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愣了一下,怀瑾姐姐这什么意思?
长虞也拍了拍素云的肩膀。
来到一处巷口,几人也下了马车。
“这……还真是大不一样!”怀瑾崇拜地看着自家公主。
“别这么看本宫!”苏皖翻了个白眼,“不是要逛县城?逛吧?”
为此,她还专门换了一身低调的衣服,现在浑身不舒服。
怀瑾长虞一愣,笑了,命!”
苏皖笑了笑,“宜安县的小吃,尝一下!”
“这是新出的绒花,喜欢就买来带。”苏皖等人进了杜氏的铺子。
杜氏最近忙着职校的事情,不在铺子里。
“杜先生这店里的衣服配饰可真好看!”怀瑾感叹,这铺面的公子小姐可不少。
“那是,杜先生的衣服现在可是宜安县独一份的,除了公主能随便穿,其它人都要排队预约!”素云道。
“不过啊,现在想要预约,都预约不上了!”素云接着道。
杜先生又要忙着职校的事情,又要学习新技术,已经很久不做衣裳了!
当然,苏皖需要还是会做。
怀瑾长虞也没和苏皖矜持,选了好几件衣裳和配饰。
“你们两个选几身喜欢的,以后在公主府里面,不用穿宫装了!”苏皖笑着道,“好歹也算是自吏了,一天天的,穿着宫装作什么?”
长虞愣了一下,她也算吏?
两人对视一眼,“公主,我们不在乎……”
苏皖抬手,阻止二人说话,“本宫身边出去的人,总不能连几件体面衣裳都没有!”
“要是有人因为你们两个笑话本宫,本宫绝不轻饶!”苏皖满脸严肃道。
二人对视一眼,眼里闪过感动,“是!”
“选吧!”
二人这才没有客气,立刻选了好几套衣裳。
都是素雅简单的衣裳。
苏皖这才满意地笑了笑,目光落在二人的手上。
两人的手上,都有了老茧。
手……是女孩的第二张脸。
“你们这手……”苏皖蓬碰了一下,好好的手变成这样,也不知道这俩丫鬟是怎么照顾自己的,“这些天,好好养养……”
“公主!我们不在乎!这样的手,正适合现在的我们……”怀瑾将手缩了回去,不敢让苏皖看见。
这样的手,公主一定会觉得很丑吧!
“对呀!公主,我们不用养的,已经习惯了。”长虞也将手藏了起来,是她们的错,怎么能让这样的手去污染公主的眼睛呢?
只可惜,以后,都没办法给公主盘发了……手上的皮,会勾住公主的秀发的。
“什么适合不适合的,习惯不习惯的?”苏皖强势地将二人的手拿了出来,摩挲着上面的厚茧,“它们是茧,也是你们的勋章!”
二人一愣,公主说,是她们的勋章。
“但!是勋章!该养还得养!”苏皖坚决道,“再不养,就要裂开了!那时候,勋章也裂开了,该疼了。”
“公主……”二人低着头,泪花在眼里打转。
公主在这么尊贵的人,却……还在担心她们的手会裂开。
“走,去隔壁!买羊油护手。”苏皖想了想商城,“等回宫,本宫再给你们送护手霜。”
两人看着苏皖洒脱的背影,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究竟,是谁说公主脾气不好的?
公主,明明就是最好的人!
“这是宜安县最大的酒楼。”饭点,苏皖带着二人来到了胡勇的酒楼。
一来,就被请上了三楼。
“看,这个包间,是视野最好的,好好看看,你们下乡这段时间,宜安县的变化!”苏皖道。
恋人闻言,从窗子看向四周。
破旧的民房没有了,全都翻新修缮过了。
布满泥泞的小路也没有了!
只有……熙熙攘攘的百姓,父母带着儿子或者女儿。
姐妹结伴而行。
除了……有点儿堵!
刚刚那种堵车的情况,不止一条街有。
两人笑了笑,“明年,会更好的!”
苏皖点点头,“嗯。”
“殿下,年后……奴婢还想下乡去。”怀瑾道。
苏皖点点头,轻声嗯了一下,“去吧。”
“谢殿下!”怀瑾笑了笑。
“我也想去。”长虞道。
“好。”
苏皖笑了笑,有百姓看见了高处的苏皖,不敢直接打招呼,却会找一个角落偷偷挥手,或者是,拉着身边的孩子磕头。
见此,苏皖愣住了……
“宜安县人好多啊!”苏皖感叹,每个人手上都是大包小包的,“是来进年货的吧?”
几人愣了一下,“是!”
“哈哈哈!好好好!”苏皖笑着道,“准备年货啊~”
苏皖想到刚刚那些偷偷给她挥手,打招呼的人……心软了软。
次日,苏皖就将宜安县的所有办事的人召集在了一起。
“今日,把诸位召集在一起,本宫是有件事情,需要大家一起来办!”苏皖看向县衙的压力,京城来的几个年轻人,还有公主府的那些丫鬟。
“公主请说!”钱守拙道。
“本宫昨日上街上逛了逛,看见不少百姓都在准备年货。”苏皖道。
“确实!还有不少人家猫冬,要存一些物资。”钱守拙道。
苏皖点点头,“这几个月,他们也帮了本官很多,帮了宜安县很多!”
“这确实!”钱守拙点点头,但也是公主给的待遇优厚!
头一次见连续干了几个月的活,没有瘦,没有病反而变得更加强壮了的!
“既然如此,”我打算从宜安县现存的留存上,拨出一半,分给宜安县的百姓当年货!
“啊?”钱守拙张大了嘴巴。
王主簿手里的笔掉了下去!
“公主!万万不可啊!”王主簿的手抖了又抖,眼见着账上好看了一点儿,这要是分出去一半……县衙怎么办?公主是疯了吗?
“公主!一半……是不是太多了?”钱守拙连忙道,本来,往郡里递的总计应该还不错!
这要是少了一半……
“就一半!”苏皖拍桌,“宜安县三千多户人家!谁都没有歇着!”
“谁年终还没有年终奖了?要是少了,别人还不得笑话本官,给不起还要给?”苏皖眯起眸子道。
“可是……”王主簿捂住自己的胸口,三千多户啊!一半的留存!
“可是什么?”苏皖看向王主簿,又看了看钱守拙,“谁赞成,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