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瑞文所在的组织召开了一次干部会议,虽说到会的干部不足三分之一,但是其余的干部早已经收到了相关的议题,并且对自身的观点通过书信进行了传递。
会上决定,根吉斯平原以西的行动暂时转入潜伏期,将工作重点放到布鲁赫特方面。
至于什么是工作的重点,这一点瑞文没有细说,而且字数有点多,这一章装不下。
在组织的安排下,瑞文来到虚幻平原与当地潜伏的同伴里应外合,在第一王国之内掀起了一股革命的浪潮。
而在第一王国的革命如火如荼的时候,他却秘密潜入了高山王国境内,准备在这里也点上一把火,形成交相辉映的形式。
计划原本是这样的,只是实施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意外。
瑞文了解到,在自己到来之前,这座城市便已经开始实施了物资配给制,官方给出的理由是,为了支援前往前线的高岭之花骑士团成员,将冰魔牢牢的抵御在国境线之外。
对于这种崇高的理由,全城的居民自然是竭诚欢迎的。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第二个月,官方说前线吃紧,需要民众勒紧裤腰带生活,因此把本就仅供果腹的食品,强行砍掉了肉类。
第三个月,由于雨季的到来,城市物资运输陷入了困境,发放给民众的物资少了新鲜蔬果,而且每周只发放四天的用量。
第四个月,正好是瑞文来到斯摩尔的那个月,持续性的大暴雨导致粮食欠收,为了支援前线,要求提高民众的赋税,城市进入戒备状态,严格限制城市人员进出。
第五个月,也就是上个月,官方得到消息,高岭之花骑士团团灭,冰魔正率部向高山王国进军。
就在十几天前,冰魔的部队果然袭击了斯摩尔城,在守军英勇顽强的斗争之下,再加上冰魔的部队不敢恋战,故此城破遭遇了一番劫掠之后,魔影散去,留下满城的狼藉。
这个故事说完,林辰熙四人纷纷皱起了眉头,刚刚从冰原上下来的他们,深知这个故事的离谱。
“冰魔率部进攻?简直荒谬!”诺艾露气愤的道:“那家伙死得都只剩下一团领域了,怎么率部进攻?那些魔族哪儿来的。”
“这便是我们所需要揭露的真相。”瑞文饶有深意道:“据我的观察,那些所谓的魔族,超过九成……不,九成五,都是人类。只是那身上的魔气,不是赝品。”
“以城主为主的统治者在欺骗民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莉缇娅一针见血的指出。
“这便是我来到这里的原因。”瑞文说道:“我们得到消息,有一名强大的魔正在虚幻平原游荡,而到目前,我们甚至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又是魔族么。”里昂不意外的说道。
“可是……就算知道那个家伙的笔记上所说的第一王国的动乱是你们造成的,但那枚笔记上提到的奇怪的卵又是什么呢?”诺艾露回忆起了前几天看过的那名卧底的笔记。
“笔记?”瑞文对诺艾露所说的情况有些在意,“能够说说是什么笔记吗?”
诺艾露将自己等人在无名小城中的见闻说了出来,这让瑞文的眉头更是皱紧了起来。
“情况有点不对劲。”他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似乎想到了什么糟糕的事情。
“我本以为市民的死亡和咳嗽是因为营养不良,现如今看来,恐怕有更深层次的原因。莫不是……瘟疫,苏醒了?”
“瘟疫?”林辰熙不解,这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么,为什么要用苏醒来描述?
“是魔王手下的一名干部。据说是当初杀死凡特斯兰德生灵最多的魔头。”诺艾露解释道,“如果真的是瘟疫,为什么光系元素没有发现城内的致病菌?”
“这你有所不知,瘟疫这家伙最狡猾的地方就在于,他总是能够在生物最为放松,认为最不可能的情况下,完成瘟疫的传播。”瑞文解释道:“更令人感到棘手的是,这家伙是不可能被消灭的。”
“不可能?”林辰熙想起了大骨熬成汤的经典名言,“我听不懂。”
瑞文无奈的摊了摊手道:“你别和我杠,这不是我下的结论,而是那位传说中的英雄在与瘟疫交手之后得出的结论。”
“只要还有生物存在,那么就一定会有瘟疫流行,是这个道理对吧。”莉缇娅若有所思的道:“不过纵使瘟疫传播的是某一种我们姑且称之为‘毒素’的东西,但终究这些毒素是由它制作和控制的,总得把源头消灭掉才行吧?”
“很遗憾,瘟疫每一次的源头都不尽相同。”瑞文再次两手一摊,“只能通过各种蛛丝马迹的线索来推测有可能的源头。”
“他没有实体么?”林辰熙问道。
“有,不过就算消灭了也顶多是遏制住他对瘟疫进行升级,源头早已经被种下了,还得将之清除才行。”
“这样的敌人,要怎么应对?”诺艾露感觉脑袋都要大了,而且现在事态似乎已经到了最紧急的地步,虽说现在众人似乎还没有受到瘟疫的影响,但是如果事态继续升级,很难保证自己等人能够继续免疫下去。
诺艾露的疑问也是在场所有人的疑问,沉默了十分钟之后,瑞文突然站了起来,颇为豪气的将面前的菜汤给一饮而尽。
“情况有变,不能被动的等下去了,我得主动出击才行!”
说着,他看向林辰熙四人道:“我在斯摩尔势单力薄,需要你们的帮助。”
“这不仅是为了拯救斯摩尔以及更多无辜的生灵,同时也是我们的自救行动,你们愿意协助我吗?”
对方都已经把自己等人的生命绑上了同一辆战车,就算退缩如林辰熙,也知道此刻到了不得不搏一把的地步了。
“真是的,我可是生长在红旗下的新时代少先队员和入党积极分子,从一开始就发誓和黄赌毒划清界限的。”林辰熙无奈的说道。
“这不是赌博。”瑞文把林辰熙的吐槽当做了他心中的疑虑,以开导的口吻说道:“这是为了把不确定性的未来通过我们的努力变作既定未来的奋斗!”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适合去干文职工作,搞一搞企业文化什么的?”林辰熙没想到在凡特斯兰德还能听到这种催人奋斗的鸡汤,让他回想起了当初被公司剥削的恐惧,还有面对无能领导指手画脚的屈辱。
“咦?你这人,怎么和我们领导说的话一模一样。”瑞文奇怪的看着林辰熙道:“不过我拒绝了。我告诉领导,说我这把年轻骨头还能够在一线奋斗。我要把更多的精力,用在军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