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女生宿舍素雅的窗帘,在凌乱的床铺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薇奥莱特捏着希尔下巴的手指,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银白的眼眸深不见底,倒映着少年因为那句“检查”而瞬间煞白、随即又泛起羞耻红晕的小脸。
“不、不行…”
希尔的声音带着哭腔,本能地摇头,身体试图后缩,却被薇奥莱特按在怀里的手臂禁锢得动弹不得。
“莉莉安娜小姐…她昨天…都碰过了…很脏…”
“你也碰过了…”
“我、我自己洗过了…在浴池里…”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银灰色的眼眸里水光弥漫,充满了全然的羞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是恐惧“检查”本身?
还是恐惧“检查”后,可能随之而来的…更过分的“清洗”?
薇奥莱特静静地看着他慌乱的模样,看着他眼中那清晰的恐惧和依赖交织的复杂情绪。
心底那股因为噩梦和清晨齿痕而翻涌的、黑暗的躁动,似乎被这依赖的眼神,奇异地抚平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晰的、冰冷的掌控欲。
“你洗的,不算。”
她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甚至带上了一丝讥诮。
“谁知道你有没有认真洗。”
“有没有…把那个贱人的味道,彻底洗干净。”
她的指尖,顺着希尔光滑的下颌线,缓缓下滑。
来到他微微起伏的、精致的锁骨。
然后,停在了睡袍松垮的领口边缘。
“我自己来检查。”
“才放心。”
希尔的身体,在她指尖触及领口的瞬间,猛地僵住!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死死咬着下唇,看着近在咫尺的、薇奥莱特那张没什么表情、却带着不容拒绝意味的精致脸蛋。
反抗的话在嘴边打转。
可想到昨晚她折断莉莉安娜手腕时冰冷的眼神,想到她把自己从那个可怕的房间带出来,想到她给自己点心、上药、抱着他回宿舍…
还有…颈侧那个新鲜的、属于她的齿痕标记…
所有的反抗,都化为了细微的颤抖和更深的依赖。
他闭上眼,长长的银色睫毛颤动着,大颗泪珠滚落,渗进柔软的枕头。
“嗯…”
他小声地、带着浓重鼻音应道。
“那…薇奥莱特同学…检查吧…”
“我…我不动…”
“你…你轻一点…”
“我…我身上…好多地方…还疼…”
最后一句,他说得很轻,带着全然的顺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诱人的乞求。
像只引颈就戮、却还害怕疼痛的幼兽。
薇奥莱特的心脏,像是被那滴滚落的泪,轻轻烫了一下。
细微的,陌生的悸动。
但很快,被更深的、黑暗的满足感覆盖。
“知道疼,就记住。”
她的声音没什么波澜,手指却灵活地解开了睡袍的系带。
丝滑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少年布满新旧伤痕的、白皙单薄的胸膛。
清晨的光线下,那些痕迹更加触目惊心。
薇奥莱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一寸寸扫过。
从锁骨,到胸口,到平坦的小腹…
她的指尖,在某些比较深的红痕或瘀青上,轻轻按过。
带来清晰的刺痛。
希尔咬着嘴唇忍着,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这里…”
薇奥莱特的指尖,停在了希尔胸口某处,一个颜色较深的、带着齿印的痕迹上。
“她咬的?”
她的声音很平静。
希尔闭着眼,轻轻点头,眼泪流得更凶。
“嗯…”
“很疼…”
“这里呢?”
指尖移到大腿内侧,那片最为狼藉的区域边缘。
“也…也是…”
“这里?”
腰侧,一个清晰的、带着血痂的抓痕。
“嗯…”
薇奥莱特没有再问。
只是沉默地,用指尖,缓慢地、带着一种研磨般力道地,抚过那些伤痕。
仿佛在记忆。
在评估。
在…用自己的方式,覆盖。
希尔被她弄得又疼又痒,身体颤抖得更厉害,细碎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齿间溢出。
“呜…薇奥莱特同学…好痒…也好疼…”
“别…别摸了…”
“还没检查完。”
薇奥莱特淡淡地说,手指却没有停。
甚至,开始向更隐秘、伤痕更重的地方移动。
“昨天…在旅馆…她碰了你那吗?”
她忽然问,声音很轻,却像惊雷炸响在希尔耳边!
希尔猛地睁开眼睛,银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和恐惧,脸颊瞬间爆红!
“没、没有!真的没有!”
他慌乱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我发誓!那里…她没有…”
“我只是…身上很疼…那里…不、不知道…”
他语无伦次,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薇奥莱特银白的眼眸,深深看进他慌乱羞耻的瞳孔。
似乎在判断他话的真假。
片刻。
她几不可察地,似乎…松了口气?
“那最好。”
她收回手,重新将希尔的睡袍拢好,系上带子。
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有更粗暴。
“看来,那个贱人…还没疯到那种地步。”
“或者说…”
她微微倾身,靠近希尔通红滚烫的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
“她舍不得。”
“毕竟,那里…是能‘生小孩’的地方,对吗?”
“弄坏了…就没办法…给她‘生孩子’了。”
她的话,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让希尔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