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狮心王确实不是里昂的爸爸,所以对于自己的攻击对怪物无效这件事情,里昂很快调整了心态。
没办法,林辰熙那家伙一声不吭的就从身边掉下去了,作为兄弟,当然不能让他死于怪物之手。
至于为什么林辰熙会死于怪物之手,总之别问。
“这家伙有点邪性,虽然看上去不算强大,可是凭我们只怕无法将它杀死。”
里昂的确不是一个喜欢认输的性格,但在事实面前,一切雄辩都只能算做是盲目自大。
他转头看向视线尽头的根吉斯河,快速说道:“往根吉斯平原内陆的方向走不是个明智的选择,我们距离瑞珀斯的距离太远了,而且从那些贵族的表现来看,他们恐怕不会在意这个怪物的任何作为,往那边走只会增加无畏的伤亡。”
“可是,根吉斯河太宽了,凭你一个人还带着我们,能够成功过河吗?”诺艾露不确定的说道。
审判之矛并不是4级的法术,只是能够在4级的时候施展而已,为了保证攻击效果最大化,她刚刚几乎抽干了精神力,现如今也只能勉强维持不在战斗中拖后腿的状态罢了。
“总得试试。”里昂眼神坚定,似乎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如果自己的攻击对对方没有效果,那一定是因为数值不够,而不是属性克制。
数值,正是为王的理由。这是狮族人的祖训。
诺艾露和赫阿妮想起了在狭缝之间的时候狮心王给他的第二块令牌。
赫阿妮赶忙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上一次你的伤还没好,绝对不能再次使用那个力量了。”
诺艾露也劝说道:“里昂,虽然我一直觉得你很花心,但是我知道你心中有你心中的骄傲,一直借用狮心王大人的力量,会让你的心中产生阴霾,以后再想精进就麻烦了。”
诺艾露的说法并不是危言耸听,借用别人的力量的确是一个非常方便事情,但这就和继承别人的规则从本质上没有多大的区别。
一次两次倒没有什么影响,可一旦次数多了,心中被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所迷惑,无非就是给自己的未来下了一个慢性死亡的病危通知单罢了。
就和地球上很多文青喜欢用的段落差不多。
有些人十八岁就死了,八十岁才埋。
里昂不置可否,他很感动有人能为自己着想,但眼下情况紧急,由不得考虑太多。
“艾博,你怎么说。”
“y……”林辰熙艰难的张嘴。
刚刚发出第一个音节,里昂便赶忙打断,无奈的道:“行了,是you。我说……真亏你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还有心情开玩笑呢。”
林辰熙睁着他的死鱼眼,缓缓开口道:“有……一……个……方……法……”
原本以为这家伙是在开玩笑,却没想到他真的有办法,所有人都非常用力的认真听着他的高见,那感觉比一场战斗都要累。
话还没听到最重要的地方,可地面上的怪物可不会给众人商讨的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吸收了一部分黄金斗气的原因,那六个由黑色粘稠液体汇聚而成的黑色小山包停止了蠕动,伴随着啪嚓一声,像是某种水袋破裂一般的声音,六个黑色的小山包显露出了它本来的模样。
土黄色的外观其上千疮百孔,空洞有大有小,从中传出令人作呕的气息。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与众人最开始遇到的诞生了怪物的小土丘不同,这六个小山包里面有着明显生物在活动的迹象。
噌……
仿佛刀剑出窍一般的空灵之音在这片天空回荡,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直到仿佛大地都在颤抖。
那是一根根黑色的长条状物体从土丘中仿佛小蛇似的钻探而出,它们的共同目标是位于结界中间的巨大怪物。
恍惚看去仿佛是一条条锁链,正如小土丘中林辰熙和诺艾露看到的捆住了怪物的那种。
可如果细看便会觉得,那锁链的头部似乎稍微壮大一些,看上去更像是一只有着长长尾巴的蝌蚪。
当那黑色的物体直直的扎入怪物的身体,怪物发出了一声凄惨的痛呼。
位于空中的四人几乎要被这声音给震聋,更奇怪的是,听到这声痛呼,心中同时产生了一种心痛和欢喜共存的矛盾情绪。
里昂甩了甩脑袋,想要将心中那种恶心的感觉甩出去,可当他再将目光放在下方的怪物身上时,居然觉得它有一种独特的可爱和美感,让他产生了一种不忍心对它下手的感觉。
“醒来!咳,噗&”
林辰熙吐出一口血雾,眼前暂时黑暗了三十秒,本就萎靡的精神似乎马上就要陷入沉睡。
一声大喝在所有人的脑中回荡,仿佛是大夏天的突然被一桶冰水直接从脑门淋了下来。
再看向那怪物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感觉,所有人仍觉得心有余悸。
“刚刚,我居然对它产生了一种非常恐怖的想法,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感到恶心。”诺艾露苍白的脸上显露出厌恶之感。
“对不起妈妈,刚才那并非我所想。”赫阿妮双手合十喃喃自语道。
“我差点以为,它是能够成为我母亲的……女人。”里昂一副吃了大便的模样,主要是他很不想承认对方是女人。
虽然它拥有一切人类雌性生物的x器官,但是一想到那些东西是用人类雄性的x器官拼接而成的,这就令他作呕。
“辰熙,你怎么样?”诺艾露还算有良心,没有忘记只剩一口气的林辰熙。
“死……不……”
“死不了就先别说话了,待会儿一口气儿上不来可就不好了。”里昂嘴快的说道:“你刚才说你有想法,是什么想法?”
林辰熙看了他一眼,他现在算是明白《功夫》里面周星星的台词是什么意思了。
你到底是要我说话还是要我不说话,你搞得我好混乱啊!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说垃圾话的时候,提起一口气快速的把话说完。
“从我个人的经历来说,对方的攻击应该和灵魂的负面有关,以外部的代价达成自己真正的意图。”
“嗯。”里昂皱着眉,一副深思的模样。
“你懂了?”赫阿妮趴在他耳朵旁边问道。
“差不多吧。”里昂反问道:“是不是就和我们两个去把妹,你看上了一个女孩儿,可是对方没有看上你,然而当我这个英俊帅气多金的狮子人贵族表现出对你的尊敬,那个女孩儿就也会对你刮目相看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