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族地,宗家大宅。
陆飞跟在暗部后面,走了很久,日向家不是一般的大。
“我说哥们,”陆飞戳了戳前面带路的暗部,“日足族长找我啥事,是不是你们笼中鸟那事儿发了?你们日向家宗家要找我算账?”
暗部没说话,这十万修改笼中鸟的事分家也没给日足报告。
“完了完了,”陆飞自言自语,“我就说那事儿瞒不住,日向分家几百号人,总有几个演技不行的,肯定是被宗家看出来不对劲了,日足族长这是要跟我算总账啊!十万两一个我把人家分家的笼中鸟全改了,这跟拆他家祠堂有啥区别?等下他要是动手我跑还是不跑?跑吧显得我怂,不跑吧他又打不过我,如果打伤了他是不是日足很没面子。”
“云飞老板,”暗部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族长找您不是算这个账的。”
“不是算账?”陆飞挑了挑眉,“那是干啥?请我吃饭吗,请吃饭不应该去好点的饭店……”
暗部不说话了,今天还不如去暗部当值了。
走廊尽头,日向日足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今天日足穿了身白色的常服,腰间系着黑色的束带,确实有族长范,不过对陆飞来说没啥用。
“云飞老板,”日足微微欠身,“恭候多时了。”
“日足族长,”陆飞也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你先说找我啥事,要是兴师问罪的就免了,那十万两一个我已经收了,退钱是不可能退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退……”
“十万两?什么十万两?云飞老板误会了,”日足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今天请您来,是再次感谢您复活弟弟日差的事,上次在店里人太多,有些话不便多说。”
陆飞松了口气,原来日足不知道这事,“早说嘛,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茬的,吓我一跳,差点就开无敌了。”
影级实力三万多一刻钟,无敌可是几十万两呢,好多钱呢。
“无敌?”日足没听懂。
“没啥,口头禅,”陆飞打了个哈哈,跟着日足进了会客厅。
会客厅很大,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旁边瓷瓶子插着一枝白梅,看着挺雅致。
日足请陆飞坐下,亲自倒了杯茶,陆飞也不客气,端起来就喝。
“日足族长,”陆飞放下茶杯,“你这茶不错,不过我更喜欢喝果汁,下次来给我准备橙汁就行,糖度别太低。”
日足嘴角抽了一下,“好,下次准备橙汁,不过今天请您来,除了感谢,还有一件事想拜托您。”
“啥事?说吧。”
日足沉默了一下,表情严肃了几分,“云飞老板,您可知道日向四孚这个名字?”
陆飞差点把茶喷出来,“日向家那么多人,我也没听说过啊,宁次我倒是知道。”
“日向四孚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殉职了,已经有十多年了。”日足叹了口气,应该在回忆。
【宿主,日向四孚,日向宗家成员,中忍实力,上次忍界大战期间被宗家派出历练,在熊之国边境遭遇雾隐村暗杀小队,不幸战死,死后一只白眼被雾隐夺走。】
陆飞的表情微微一变。
夺白眼?
这事原着里提过一嘴,青那只白眼就是从战场上弄来的,但具体是从哪个日向族人身上抠的没说,看来就是这个日向四孚了。
“是那个被雾隐的人杀了,还抢了一只白眼的人吗,那个抢眼睛的雾隐忍者叫什么来着?一个叫青的吗?”
日足的眼睛亮了一下,“云飞老板果然神通广大,连这个都知道。”
“那可不,”陆飞得意了起来,“我是谁?木叶村第一情报贩子,团藏穿什么颜色的裤衩我都知道,别说你们日向家这点陈年旧事了。”
日足的嘴角又抽了一下,这个店主说话怎么总往裤衩上拐。
“云飞老板,那您可知道,”日足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如果复活四孚,他的白眼会不会也一起回来?”
日向四孚也算是狠人,知道自己不行了直接扎瞎自己眼睛,不过另一只来不及就被夺走了。
陆飞歪着脑袋想了想,“统子,这咋算?”
【宿主,复活的对象会恢复至死亡前的完整状态,日向四孚死亡前双眼完好,被夺走的白眼是在死亡瞬间被摘除的,因此复活后双眼都会恢复,包括被夺走的那只白眼。】
“那就是说,”陆飞摸着下巴,“复活了之后,他那只被雾隐抢走的眼睛也会重新回来?”
【是的,宿主,完整的复活会修复死前身体上所有缺损,当然玖辛奈这种是个例外。】
陆飞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指着日足,“能,复活了之后他两只眼睛全乎的,被雾隐抢走的那只也会重新回来的。”
日足腾地站起来,“真的?!”
“骗你干啥,”陆飞耸耸肩,“我这复活术,童叟无欺,保质保量,复活完了少一根头发你来找我,我给你全额退款。”
日足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来,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云飞老板,您知道白眼和写轮眼的区别吗?”
“知道啊,”陆飞往椅背上一靠,“写轮眼开眼难度大,不是每个宇智波都能开,佐助那小子七岁开三勾玉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大部分宇智波到死也就是二勾玉,而且移植写轮眼副作用大,卡卡西那种天才移植了一颗都虚得跟肾亏似的,查克拉永远不够用,走路都喘,打架打到一半就得躺。”
“没错,”日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但白眼不一样,白眼是日向一族每个成员天生就有的,不需要开眼,生下来就有,纯度高低而已,而且白眼的移植副作用极小,甚至可以说没有副作用。”
“所以日向家就成了香饽饽?”陆飞把棒棒糖咬得咯嘣响,“写轮眼难开还难移植,费劲巴拉抠下来还不一定能用,白眼呢?人人都有一双,抠下来就能用,副作用还小,这不就是移动的金库吗?小偷不偷你偷谁?”
“正是如此,”日足叹了口气,“日向一族为木叶立下无数战功,但代价就是白眼被各国觊觎,雾隐、云隐、岩隐、砂隐,哪个村子不想弄一双白眼回去研究?四孚就是在历练时被雾隐暗杀部队盯上的,十几个人围攻他一个,不是正面打不过,是被偷袭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苦无已经捅进后心了,他也就来得及毁掉一只眼睛。”
“那笼中鸟呢?”陆飞明知故问,“笼中鸟不是能保护白眼吗?怎么还被挖了?”
日足沉默了。
沉默了很长时间。
茶杯在他手里转了又转,茶都凉了也没喝。
“笼中鸟的初衷,确实是保护白眼,”日足放下茶杯,“但是云飞老板,你觉得笼中鸟真的能保护白眼吗?战场上敌人要的是白眼,也是日向族员的命,四孚是宗家,所以没有被毁。”
也就是这次战斗后,宗家禁止上危险战场,分家也很多不满,凭什么你们在后面作威作福我们要出生入死。
“可悲啊,”陆飞靠在椅背上,“一个家族为了保护自己的血脉,不得不在自己族人额头上刻上奴隶烙印,这算哪门子保护?这明明是拿分家的人当消耗品,死了就死了,反正眼睛带不走,宗家继续高高在上,分家继续当炮灰。”
这话说得太直了,直得日足脸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会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云飞老板,”日足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您说的没错,笼中鸟确实是日向一族的原罪,但这几百年来,没有笼中鸟,日向一族早就被灭族了,白眼太容易被移植了,不像写轮眼那样挑人,任何上忍移植了白眼,都能立刻获得三百六十度透视能力,洞察力直接翻好几倍,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日向一族每个人都是敌军眼中的极品装备。”
陆飞差点没笑出声,极品装备,这日足还挺潮。
“所以,”日足站起来,对着陆飞鞠了一躬,“云飞老板,我恳请您复活日向四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