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的根基在于对天地灵气的感知与驾驭,而非拘泥于灵根属性。” 南烛背着手,一副高深莫测。
“火球术不过是最基础法术,只要自身灵力足够强大,便能以灵为引,强行催动。”
苏神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那我是不是也能用冰系法术?”
南烛瞥她一眼:“你先把火球术练明白再说。”
她兴奋的转了转手腕,已经做好了练习的准备。
“站好,凝神。”
“修行切忌心浮气躁。”
“沉下心,心念一动,自然驱使灵力。”
苏神乐立马学着南烛的模样,凝神敛息,口中沉声念出口诀:“烈火如歌,焚。”
她学的有模有样,手中的火球稳稳打了出去,威力还是不错滴!
南烛凤眸掠过赞许:“你倒是聪明。”
苏神乐见自己真的成功召唤出火球术,得意地嘻嘻一笑。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她脸上藏不住的小得意,语气轻快又狡黠,“不过嘛……主要还是你教得好!”
他抬起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门,语气却格外温和:“还是你天赋好。”
苏神乐捂着被敲过的额头,笑嘻嘻地抓着他的衣袖撒娇:“就算天赋再好,没有你指点,我也学不会这么多法术!”
“好了,少耍嘴皮子。”
“既然天赋这么好,我多教你几个法术。”
“南烛你最好了!”
苏神乐高兴得不得了,一把抱住南烛的手臂,使劲晃了晃。
他无奈地轻叹一声,只是任由她这么晃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怎么跟个小猫一样黏人!”
话虽这么说,他另一只手却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苏神乐倒是不讨厌,反而往他身边又凑了凑:“我才不是猫!”
玩笑归玩笑,南烛很快收敛了神色,开始传授她金、木、水、火、土五行的基础防御与攻击法术。
他每一招都讲解得细致入微,手势、心法、灵力流转的诀窍尽数倾囊相授,没有半分保留。
令人意外的是,苏神乐悟性绝佳,聪明过人,当真一点就透。
令人意外的是,苏神乐学得极快,几乎是一点就透,上手远比预想中还要快,学了一遍便能顺畅催动,五行术法运用得有模有样。
教完一轮,见她已经能够初步驾驭几门术法,便放心地退到一旁,服下寒冰珠盘膝坐下,闭目打坐。
苏神乐也没有打扰,自顾自回味方才学到的法术,在一旁反复练习。
南烛开始吸收寒冰珠里蕴藏的极寒之力,刹那间,一股璀璨的金光自他体内破体而出,直冲云霄!
那金光浩浩荡荡地撕裂了天际的云层,连周围的灵气都跟着沸腾起来,仿佛连天地都在为他的突破而震颤。
苏神乐被周围突然发出的金光闪得眼睛都快瞎了,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挡住眼睛。
“你动静也太大了吧,我的眼睛都差点被闪瞎了!”
“怪我,忘记收敛了气息。”
南烛睁开眼,抬手轻轻一拂,那股刺目的金光便如潮水般迅速收敛,四周重归平静。
但是他眉宇间染着难以掩饰的喜色,显然实力又有了进一步的突破。
“你晋升了?”苏神乐好奇的凑过去问道。
“嗯。”
“嗯是啥意思,真的好敷衍!”苏神乐却不吃这一套,撇了撇嘴。
南烛看着她这副较真的小模样,温声答道:“我已入元婴期。”
“元婴期?”
南烛耐心解释道:“元婴期,便是金丹破壳孕育出元神。”
“届时可元神出窍,遨游在天地之间,寿元也会随之增长。”
“这么厉害?”苏神乐眼睛一亮,立刻抓住了重点,“那寿元能增长多少?”
“一千年吧。”南烛轻描淡写答道。
“哇!一千年?”苏神乐忍不住低呼出声,“那不是活的跟王八一样久?”
南烛:“……”
苏神乐见他不说话,还没察觉自己话说得不妥,歪着头,一脸认真:“难道不对吗?王八本来就活得很长啊。”
他原本还带着几分温和笑意的唇角瞬间僵住,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毫不客气地在苏神乐的脑门上又敲了一下。
“你这丫头,”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嘴角微微抽了抽,“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修士的寿元,岂能拿来同王八相较。”
苏神乐捂着被敲的地方,反而笑得更欢了,故意拖长了尾音:“知道了,你比王八还厉害!”
南烛额角青筋隐隐跳了跳,拿她实在没有办法,抬手作势还要再敲。
苏神乐连忙往后蹦开两步,躲得远远的,依旧咯咯地笑个不停。
南烛正色道:“你如今炼气五层,可以学习御剑了。”
“御剑?”苏神乐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星星,激动的蹦跶回来。
“就是那种嗖的一下飞上天,想去哪就去哪的御剑飞行吗?”
“想得倒美。”他轻哼一声,抬手一挥,霜寒剑自剑鞘之中飞出,寒光一闪,稳稳悬浮在她面前。
“御剑飞行,讲究的是灵力牵引,引灵力灌注剑身,以心念牵引,便可御行飞剑。”
“你现在还不能熟练操控剑,还想上天?先学学怎么让剑飞起来不掉下来再说。”
“不过初学之时,极易失去平衡,不可急躁。”
苏神乐连连点头,迫不及待往前凑。
她望着眼前那柄悬于空中的霜寒,恨不得立刻就踏上去飞出去。
南烛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他抬手轻轻按在她肩上。
“急什么。”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御剑之道,首重静心。”
“心不静,剑不稳,你踏上去便会摔下来。”
“把你的灵气注入剑身,用灵力拖住剑身。”
苏神乐听话照做,霜寒剑感应到她的灵力,发出一声轻鸣,剑身上浮,离地三寸。
“上去吧。”
苏神乐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脚,试探性地踩上剑身。
剑身一沉,她连忙稳住身形,另一只脚也踏了上去。
“我站住了!”她兴奋地喊道,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南烛负手立在一旁,语气依旧平淡:“站住了不算本事,能飞起来才算。”
“别光顾着高兴,灵力要匀,心要沉。”
“你现在的灵力还不够支撑太久,先练悬停,等什么时候能悬一炷香不落地,再谈飞行的事。”
霜寒剑剑身轻颤,一股凛冽的寒气顺着鞋底漫上来。
苏神乐身子晃了晃,连忙稳住心神,将灵力不断缓缓注入剑身,努力维持平衡。
可刚站定片刻,灵力便开始隐隐不济,剑身往下沉了几分。
苏神乐咬着唇,额角渗出薄薄一层细汗,全神贯注,不敢有半分松懈。
南烛就站在不远处,时刻留意着她的状态。
不过,苏神乐练得极好,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便已将悬停与平衡诀窍摸了个七七八八。
只是她毕竟修为尚浅,这般高强度的灵力输出,损耗极大。
不多时,她便觉得体内灵力枯竭,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