃棒棒糖。
本想本能的拒绝,可惜这里张嘴都是不由自主的。
连着给了鼬吃了几个棒棒糖,看出鼬有点吃不下了。
“不吃了吗,可惜啊,你这表情挺有意思的,”陆飞退回椅子上,重新端起茶杯,“别急,这才刚开始,我给你准备了点惊喜,你不是很喜欢看别人被捅吗?今天咱换个花样。”
花样,什么花样,鼬连着用了好多忍术都没破开这个世界,36万买来的超影级体验再叠加上漩涡体质不是宇智波鼬能解脱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陆飞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空气突然扭曲了一下,然后鼬看到了一幕让他心脏骤停的画面。
宇智波富岳,宇智波美琴,还有那些他亲手杀死的族人,一个接一个地从黑暗中走出来,每人手里都攥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刀刃上的寒光刺得鼬睁不开眼。
“鼬,你为什么要杀我们?”
“我们做错了什么?”
“你连孩子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那些声音像锥子一样扎进鼬的脑子里,每一个字都在他心口上剜肉。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然后那些人围了上来。
第一刀,捅进了他的肚子。
第二刀,捅进了他的胸口。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每把刀都捅得结结实实,鲜血顺着铁链往下淌,把地面染成了暗红色。
鼬咬紧牙关,硬是一声没吭,但额头上的汗珠和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疼,真的太疼了。
自己给别人的月读是这个感觉吗?
陆飞在旁边看着,拿起茶壶又给自己续了一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看了一眼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
“嗯,现在才过去十五分钟,还有一百四十三小时四十五分钟。”
吃糖吃了十四分钟,这捅刀子一分钟还没有呢。
鼬猛地抬起头,那双万花筒写轮眼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恐惧。
一百四十三小时四十五分钟。
一百四十四小时。
和月读的最低双倍时间一模一样。
眼前这个人,不仅要反弹他的月读,还要用他自己的术折磨他整整一百四十四小时!
刚才要是吃糖说不定还能少几分钟。
“你不是很好奇我为啥要这么做吗?”陆飞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鼬面前,弯下腰盯着他的眼睛,“宇智波鼬,你亲手杀了你爹妈,杀了你全族,连老人女孩婴儿都没放过,然后你还觉得自己挺伟大的是吧?为了村子,为了和平,为了你弟弟,牺牲自己一个人背负所有黑暗,哈哈,我就笑了。”
陆飞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你觉得自己很帅是吧?觉得自己是忍界第一深情是吧?我告诉你,你这就是典型的自我感动型人格障碍,简称脑子有点大病。”
这病比宇智波斑还严重,宇智波斑那时对全族失望了也没说灭了宇智波全族啊,只是背着扇子离开了伤心之地,这宇智波鼬是什么东西,富岳创造他那天磕了什么了吗。
鼬被捅得浑身是洞,但还是咬着牙挤出一句话,“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陆飞摊了摊手,“我又不是你宇智波,我又没杀过自己爹妈,但你懂吗?你觉得佐助会感激你吗?你觉得你爹妈在天有灵会原谅你吗?你觉得那些被你杀了的族人,他们理解你的苦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