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压教育要不得,孩子也需要被肯定和鼓励。”
李承乾:终于有人为我发声了!
李世民:“终究是我把承乾逼到这个地步的吗?”
“当然有你的原因”
“后来太子患上了足疾,本身就是需要比之前更多关心的。可他一直被打压,一直有人说他没有储君的风范。又失去了疼他爱他的娘亲,心里积压的情绪无处发泄。”
“相比于经常被告状的太子,陛下你越来越宠爱魏王李泰,兴许是李泰比较聪明,又兴许是因为你觉得他不是太子日后去了封地就不能经常见面想要补偿于他。对他的封赏甚至超出了太子的规制。”
“这些太子都看在眼里,觉得自己的父亲已经开始放弃他了,想换太子,他的行为也就越来越叛逆。”
李泰悄悄地靠向大哥,他觉得他应该解释一下。“阿兄,我没有要夺你的位置。”
李世民:“.......我,我没有想换太子。”
“但是你做的事情不得不令人多想。”
“太子宠幸一名男宠,并称他为称心。陛下知道之后大发雷霆,将称心杀死。太子非常伤心,在宫中为自己死去的男宠立室,让宫人日夜祭奠。还在宫中为称心树冢立碑,并赠予官职自此,你们父子的隔阂更深了。太子悲痛之下一连几个月称病不上朝,甚至对屡屡劝谏他的张玄素等人意欲痛下杀手。”
张玄素:.......好危险的一份工作,杀身之祸啊,这个太子真的要好好管教了。大逆不道敢杀老师。
“然而就算是太子胡闹成了这样,陛下也没有动过废太子的念头,甚至煞费苦心地将魏征任命为太子太师。目的就是意在告诉众人,他是绝不会废掉李承乾这个太子。”
但是太子后来还叛逆到引突厥人入宫,穿突厥人衣服,学突厥话。”
“李承乾!看看你干的事!”
李承乾惊吓不已,自己太疯狂了,还有男宠,还学突厥。
唐·长孙皇后:陛下,你先别气承乾,承乾做出这些事都是有原因的啊!
“虽然李泰一开始可能没有夺嫡之心,但指不定他旁边的人安奈不住一直暗戳戳的说。这种话听多了,野心就生出来了。而且陛下对他太过宠爱,接连不断的赏赐田地园子,一天见不着就想。甚至还有一次,又人跟你打报告说魏征、房玄龄等大臣对李泰不尊重,你一听自己儿子受了委屈,那还得了。雷霆震怒之下二话不说,立马把那些大臣召进宫来严词质问,房玄龄等人都被吓得是不敢说话。”
“正因为如此让李泰产生了一种错觉,认为只要把亲哥哥承乾拉下了马自己就能登上储君之位了。所以李泰最终还是选择踏上夺嫡之路。”
李承乾看向李泰,眼神落寞,自己还是比不上青雀招人喜爱,就算成了太子也不行。
李泰拉着他兄长的手,心里有愧,不知道该怎么面的阿兄,给他道个歉?他应该会原谅我的吧。
“陛下有没有觉得这个场面很熟悉啊?同样是父亲过于宠爱次子,同样太子忌惮。”
李世民:这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徐姑娘是说,玄武门?”
“是的,陛下开了玄武门的头,成了皇帝。太子李承乾就和当时的李建成一般,而李泰就如当时的陛下。自己的弟弟步步紧逼,父亲不闻不问,李承乾越发觉得自己地位不保,甚至会和李建成一样,死在自己弟弟的剑下。
他曾经也派人暗杀李泰,在暗杀失败后,就与汉王李元昌、城阳公主的驸马都尉杜荷、侯君集等人勾结,打算先下手为强起兵逼宫。”
“按照李承乾的计划,他事先在东宫设下埋伏,然后要装作病入膏肓的样子,引诱陛下到东宫看望。等你进入东宫,就逼你写下禅位诏书。
可是,历史仿佛在给李承乾开了个玩笑,在李承乾谋反之前,你的第五子齐王李佑因谋逆被杀,在彻查这桩谋逆案时,牵连到一位叫纥干承基的武将。
纥干承基任职于东宫,为了保命立功,他在狱中把李承乾要谋反的计划说了出来,你在听完之后,大惊失色,连忙派重兵包围东宫,然后让长孙无忌、房玄龄、李积、萧瑀等朝廷重臣彻查纥干承基所说的话是否属实。就这样,李承乾的谋反计划还未实施,就败露了。”
李世民:“李佑也谋反!怎么都谋反!”
阴妃:我的孩子,希望陛下现在不要迁怒于他,他现在还只是个小娃娃,做不了后面的事啊
“李承乾计划暴露后,还是不忍杀他,将他变为庶人,流放黔州。贞观十八年在黔州去世。”
李承乾:“那青雀呢?”
“太子被废后,李泰借机向自己的父亲撒娇,声称自己百年之后定会杀了自己的儿子把皇位传给弟弟李治。
陛下听了这话被吓到了,觉得李泰说的根本不可能发生,如果立他为太子,李治估计也活不了了。于是为了保证自己的这三个爱子能够同时活下来,果断地立了李治为太子。把魏王李泰降为东莱郡王。”
唐·李治:阿耶...所以儿子才是你的下一任皇帝啊。
长孙皇后看到自己孩子的结局,悲痛不已,高明,青雀,阿娘这一世不会让你们的悲剧重演了!
李世民:“原来如此,这都是我的错,我犯了和阿耶一样的错误。一开始并没有觉得过分宠爱青雀是什么大事,听徐姑娘提到玄武门才清醒过来。”
“为什么我的儿子都谋反?李佑,承乾,是我对他们不好吗?”
“其实除了他们,陛下你谋反的儿子挺多的,还有女儿高阳公主。”
“高阳?她怎么会也谋反?”
“高阳公主是咱们今天的幸运儿房玄龄的次子房遗爱的妻子。不过她反的不是你,是在高宗时期,什么都没做就败露了。因为房遗爱和高阳公主谋反,牵连房相,配享太庙的牌位都给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