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宁被搀进球员通道时，美航球馆的骂声追着凌易走。
有人喊他刽子手，有人喊他滚出迈阿密，还有人把手里的饮料杯扔向通道边缘，被安保按回座位。
凌易站在罚球线附近，听着脑海里的系统结算。
【奖励结算开始。】
【成功剥夺阿朗佐·莫宁百分之三十核心属性。】
【成功剥夺顶级硬汉意志。】
【成功剥夺热血内线终结暴扣技巧。】
【属性转化中。】
【宿主对抗后起跳稳定提升。】
【宿主篮下强起终结提升。】
【宿主高压情绪抗性提升。】
热流从胸口往肩背扩散，随后压进双臂和手腕。
凌易握了握手指。
这一次的变化很粗粝。
莫宁的东西没有瓦莱乔那种滑，也没有皮尔斯中投那种细，它更直接，更硬，更像篮筐下那种被撞到发疼还要继续起跳的本能。
凌易抬头看向篮筐。
他知道该怎么把球砸进去。
奥尼尔重新回到场上，热火球迷终于找回一点底气。
只要沙克还在，他们就相信迈阿密禁区不会塌。
范甘迪在场边大声布置。
“打沙克，别急，先把他压回去！”
奥尼尔低位接球，背身顶住凌易。
这一次他没有连续硬坐，而是接球后立刻转身，右肩虚晃，左手把球勾向篮筐。
凌易没有完全起跳，他伸手干扰，球擦板弹出。
哈斯勒姆冲进来点抢。
凌易第二下跳起，把球从哈斯勒姆头顶摘下。
哈斯勒姆想扒球，凌易双肘收紧，转身把球交给汀斯利。
步行者推进。
米勒从右侧绕出来，琼斯追得很紧，奥尼尔退守篮下不肯出来。
汀斯利把球吊给高位凌易。
凌易接球时，奥尼尔站在油漆区内，抬手指着他。
“投啊。”
凌易没有投。
他把球交给米勒，随后转身直插篮下。
米勒接球后用眼角扫到凌易启动，手腕一抖，传出一个贴着地板的击地球。
奥尼尔转身慢了半拍。
凌易接球已经冲到篮下。
哈斯勒姆从侧面扑来，手臂压向凌易肩膀。
凌易没有躲，双手把球抱住，肩背扛住哈斯勒姆，脚下踩稳后拔起来。
砰！
双手暴扣。
哔！
德莱尼哨响。
哈斯勒姆防守犯规。
步行者替补席全跳了起来。
阿泰斯特挥着毛巾吼。
“这球才叫三个回合！”
哈斯勒姆落地后脸色铁青。
他刚才已经把身体撞上去了，可凌易没有失衡，反而把他带着一起撞进篮下。
莫宁的终结能力正在凌易身体里发酵。
凌易站上罚球线。
全场嘘声压下来。
他拍了一下球，出手。
唰。
三十一比二十八。
热火进攻，韦德开始接管。
他先用挡拆甩开汀斯利，冲进中路后急停抛投命中。
随后又在转换里抢到米勒失误，快攻扣篮。
热火重新领先七分。
卡莱尔叫暂停。
客队替补席上，小奥尼尔胸口仍然敷着冰袋，但他坚持站在战术圈外。
“我能回去。”
卡莱尔看了队医一眼。
队医摇头。
卡莱尔直接拒绝。
“你坐着。”
小奥尼尔还想说，米勒按住他肩膀。
“让凌易打。”
卡莱尔把战术板翻过来，画了一个高低位连线。
“雷吉吸引侧翼，罗恩站底角，凌易先挡后顺，奥尼尔如果沉退，凌易接球冲他。”
阿泰斯特看着战术板，眼里全是火。
“就打沙克？”
卡莱尔点头。
“打到他犯规。”
凌易站在外围，没说话。
暂停回来，步行者执行得很坚决。
汀斯利弧顶持球，凌易上来给米勒做无球掩护，随后假装停在罚球线。
奥尼尔跟出来一步，又立刻往回退。
他不想给篮下空间。
米勒绕出来接球，热火两个人扑向他。
米勒没有看篮筐，直接把球吊向禁区右侧。
凌易从奥尼尔身后切入，接球时已经靠近篮筐。
奥尼尔转身补防，庞大身体横在面前。
凌易双手抓球，右脚踏地，整个人迎着奥尼尔起跳。
奥尼尔抬起手臂压下来。
两人在空中正面撞上。
凌易没有换手，也没有躲。
他把球从头顶砸下去。
砰！
篮球被扣进篮筐。
奥尼尔的手臂打在凌易肩上。
哔！
防守犯规。
美航球馆安静了一拍，然后爆出骂声。
奥尼尔站在篮下，脸色很沉。
他被人隔扣了。
而且是被刚才摘他勾手的那个底薪球员，在他的主场，在全美直播镜头前。
凌易落地后没有吼，只是转身走向罚球线。
米勒经过他身边，笑了一下。
“沙克这回知道你不是只会收账。”
凌易接过裁判的球。
“他还有。”
罚球偏出。
奥尼尔抓到篮板，用力把球甩给韦德。
热火提速。
韦德冲到前场，面对阿泰斯特连续变向，杀到篮下后把球抛向篮板。
凌易从侧面补来，手掌擦到球底。
篮球偏出，奥尼尔跟进补扣。
比分仍然咬住。
半场结束，热火五十比四十七领先三分。
更衣室里，卡莱尔没有讲太多废话。
“他们少了莫宁，奥尼尔不能下太久。”
“第三节继续冲他，让他防守移动，让他起跳，让他犯规。”
阿泰斯特拍着手。
“把鲨鱼拖上岸。”
米勒看了他一眼。
“这个梗还行，只准用一次。”
凌易坐在柜前，毛巾搭在肩上，呼吸平稳。
他知道奥尼尔不会轻易崩。
沙克是联盟多年统治力的来源，他会调整，会用经验，会用身体逼裁判给哨。
第三节开始，奥尼尔果然改变打法。
他不再每次都强吃凌易，而是给韦德做高位掩护，顺下后接球终结。
韦德的传球很准。
奥尼尔连续两次吃饼得手，还造成阿泰斯特协防犯规。
热火领先到八分。
美航球馆重新活过来。
范甘迪挥拳，要求外线继续给压力。
步行者没有乱。
米勒先命中一记底角三分，阿泰斯特抢断哈斯勒姆后快攻上篮，分差回到三分。
随后凌易再次成为攻击点。
第三节还剩四分二十秒，汀斯利弧顶持球，凌易在右侧给米勒做掩护，随后顺下。
奥尼尔这次提前站在篮下等。
米勒被包夹后把球高高吊起。
凌易接球时，奥尼尔已经在合理冲撞区外站稳。
正常人会停下来。
凌易没有。
他落地一步调整，双手把球举起，肩膀顶向奥尼尔胸口，借着对抗强行起跳。
奥尼尔双手封盖。
凌易在空中把球往后一收，避开第一下封盖，随后双臂展开，重新砸向篮筐。
砰！
又是一记双手暴扣。
德莱尼哨响。
奥尼尔防守犯规。
这是他的第四犯。
热火替补席全站起来。
范甘迪冲着裁判喊。
“他主动撞上来的！”
德莱尼指向奥尼尔脚下。
“脚还在移动。”
大屏回放给得很快。
奥尼尔左脚在接触前确实还在滑。
凌易落地后看向奥尼尔。
“你晚了。”
奥尼尔把球衣下摆扯了一下，脸上没有笑。
韦德走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
“沙克，冷静。”
奥尼尔点了点头，但眼神没有离开凌易。
罚球命中。
步行者反超一分。
第四节开始，比分仍然胶着。
韦德连续突破得分，米勒用两记中投回应，阿泰斯特把哈斯勒姆打到四犯，双方谁也甩不开。
奥尼尔第四节还剩六分钟回到场上，他背着四犯，动作明显收了一些。
凌易立刻去找他。
步行者打高位手递手，米勒借凌易身体绕出来，热火不敢放米勒，只能让奥尼尔站在凌易和篮筐之间。
汀斯利把球传给凌易。
凌易面对奥尼尔，第一次自己持球往里打。
他没有花哨动作，左脚压进油漆区，肩膀顶住奥尼尔胸口，右手把球护住。
奥尼尔顶住第一下。
凌易第二下转身，假装勾手。
奥尼尔抬手。
凌易把球收回，往中路踏一步，双手强起。
奥尼尔只能拉住他的手臂。
哔！
第五犯。
奥尼尔摊手看裁判，脸上已经有怒意。
范甘迪不得不叫暂停。
暂停回来，奥尼尔留在场上。
热火没有退路。
第四节还剩两分十一秒，步行者九十四比九十领先。
韦德突破抛投不中，凌易卡住奥尼尔收下篮板。
步行者拖时间。
米勒被包夹，球转到阿泰斯特手里。
阿泰斯特强突分球，凌易篮下接到球。
奥尼尔从侧面补来。
凌易起跳。
奥尼尔也起跳。
两人空中对撞，奥尼尔手臂压在凌易胳膊上。
凌易硬把球扣进篮筐。
哔！
第六犯。
美航球馆的声音乱了。
奥尼尔站在篮下，看着裁判举起六犯手势，沉默了几秒。
他转身走向替补席，经过凌易身边时停了一下。
“今晚你赢了。”
凌易看着他。
“还没结束。”
奥尼尔看了一眼记分牌。
“你说得对。”
可热火已经少了内线支柱。
韦德最后两分钟连续强攻拿下四分，但米勒罚球稳住局面，阿泰斯特又抢下关键后场篮板。
终场哨响。
一百零二比九十四。
步行者客场斩落迈阿密，终结热火主场八连胜。
凌易全场十六分，十二个篮板，六次封盖，三次制造进攻犯规，外加把奥尼尔打到六犯离场。
热火球迷没有退场太快。
他们看着凌易走向通道，骂声少了很多。
奥尼尔坐在替补席上，毛巾盖着肩膀。
韦德站在旁边，看着步行者离场。
“他会越来越麻烦。”
奥尼尔把毛巾拿下来。
“那就下次准备更大的笼子。”
客队通道里，阿泰斯特搂住凌易肩膀。
“哥，你今晚把鲨鱼办成了海鲜。”
米勒在后面冷冷接话。
“罗恩，我刚说这个梗只准用一次。”
阿泰斯特立刻闭嘴。
凌易没有笑。
他脑海里的系统面板慢慢暗下去。
莫宁的硬汉属性已经安静沉入身体。
迈阿密赢下来了。
可下一座城市，已经把拳套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