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定了!”
陆飞拍了拍手上的沙子,走到马基面前,低头看着我爱罗那张惨白的小脸。
这小子才七岁,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一看就是好几年没睡过安稳觉,现在应该状态也不是睡着,只能说是昏迷。
“喂,小鬼,醒醒。”
陆飞轻轻拍拍我爱罗的脸,我爱罗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小孩子该有的天真,只有冰冷的杀意,配上额头那个红色的爱字,怎么看都不像个正常小孩。
“你是谁?”
“我叫漩涡云飞,木叶村来的,专门治你这种睡不着觉的毛病。”陆飞从兜里掏出根棒棒糖递过去,“草莓味的,尝尝?”
我爱罗没接。
他盯着陆飞看了三秒钟,然后突然抬起右手。
“砂缚柩!”
地上的沙子像活了一样猛地窜起来,从四面八方裹向陆飞,速度比刚才攻击巡逻队的时候还快!
马基脸色大变,“小心!我爱罗住手!!!”
但来不及了。
沙子已经把陆飞整个人包成了一个巨大的沙球,只留一颗脑袋在外面。
“区区一个开店的,也敢在我面前说大话。”我爱罗慢慢攥紧右手,“砂缚柩,捏碎你!”
沙球猛地收缩!
换成普通人,这一下直接就能被捏成肉泥,骨头都得碎成渣渣。
但我爱罗想象中的惨叫没出现。
沙球确实收缩了,但沙子像捏在一块铁疙瘩上,纹丝不动。
“嗯?”我爱罗愣了一下,又攥了一次。
还是没动静。
“你这沙子按摩还挺舒服的,”陆飞在沙球里打了个哈欠,“力道再大点,我最近肩膀有点酸,正好给我松松骨。”
我爱罗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从小到大,砂缚柩捏碎过刺客,中忍甚至上忍级别的敌人,从来没有人能在沙子里活着说话,更别说嫌力道不够了。
“你找死!”
我爱罗双手结印,额头上的爱字都扭曲了。
“砂瀑送葬!!!”
沙球开始疯狂压缩,沙子之间的摩擦力大到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地面都被震出了裂缝。
陆飞还在里面唠嗑,“哎,你这招名字挺唬人啊,砂瀑送葬,听着跟殡仪馆一条龙服务似的,包不包火化?”
我爱罗的脸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这小子嘴怎么这么欠?
在沙子里快被捏死了还在那儿嘴炮?
“你给我闭嘴!!!”
我爱罗双手猛地一合!
轰!!!
沙球直接炸了!
沙子像瀑布一样从半空中倾泻下来,砸在地上扬起漫天沙尘。
“大哥!”鸣人在远处急得直跳脚,“佐助你别拦我!我要去帮忙!”
佐助一把拽住鸣人的后脖领子,“你上去能干啥,去了就是送人头,还得让大哥分心救你。”
“那大哥他……”
“你看清楚,”佐助指了指那片沙尘,“大哥连头发都没乱。”
佐助还是对陆飞很有信心的,能一下秒了鼬的人已经是神了,不可能死在这小屁孩手里。
沙尘散去。
陆飞站在原地,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还举着那根棒棒糖,头发确实一根没乱,衣服上连个褶子都没有。
陆飞身上有藤蔓保护,这就是刚才我爱罗没有得手的原因。
“木遁?”罗砂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这小子居然会木遁?
木遁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血继限界,整个忍界只有他一个人会,后来听说木叶有人勉强能模仿,但也差远了。
眼前这个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居然随手就放出了木遁?
“砂瀑送葬是吧?”陆飞把棒棒糖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礼尚往来,我也送你一招。”
我爱罗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沙子自动在身前凝聚成一面盾牌。
陆飞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木遁·默杀缚之术!”
一条手臂粗的藤蔓从地底下钻出来,直接就向我爱罗缠了过去。
我爱罗赶紧催动沙子去挡,但沙子在藤蔓面前跟豆腐似的,直接被撞得七零八落,然后直接就将我爱罗提了起来。
“放我下来!!!”我爱罗拼命挣扎,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沙子疯狂地朝藤蔓切去,不过藤蔓没啥反应。
“放你下来可以,”陆飞抬头看着我爱罗,“但你先答应我,别动不动就用砂缚柩捏人,你这脾气一点就炸,这样不好。”
“你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陆飞双手结印,“行了,别闹了,先把你身上那个大狸猫的问题解决了,看你那黑眼圈,再不睡觉你都赶上食铁兽了。”
我爱罗的黑眼圈和不睡觉有点关系,不过关系不太大,更大关系应该就是母亲的守护了,有点像后来鸣人仙人模式的眼影。
我爱罗听不懂什么叫食铁兽,但他看到陆飞开始结印,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
罗砂倒是也没着急出手,因为这印不像是攻击印,更偏向封印术式。
“你要干什么?!住手!不准碰我!”
陆飞没理他,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得眼花缭乱。
“四象封印!”
一道淡金色的封印术式从陆飞掌心飞出,直接打在我爱罗的肚子上。
“第一重!”
紧接着四五秒后又是一道。
“第二重!”
两道四象封印叠加在一起,在我爱罗的肚子上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双层封印法阵,金色的术式纹路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一起,散发出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
我爱罗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不是痛。
是困。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困意,像被人灌了一整瓶安眠药,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爱罗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为什为什么我这么困,我不能睡……睡了守鹤就会出来了。”
“放心吧,”陆飞收起结印的手,“我用双重四象封印把守鹤的封印状态改了,你现在睡觉它出不来,该睡就睡,以后都不用硬撑了。”
我爱罗想说不信。
但身体太诚实了。
七年没睡过一个完整觉的身体,在双重四象封印完成的那一刻,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直接进入了深度睡眠。
呼噜声立刻就响了起来,可比鸣人白天时还要夸张。
鸣人在远处听愣了,“好家伙,这小子打呼噜比我还猛?”
佐助面无表情地来了一句,“你们俩可以组个呼噜二人组,到时候巡演全忍界,门票应该比一乐拉面赚得多。”
“佐助你说谁呢!”
“陈述事实。”
“你!”
罗砂站在原地,看着我爱罗,此刻正躺在沙地上,裹在自己的沙子里,像个正常小孩一样呼呼大睡,而且守鹤确实没有出来。
“真的解决了?”如临大敌的罗砂有点紧张,平常如果我爱罗这么睡死过去守鹤肯定跑出来的。
“解决了,”陆飞拍了拍手上的沙子,“双重四象封印,把守鹤的封印状态从压制型改成了共存型,简单来说就是把守鹤装进笼子,以后你儿子睡觉不会放它出来,但他要是想用守鹤的力量,随时能借一部分,不用像以前那样拼到意识模糊才能召唤,对了,这封印我还改了一下,有个惊喜,你儿子跟守鹤聊天的时候,守鹤不能再在他脑子里用脏话了。”
“惊喜?”罗砂嘴角抽了一下,“你管这叫惊喜?”
“那可不,你是不知道守鹤嘴有多臭,封印空间里一天到晚骂骂咧咧的,各种粗口,小孩子听多了影响心理健康,我把脏话过滤功能加上去了,现在守鹤骂人时自动变成喵喵叫。”
所有人都沉默了。
把一尾守鹤的脏话过滤成喵喵叫。
整个忍界能干出这种事的人,估计就眼前这一个。
玖辛奈很惊喜。
“阿飞,你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