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佩恩微微点头,“雾隐村的任务优先,迪达拉的事等你回来再说。”
鼬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小南看着鼬的背影消失在密道尽头,转头看向佩恩,“你觉得他能搞定照美冥吗?”
“鼬的实力没问题,”佩恩走到窗边,看向外面,“但照美冥不是普通的影级,双血继限界的沸遁和溶遁,实力不容小觑,让十藏多盯着点,十藏虽然嘴碎,但战斗经验比鼬还丰富。”
小南点了点头,在任务卷轴上记了一笔。
雨还在下。
但北区21号区域那片晴空,像面镜子一样贴在灰蒙蒙的天幕上,扎眼得很。
“我去看看那里是什么情况!”小南直接化身一片片纸片,飞向21区。
砂隐村,漩涡小店分店。
中午的太阳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但公园这片树界降临的森林里凉快得跟开了空调似的,树冠层层叠叠把阳光全挡在外面,林间小风一吹,这里就是砂隐村最凉快的地方了。
漩涡小店里。
“来来来,都别客气,多吃点,吃完还有。”
鸣人趴在桌子边上,筷子已经攥手里了,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盘刚出锅的糖醋里脊,“大哥,你还有这个菜的吗?”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佐助坐在旁边,表面上端着架子,但鼻子不自觉地吸了两下,“这个肯定很好吃。”
“你少吃点!”
“你管我!”
罗砂一家子坐在圆桌另一边,看着这俩木叶小鬼日常互掐,脸上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手鞠用胳膊肘捅了捅勘九郎,“这俩木叶的小孩关系真好。”
勘九郎点了点头,“比咱们仨强多了,我爱罗以前跟我们说话不超过三个字,不是滚就是杀了你。”
我爱罗坐在加瑠罗旁边,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那盘麻婆豆腐,红艳艳的辣椒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犹豫了一下,伸筷子夹了一块。
然后咬了一口。
我爱罗的表情没变,但耳朵红了。
“辣?”加瑠罗赶紧倒了杯水递过去。
“不是,”我爱罗咽下去,又夹了一块,“好吃。”
手鞠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我爱罗说好吃?
这还是那个对啥都提不起兴趣的我爱罗吗?
“云飞老板,”罗砂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塞进嘴里,眼睛立刻亮了,“你这手艺……不开饭店可惜了,要不你在砂隐村再开个分店?饭店分店?”
“风影大人,”陆飞把炒锅往灶台上一搁,端起一盘刚出锅的酸菜鱼走过来,“我这人做生意讲究个专一,水果机才是主业,吃的业余爱好,再说了,我要是开了饭店,砂隐村的饭馆全得倒闭,到时候那些开饭馆的不得天天蹲我店门口骂我?”
现在有了分店系统可以提供二十人饭菜盲盒,不知道是哪家饭店倒霉被顺手牵羊了,不过陆飞一想统子应该不会可着一个饭店薅羊毛的。
“他们骂不过你,”夜叉丸在旁边小声嘟囔了一句,“你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了,活人说死了,还怕几个开饭馆的?”
一桌人都笑了。
加瑠罗端着碗,看着这热闹的场面,眼眶微微有点红,她死了七年,终于又看到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这比什么都强。
“妈,”我爱罗注意到加瑠罗的表情,“你怎么了?”
“没事,”加瑠罗擦了擦眼角,笑了笑,“妈就是高兴,高兴得想哭。”
鸣人从饭碗里抬起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阿姨你别哭啊!大哥的饭这么好吃,哭了就尝不出味道了!对不对佐助?”
“这次你说的对,”佐助难得没怼他。
“你看!佐助都说我对了!”鸣人得意得尾巴都快翘天上了。
“我说的是你最后一句话对,前面那句你嘴里塞着饭说话喷了我一脸米粒,恶心死了。”
“佐助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不服单挑。”
“来就来!”
陆飞一筷子敲在鸣人脑袋上,“吃饭呢,单挑啥单挑,要吃玩饭打出去打,外面地方大!”
鸣人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坐回去,“大哥你偏心,你咋不打佐助?”
“佐助又没说要打架,”陆飞理直气壮,“再说了,佐助比你帅,帅哥有特权。”
佐助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鸣人差点没被这口气噎死,“帅能当饭吃吗?!”
“能啊,”陆飞指了指佐助,“你看他碗里多了块红烧肉,我刚刚偷偷夹的。”
佐助低头一看,碗里果然多了块红烧肉,色泽红亮肥瘦相间,正冒着热气。
鸣人直接炸了,“大哥!!!”
一桌人笑得前仰后合。
这顿饭吃了足足一个多小时。
饭后,罗砂一家子也该回去了,加瑠罗刚复活,虽然身体被妙手回春治好了,但还是需要多休息,夜叉丸也是一样,而且风影大楼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罗砂处理,水渠工程正在进行,村子改革方案需要他亲自盯着。
“云飞老板,”罗砂站在店门口,表情郑重其事,“你帮了我们砂隐村这么多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简单,”陆飞靠在门框上,叼着根新棒棒糖,“回去好好当你的风影,对老婆好点,对儿子好点,别动不动就测试情绪稳定性啥的,你那套测试方法,说句不好听的,你还不如团藏那老毕登呢。”
团藏虽然坏,但对卡卡西大和这种部下还是可以的,当然也没听说刺杀自己儿子试试稳定性。
罗砂的脸红了一下,“我记住了。”
加瑠罗走过来,拉着我爱罗的手,“我爱罗,跟云飞哥哥说再见。”
我爱罗抬头看着陆飞,嘴唇动了两下。
然后他伸出手。
手心里躺着一颗小小的沙球,沙球表面光滑得像玻璃,里面封着一朵沙漠里特有的小野花。
“送给你。”
陆飞愣了一下,接过沙球,翻来覆去看了看,“这是你自己做的?”
我爱罗点了点头,“砂缚柩的缩小版,我把沙子压到最密实的状态,里面的花不会坏。”
“好家伙,”陆飞把沙球对着阳光看了看,那朵小野花在沙球里栩栩如生,花瓣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你小子的查克拉控制力相当了得啊,这活儿细,将来你要是不当忍者,改行做工艺品,绝对能发家致富。”
我爱罗的耳朵又红了。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陆飞摆了摆手,“有空常来玩,你跟我弟弟鸣人挺投缘的,那小子虽然嗓门大脑子直,但交朋友是认真的。”
鸣人从店里冲出来,一把搂住我爱罗的肩膀,这动作把罗砂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出手,但被加瑠罗拽住了,因为我爱罗没躲。
“我爱罗!”鸣人咧着嘴笑,“我明天就要回木叶了,下次来我给你带一乐拉面的外卖!他家的豚骨拉面天下第一!你吃了肯定喜欢!”
我爱罗被鸣人搂着,整个人僵得像根电线杆,“……嗯。”
“你多说几个字嘛!别老嗯嗯嗯的!佐助以前也跟你一样臭屁,现在被我治好了,对不对佐助?”
佐助从店里走出来,面无表情地来了一句,“你什么时候治好我了?我现在不理你纯粹是因为你嗓门太大,跟你说话费耳朵。”
“佐助你说啥!”
“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爱罗看着这俩人又开始了新一波的互掐,嘴角不自觉地又翘了一下。
手鞠在后面小声跟勘九郎咬耳朵,“勘九郎,我爱罗今天笑了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