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鱼正在办公室看左耳的后期进度表，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张壹鸣。他接起来，电话那头说：“李总，跟你说个事。字节准备启动A轮了。之前说的您有追投权。”
“哦？”李羡鱼放下手里的文件，“准备融多少？估值怎么样？”
“估值我们还在谈。”张壹鸣说，“这轮计划融100万美元。”
李羡鱼听完，没怎么犹豫：“不用找外部投资人了。你缺多少，我都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张壹鸣的声音有点不确定：“李总，你认真的？”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
“……”张壹鸣顿了顿，“李总，我们这段时间也接触了不少外面的投资机构。估值、条款、对赌，一家比一家能扯皮。但您怎么爽快的，我还真没见过。”
“那是。”李羡鱼说，“我可是很看好你们的。”李羡鱼能不看好嘛？以后成首富就靠这个了。
“行。”张壹鸣也干脆，“那我让法务准备合同，那我们就不对外融资了。”
“嗯，动作快点。”
合同走完流程，A轮的钱打过去。李羡鱼在字节的持股，从7%涨到了15%。
张壹鸣那边忙着招人扩团队，他觉得李羡鱼爽快，但他不知道的是，系统这边又给李羡鱼发了新任务。
「任务发布：追投字节跳动A轮。奖励：经验值+50，电影剧本《升级》。」
李羡鱼翻了翻任务说明。《升级》？这个电影名，他前世还真没听说过。
可能是哪部没火起来的小成本片，也可能是系统自己生成的剧本。不过无所谓，不拿白不拿。反正字节的股份后面值钱得很，这任务等于白送经验。
他顺手把任务接了，系统提示任务完成，经验到账。面板上数字跳动，340跳到390。离LV.4又近了一步。
字节那边落了地，李羡鱼又看了看另外两笔投资的情况。
米哈游传来消息，《崩坏学园》开发接近完成，准备上线。蔡浩羽发的邮件里说，团队信心很足，就等市场检验了。李羡鱼回了一封邮件，说上线前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b站那边更是蒸蒸日上。用户数突破了新高，弹幕文化在年轻人里越来越火。徐逸前两天发消息来，说准备搞原创内容扶持计划，问李羡鱼有没有兴趣。李羡鱼回了个“好”，让他先把方案发过来看看。
奶茶店这边也稳。霸王茶姬和喜茗试营业了一个多月，流水一路上涨，回头客不少。赵璇发来报表，说照这个势头，下半年可以开第二家分店了。李羡鱼回了句“你看着办”，把报表搁到一边。
手里几摊事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在李羡鱼准备去上学前，张朝杨打来电话，约他爬一次山。
老张挺爱张罗。之前张朝杨就喊过他几次，开派对、组酒局，李羡鱼都推了。他对那种场合没什么兴趣，太嘈杂，而且都不是熟人，他懒得交际。主要是他怕老张开impact。
爬山那天，天气不错。李羡鱼到了香山脚下，才发现张朝杨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跟了一大帮人，有男有女，都穿着运动装，说说笑笑。还有不少看着像是模特什么的女人。
张朝杨给他介绍些看着像是有地位的人，李羡鱼挨个点头，一个也没记住。张朝杨说人多热闹，爬得慢的一起聊聊天，爬得快的先上去等。
李羡鱼心里想，这老张是真潇洒，也是真爱玩。快五十岁的人了，比年轻人都能折腾。
一行人往山上走。张朝杨爬得比李羡鱼想象中快，步子一点不含糊，边走还边跟旁边的人说话，气都不带喘的。
爬到半山腰，一群人找了个凉亭歇脚。张朝杨递了瓶水过来，问：“最近忙什么呢？”
“拍了个戏。”李羡鱼说，“刚杀青。”
“拍戏？”张朝杨来了兴趣，“没想到你还有演员梦。”
“您老要想拍，我也可以给您安排。”李羡鱼说，“我们公司导演、剧组都现成，您想演个什么角色都行。”
张朝杨摆摆手：“我？算了，我这把年纪，演个董事长还凑合，别的演不了。”
“那就演董事长。”李羡鱼说，“正好本色出演。”
张朝杨被他逗得直乐，掏出手机：“来，合个影。”李羡鱼凑过去，两人在凉亭里合了张影。张朝杨收起手机，说：“我发个微博，就说跟年轻企业家爬山。”他低头编辑了几下，发出去一条文字微博：周末爬山，跟一位很有想法的年轻人聊了聊。
李羡鱼看了一眼，心里想，这老总还挺潮，说发就发。不愧叫张朝杨，互联网老炮儿，玩微博比他都溜。
歇够了，一群人继续往上爬。张朝杨没再管别人，跟李羡鱼并排走，话题又绕回了字节。
“你那天讲算法推荐，我回去想了很久。”张朝杨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你当时说，移动互联网普及以后，都是刷手机，谁把推荐做准，谁就赢。这话我现在信了。”
“张总要是感兴趣，字节下一轮融资的时候，我可以牵个线。”
“行。”张朝杨说，“到时候你叫我。”
聊完字节，张朝杨话锋一转：“对了，你那影视公司，做得不错啊。《失恋三十三天》我看过，小成本爆了。听说你们又拍了一部？”
“拍完了，后期制作中。”
“年轻人有魄力。”张朝杨说，“你这公司需不需要投资？我认识几个做文娱的朋友，可以牵个线。”
李羡鱼摇了摇头：“目前不需要。”
“哦？”
“张总。”李羡鱼说，“我只喜欢投别人的公司，不喜欢别人投我的。”
张朝杨看了他半天，说：“……你这人有点意思。”
“张总过奖。”李羡鱼没想到张朝杨还挺看好他，还想着给他拉投资。
一群人登顶，在山上又聊了一会儿，才下山。李羡鱼回到公司，桌子上是北电那边发来的入学通知书，他把通知书存好。九月一到，他就得去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