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了什么？”陆飞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指着鼬的鼻子，“你干了一件全忍界最蠢的事！嗯，也有可能是全宇宙最蠢的事情，连大蛇丸都比你聪明，至少大蛇丸知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呢？你被人当刀使还觉得自己挺帅！”
鼬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黑色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脸，肩膀在发抖。
“我说到一半，看你这样，我就想起来了，”陆飞叹了口气，“这事儿不全怪你，你那个好兄弟止水，临死前在你脑子里种了个别天神，让你守护木叶，然后团藏那个老阴比又用抢来的止水之眼，给你补了一道灭杀宇智波一族，两道别天神在你脑子里打架，你就这么成了夹心饼干。”
“止水……”鼬抬起头，眼眶红了，“是止水……”
“对，就是你那个跳河的亦师亦友，他本来是想让你保护村子，结果团藏一搅和，成了灭族指令，这止水的别天神是为你准备的是吧。”
“那不是我自己的想法……”鼬的声音在发抖，“那些……都不是……”
“对，都不是你自己的想法，”陆飞站起来，走到鼬面前，“但这不代表你没罪。你手上沾了三百三十条人命，不管是被别天神控制还是被什么玩意儿控制，那些人确实是你亲手杀的，你爹妈确实是你亲手捅的，佐助的噩梦也是你下的。”
鼬又沉默了。
过了好久。
“我该以死谢罪。”
“以死谢罪？”陆飞差点没笑出声，“你死了就完了？你死了谁去挣钱？你死了谁去把那些被你杀的人一个个赎回来？”
鼬愣住了。
“你看看美琴姐，”陆飞往后指了指漩涡宅邸的方向，“你妈被我复活了，三千万两，你觉得剩下那三百多口人，得多少钱？就按一个人头均价两千万算，这也得六十多亿，至于精英上忍啥的，我还没算呢，那一个就得一亿！至于你父亲两三亿都可能打不住！”
鼬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粗略给你算算啊，”陆飞掰着手指头，“赎罪先准备个百八十亿的，这笔买卖还是很划算的。”
鼬的脸彻底绿了。
百八十亿。
这个数字把自己卖了也不值，自己去换金所也就能换出来四千五百万。
“不过你也不用一次性还清，”陆飞大手一挥，跟放高利贷的似的，“可以分期，慢慢还。你先给我打个欠条，把你欠我的四千五百万两写上，就是你这颗脑袋在换金所的悬赏价，剩下的那些族人的复活费，你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复活，利率我给你算友情价，一年百分之五。”
“可以……”鼬抬起头，那双写轮眼里第一次露出了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我可以慢慢还。一年还一个，十年还十个，还到死为止。”
“慢慢还？”陆飞站了起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鼬，“你以为我是开分期付款的慈善堂啊？”
鼬没说话，额头又低了下去。
陆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飞快地打着算盘。
宇智波一族普通人和下忍，自己少说也能赚个几十亿两。
几十亿两啊！比鼬那个四千五百万的脑袋值钱多了！
至于另外七十多人宇智波精英复活的几十亿两，就得落在那个傻狍子宇智波带土身上了，这俩人都得给自己来打工。
而且复活宇智波一族，等于白捡一群写轮眼打手。这帮红眼病虽然性情古怪，但战力确实摆在那儿，以后在忍界横着走都用不着自己动手，随便派两个宇智波就行了，一统忍界还是得有听话的人马的。
这买卖稳赚不赔啊！
“行，”陆飞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我给你一个机会。”
鼬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光。
“第一，”陆飞掰着手指头数，“你先欠我四千五百万两千两，刚才吃了我两百多根棒棒糖，一根十两，折合两千两，再加上你对我放天照和月读的精神损失费、我反弹月读的劳务费、还有我刚才蹲这儿跟你聊半天的咨询费，合计四千五百万两。别觉得贵，心理医生的钟点费可比这还离谱。”
“第二，”陆飞又掰了一根手指，“宇智波全族的复活费用，你自己去筹，我不管你用啥办法，做任务也好，捡破烂也好，去赌场出老千也好，反正钱到位了，人我就给你复活。价格按实力分级，下忍和普通人两千万起，中忍四千万起，上忍六千万精英一亿两千万，至于你父亲两个亿，不过你父亲我看在和佐助投缘的面子上打折到一亿，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自己做的错事后悔药不是那么容易买的，当然代表月亮正义的陆飞直接加价翻一倍，也就是系统的上限。
“第三，”陆飞掰下第三根手指，“欠条必须现在写，白纸黑字，你得给我按手印，别想赖账，而且还有利息。”
鼬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我写。”
陆飞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往地上一拍，“写吧，格式自己编，反正你也是暗部出来的，公文格式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鼬接过纸笔，犹豫了一下，又抬起头，“那两千两……”
“两百多根棒棒糖，你有意见？”
“没有。”鼬低下头，认认真真地在纸上写起了欠条。
陆飞站在旁边看着，心里那股火气已经消了一大半。
说起来这家伙也是个可怜人，四岁被老爹逼着上战场看血腥场面，六岁被塞进暗部当童工，十三岁被最好朋友的遗愿绑架，又被团藏那个老王八蛋背后捅了一刀。
从小被当成工具人长大，最后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统子，”陆飞在心里戳了戳系统，“给我解除团藏的别天神，花了多少钱来着？”
【十万两，宿主。】
“十万两？这么便宜？团藏那老王八蛋的技术也太廉价了吧。那止水的那个呢，能解不？”
【止水的别天神已与宇智波鼬的意识完全融合，属于核心意志层面，强行解除可能导致意识崩溃或人格分裂。系统建议保留。】
“行吧，”陆飞低头看了一眼正在写欠条的鼬，“留一个守护木叶的bUFF也好，至少保证他不会再发疯乱杀人。不过话说回来，止水这个守护木叶的定义也太模糊了，什么叫守护？天天给木叶扫地也是守护，把潜在敌人全杀了也是守护，没人给他解释解释？”
【宿主，别天神的定义权在施术者的原始意图。止水的意图是让鼬阻止宇智波政变、避免内战。这个核心指令本身并不包含屠杀全族的要求，是团藏的叠加术式把指令推向了极端。】
“所以现在团藏的bUFF解了，鼬应该不会再乱杀了，但守护木叶的执念还在？”
【是的，而且会更加理性，宿主可以理解为，他现在会以正常人的方式去执行守护木叶，而不是之前那种被扭曲的偏执狂模式。】
陆飞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老毕登团藏啥时候回来，别天神冷却呢应该。
这个结果是最好的。既保住了鼬的命，又让他恢复正常人的判断力，还顺带让他欠了自己一屁股债。以后晓组织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自己还能多个内线，顺便还能从宇智波复活项目里大赚一笔。
一石三鸟，不，一石四鸟。完美！
“写好了。”
陆飞结果欠条，看看没毛病。
“行，欠条我收了，送你个福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