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承底气十足地回应:“放心吧爸,我绝对不会做亏欠别人的事,不会辜负任何人。”
他心里早就打好主意,打算把所有真心待他的女生妥善安置,不会让任何人受委屈。
洛承继续追问:“说回正题,你现在跟我说这件事,是打算让我跟着你回去见老爷子?”
洛建国摇了摇头:“我可不会主动低头上门,当年他们狠心把我赶出家门,现在一句传唤我就回去,未免太掉价。
我先来问问你的想法,实话实说,从前家族势力确实根深蒂固,影响力不容小觑。”
洛承在脑海里快速梳理这个年代国内有名望的洛姓高层,很快锁定一个人物。
“不会吧爸,我从没见过面的爷爷,就是那位大人物?”
洛承话里藏着深意,看向父亲。
洛建国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默认了他的猜测。
洛承忍不住感慨:“您藏得也太深了,还有什么隐瞒我的事一次性说清楚,我一时间实在消化不了这么多信息。”
洛建国坦言:“没有别的事了,现在说说你的想法。
老爷子看中你的能力,有意向重点培养你。”
洛承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谁能保证他们不是盯上我手里的产业,想来分一杯羹?”
洛建国撇撇嘴:“你眼下这点小生意,在他们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洛承仔细一想也确实如此,自己所有布局都还处在萌芽阶段,在外人看来不过是小打小闹的小生意。
没人能预料到这些不起眼的产业,未来会成长为全世界都仰望的商业巨头。
绝大多数普通人都没有预知数十年发展走向的能力,只有自己带着前世记忆,看清完整历史脉络。
认真权衡利弊后,洛承给出明确答复:“算了,你们夫妻俩一辈子白手起家,全部依靠自身努力,我也打算延续这条路,靠自己双手打拼前程。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况且如今家族风光无限,再过几年局势变化,谁也说不准他们还能不能维持当下地位。”
这番话让洛建国深有感触,他深深望着眼前的儿子,没想到洛承的想法比自己还要坚定,眼界格局远超同龄人。
父子二人想法高度统一,当年家族对他们置之不理,如今他们也没必要刻意攀附。
更关键的是洛承未来实力只会持续暴涨,根本不需要依靠大家族的资源扶持。
他十分清楚,再过几年洛家当下的权势很难稳固。
从父亲口中得知,老爷子所在的家族属于保守派系,一直抵触对外开放政策,和自己父子二人的发展路线完全相悖,保持距离才是明智之举。
这次老爷子提出见面,未必是真心想要栽培自己,反而大概率是想敲打父子二人,限制他们紧跟开放政策的步伐,避免打乱他们的站队规划。
洛承早已看透老爷子内心的盘算,可就算清楚对方的目的,他也不会主动妥协退让。
早年双方已经彻底划清界限,没必要强行重新捆绑,更没必要掺和家族内部的派系争斗。
就算洛承不给家族面子,对方也没有任何办法制衡他。
现阶段上层需要洛承、洛建国父子二人印证对外开放路线的可行性,父子二人是高层重点保护扶持的对象。
洛承做的事业规模越大、反响越热烈,越能证明开放路线的正确性,各方势力都会主动保下他们。
手握历史发展走向的先知优势,洛承会坚定不移走自己选定的道路。
时间一天天推进,农历新年越来越近。
今年来到帝都团聚的,除了提前动身的吴家全家,各地老兵家属也陆续抵达,受限于当年落后的交通条件,长途出行耗时极久,完全没有高铁这类便捷交通工具。
洛承清楚祖国未来的发展潜力无可替代,全球没有第二个国家能实现如此高速的经济增长,国内经济崛起会持续拉动全世界经济上行。
不过这些都是长远发展,当下掌握历史脉络,能给他带来无数便利。
除了各地亲友,还有几位特殊贵客等候接待,也就是田润叶的父母。
当初田润叶不顾家人反对,独自从老家远赴帝都投奔洛承。
后来洛承在帝都做出一番事业的消息,田润叶通过书信完整告知父母,洛承也私下动用资源,弥补当年女孩私自离家给田家带来的负面影响。
如今田家在当地已经算得上富裕人家,洛承在帝都站稳脚跟、事业蒸蒸日上,田家父母也清楚女儿跟着洛承不会吃苦。
可田润叶父亲田福堂心里始终有疙瘩,原本早就给女儿规划好另一门亲事,女儿私自出走彻底打乱全部安排。
消息在家乡传开后,旁人议论纷纷,田润叶留在老家很难再找到合适对象,田福堂无可奈何,只能接受现状。
当年洛承还在乡下插队时,就头脑灵活、敢闯敢干,在当地小有名气。
田福堂起初十分担忧,洛承能不能顺利回城、回城后会不会嫌弃自家农村出身的女儿,一连串顾虑压在心头。
没过多久,田福堂收到洛承寄来的大批贵重礼品,价值远超当地普通家庭数年收入,田家直接一跃成为村里人人羡慕的富裕户。
田润叶的二叔田福军,原本打算借助侄女的婚事,和镇上干部联姻换取仕途晋升,如今看到田润叶在帝都发展顺遂,意识到这是全新的发展机遇,决定跟着兄长一同前往帝都实地考察。
就这样,田家一大家人结伴坐上前往帝都的火车,队伍里还有两个特殊人物——《平凡的世界》原着里的两大主角孙少安、孙少平兄弟,二人收到洛承的专程邀请,一同前往帝都。
孙少平趴在车窗边,难掩内心激动,转头看向兄长:“哥,村里人传的消息居然都是真的,承子哥现在混得这么厉害,特意把咱们全家都请到帝都,真的出息了!”
孙少安脸上满是笑意:“承子和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比亲兄弟还亲,有好机会自然不会丢下我们。
他信里说了,帝都这边缺少信得过的熟人,想叫咱们过去搭把手做事。”
孙少平满眼期待:“哥,咱们这次去帝都,多挣点钱改善家里条件,小妹也能安心去好学校读书。”
孙少安轻声回应:“但愿一切顺利,承子说话从来算数,肯定不会坑咱们。”
孙少平追问:“哥,咱们到帝都之后,还回不回村里生活?”
孙少安思索片刻:“走一步看一步,先在帝都站稳脚跟改善自家生活,有能力再带动村里乡亲,实在不行就留在城里打拼。”
孙少安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中满是憧憬,火车不断靠近首都,距离这座全国中心城市越来越近。
另一边,田福堂全程心事重重,洛承送来大量钱财、贵重物件,家里日子越来越好,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不安。
这个年代赚钱无比艰难,他很清楚这份财富背后藏着不少未知风险。
田福军一同随行,主要也是想打探虚实,他敏锐察觉到接下来会有重大政策变动,兄弟二人这次进京,一来探望女儿,二来想摸清首都最新风向,为往后的人生道路找准方向。
火车持续向前行驶,距离帝都越来越近,田润叶二叔田福军内心忐忑不安。
当初自己一手安排的婚事,因为田润叶负气出走彻底泡汤,这件事给他仕途带来不小负面影响。
如今侄女在帝都站稳脚跟,背后还有实力雄厚的洛承撑腰,之前的负面影响基本消除。
更重要的是,哪怕后续自身晋升受阻,有洛承这个潜力无限的侄女婿兜底,田家依旧能稳步发展,这是兄弟二人此行最大的底气。
田福军看向身旁愁眉不展的兄长:“我一直放不下润叶,书信里她总说一切顺利,三妹也说她在帝都过得舒心,咱们这次过去也能多关照她,顺便看看能不能让家里后辈跟着洛承做事。”
田福堂叹了口气:“可帝都龙蛇混杂,到处都是藏着深厚背景的人物,普通人稍有不慎就容易惹祸上身,实在不是普通人能安稳立足的地方,我放心不下。”
“我实在想不通,洛承年纪轻轻怎么能赚到这么多钱,当初提前送来的彩礼数额大到我不敢动用,单单配套礼品就价值不菲。”
田福军哈哈大笑宽慰他:“光胡思乱想没用,马上就能抵达帝都,亲眼所见总比书信里的描述真实,咱们活了大半辈子,真假好坏一眼就能分辨。”
田福堂性格稳重内敛,反复叮嘱同行家人:“帝都能人遍地,咱们行事一定要低调谨慎,千万别随意惹事,避免给润叶和她对象添麻烦。”
一旁年纪尚轻的田润生满心兴奋,开口发问:“爸,听村里人说未来姐夫在帝都有超大宅院,家底丰厚,是真的吗?”
田福堂抬手敲了下儿子脑袋:“小孩子别总打听这些,到了城里不许四处乱跑,一旦闯祸,看我怎么收拾你。”
田润生委屈辩解:“我又不是惹事的性子,我只是觉得能留在帝都生活是天大的好事,这里可是全国中心。”
田福堂笑骂一句:“别异想天开,你终究还是要回乡下生活,我们老两口也离不开故土。”
田润生立刻接话:“咱们可以全家搬到帝都定居,姐夫家底雄厚,养活全家完全不成问题,赡养父母本就是儿女分内之事,姐姐那么贴心,肯定能好好照料你们。”
田福堂无奈摇头:“年纪不大心思倒是不少,搬家定居的事以后再商量,记住我刚刚叮嘱你的话,安分守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