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仁今晚也喝了不少酒,坐在出租车后座上,他揉了揉眉心,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而深邃。
风筝已经拉紧了,现在,他需要去给江若曦松松了。
回到别墅前,祝仁仔细闻了闻身上,确定没有沾染发廊和会所那些女人的廉价香水味后,他瞬间收敛了所有锐气,肩膀微微垮下,表现出一阵低迷而破碎的状态,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门刚打开,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江若曦几乎是立刻迎了上来。
她换下了一贯的职业装,穿着极其贴身的黑色低胸礼服。大片的高光在灯光下晃着祝仁的双眼。
祝仁眯了眯眼,内心暗道:这女人往身上抹润肤露了?
“怎么喝那么多酒……”江若曦声音温柔,夹杂着浓浓的关切。
她看着祝仁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内心一阵绞痛。都怪我,昨晚又一次伤害了他,否则他怎么会借酒消愁?
江若曦心疼地搀扶着祝仁来到沙发上,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搀扶的过程中,她那惊人的饱满优势,时不时地摩擦着祝仁的手臂。
“你先坐,我去给你接点温水。”江若曦柔声说道。
祝仁却微微侧过身,声音低沉而疏离:“不劳江小姐费心,我自己能行。”
江若曦的动作瞬间僵住,一阵失神,喃喃道:“江……小姐?你之前……都是叫我若曦的。”
“以后不会了。”祝仁垂着眼眸,语气里透着一股心死般的平静。
一股窒息的感觉瞬间冲向江若曦的大脑,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消失。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从小被严苛管教的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的感觉。
她只知道,如果祝仁再这样冷漠地对她,她会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恐慌之下,江若曦从背后紧紧抱住了祝仁。
那柔软的触感紧贴着他的后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哀求:“不要、不要这样……祝仁,我受不了你这样对我。”
祝仁缓缓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仿佛装满了疲惫:“何必呢。不要再给我希望了,我已经……承受不住失望了。”
江若曦听出了祝仁话里的妥协和痛苦,她连忙绕到他面前,蹲下身子,仰着头急切地解释道:
“不会的!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我昨天之所以答应顾承安,只是因为他救过我的命,我不好直接拒绝他。而且那件衣服是他专门请着名设计师做的,的确更适合明天的寿宴……”
祝仁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看着虚空,淡淡地“嗯”了一声。
江若曦看这个解释效果并不好,突然站起身,快步跑回卧室。
没过多久,她双手捧着白天花240万买回来的那套深黑色丝绒西装,献宝似地拿到了祝仁面前。
“祝仁你看!这件西装,和那件礼服很配的!如果你明天穿上它,和我一起出席爷爷的寿宴,一定会让所有人惊叹的!”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祝仁的眼底终于闪烁出了细微的光亮,这让江若曦看到了希望。
江若曦蹲在沙发旁,握住祝仁的手,声音轻柔而真挚:“祝仁,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在父亲的严格要求下长大,我没有自由,也不了解什么是爱情。
我小时候总是以报恩的名义,借机去顾家玩,因为只有那个时候,我才是自由的。”
“所以我才错误地把顾承安当做了特殊的存在。”
“但是我发现我错了。这两年我们生活在一起,你的包容,你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
我以前不知道那是什么感情,直到昨天晚上你送书瑶回去,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我才猛地惊醒……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祝仁的瞳孔渐渐恢复了清明,随后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你说什么?”
江若曦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蝇,却无比坚定:“我说,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或许是因为祝仁真的喝了不少酒,又或许是此刻江若曦这种冰山融化后的娇羞反差过于致命,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在那张冷艳的脸上显得如此诱人。
祝仁心下一横,猛地低下头,直接迎着江若曦震惊的目光,深深吻了上去。
江若曦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轰”的一声炸了。
突如其来的神奇触感令她有些惊愕,但紧接着,祝仁那高超的吻技,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瞬间掠夺了她的呼吸。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甚至不自觉地迎合了一下,才慌乱地伸出手推开了祝仁。
“你、你……怎么这样。”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看似是责怪,语气里却透露出一股娇嗔。
祝仁退开半步,眼神深邃地看着她:“抱歉……喝多了,我……没忍住。”
【我靠!这就上二垒了!】系统在脑海里尖叫。
‘多亏了你这个拖后腿的,不然早本垒打了。’祝仁冷哼。
江若曦靠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喝多了……而且他说他控制不住……是因为控制不住地喜欢我吗?有点开心是怎么回事?而且刚才那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感觉,好奇妙,竟然……很想再来一次。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和异样,江若曦拿起那套西装,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事。我帮你换上试试吧!如果不合适,我明天再找人调整一下。”
“好。”祝仁乖巧地点头。
祝仁拿着西装,步履似乎还有些摇晃,走进了卧室。
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后,他没有出来,而是隔着门,用一种略带无助的低沉嗓音喊道:“若曦,衣服好像卡住了,你能……进来帮我一下吗?”
【你好茶啊!】
‘滚!这叫情调!’
江若曦听着门内那带着几分娇弱呼唤,呼吸一阵急促。
“好、好!”
她努力调整好呼吸,推开了卧室的门。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瞬间让她热血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