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小婵,我只有你一个朋友,你就帮帮我吧好小婵,你千万不要再打他了,我哥哥已经揍过他了,如果不是我真的上吊了,哥哥可能都把他送去农场了……呜呜……”
“我还是不放心,求求你了,小婵,帮我去看看他吧!我已经连累他太多太多了,他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毛玉珍对窦小婵苦苦哀求。
窦小婵,“……那你要我跟他说啥?”
“叫他再忍耐一下,我已经在努力了,我家人已经有些松动了,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唉!”窦小婵仰天长叹,该如何告诉这个单纯的姑娘,张驰援这家伙今后会开后宫呢?
“万一他今后脚踩两条船怎么办?甚至踩三条船、四条船、五条船……”
毛玉珍笑着拍打了窦小婵一下,“瞧你胡说的,他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毛玉珍,我觉得他就可能是那种人!你听我说,他的面相就是朝三暮四拈花惹草的渣男……”窦小婵严肃地看着毛玉珍。
“小婵,你怎么也跟哥哥们一样?”
“因为我跟你哥哥们一样,希望你幸福,你想想,张驰援会讨你喜欢,也会讨其他姑娘喜欢……”
“我知道,但我不一样,我不要再听你说他坏话了……”毛玉珍捂住了耳朵。
*
窦小婵只好又去找了张驰援。
低矮的茅草屋前,某点大男主正悠闲地躺在树下的摇椅上抽着烟。
若忽略他此刻鼻青脸肿,右脚还缠着绷带,这人倒真是一副悠闲模样。
“哟,许久不见,你咋这么狼狈呀?”窦小婵冷嘲热讽地不请自坐,顺带踢了一脚立在地上的拐杖。
“哎哟,稀客稀客!许久不见,你咋越来越漂亮了?”张驰援咬着烟嘴哼笑。
窦小婵一把夺过他的烟丢在地上,一脚踩灭。
“啧,你这女人还真是,你知道这一根烟有多值钱吗?”张驰援心疼的皱起了鼻子,却又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
“我看小毛主任还打轻了你!应该把你第三条腿打断!”
“噗,咳咳咳……”张驰援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直咳嗽,“……你这是女人该说出来的话吗?”
“女人该说什么话需要你同意?你少给女人贴标签!”
“呵,你真是,打拳都打到70年代来了!”张驰援冷哼。
窦小婵挑了挑眉,自己什么时候露出破绽了?竟然被他发现了?
但她哪里会承认,同样冷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你早就露出破绽了!”张驰援一脸坏笑靠近她,“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系统或者空间什么的?”
窦小婵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是被小毛主任打得精神错乱了,得去治!”
“哈哈哈哈……听说你去年也是个疯子,嘿,咱俩合作怎么样?强强联合横扫这个年代,利用先机赚他个盆满钵满,荣登福布斯富豪榜……”
“啪!”窦小婵抓起旁边的蒲扇朝他脑袋敲了下去,“少到这里做梦,小毛主任要把你送去农场,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驰援,“……放心吧,他不会的,关于人性,我比你懂!”
“呵,欺骗一个单纯可爱的少女,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什么叫做欺骗?我可是真心喜欢她的!”
“你用什么喜欢她?就你这间小破茅屋吗?还是你的花言巧语?”
“所以说还是70年代的美女可爱,人家可没你这么物质,人家是爱得纯粹,勇敢为爱奔赴,愿意为爱付出一切,奉献一切,这点你真得好好学学!”
“呵,那你拿什么回应人家纯粹的爱?你的爱纯粹吗?你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奉献一切吗?你不会是只知道索取吧?”
张驰援,“啧,你今后离玉珍还是远一点,别教坏了她,我求你了!”
“怎么不敢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窦小婵又挥起蒲扇敲了他一下,“我警告你,如果你真的跟她在一起了,你必须对她负责,不许在外面拈花惹草,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她手中的蒲扇一路往下划拉,“你要是敢在我面前玩弄女性,那你的第三条腿可能不保!”
张驰援浑身一颤双腿夹紧,下回一定要对玉珍千叮咛万嘱咐,远离这个女人!
窦小婵冷哼一声,又在张驰援家里东看看西瞧瞧。
“啧啧,我说你天天混黑市,应该赚到不少钱吧?你家咋还这么贫寒?你的钱用到哪里去了?”
张驰援,“关你啥事啊?大姐,我求求你快走吧!看着你,我都两股生寒!”
“哟,这里咋挂着两只野鸡呀?”
“嘿,那个不卖的,是我兄弟给我补身体的!”
窦小婵将野鸡取下来,在手中掂了掂,“不错,还挺重的!给你5块钱,刚好给我姐补身体。”
“大姐,你听不懂人话吗?这个不卖!”张驰援急吼吼的,但他腿瘸了起不来,他歪着身子去扒拉地上的拐杖,“大姐,你把拐杖给我踢过来一点!”
窦小婵恍若未闻,又在他厨房里扒拉扒拉,“哎哟,这袋小米不错,黄澄澄的,肯定养胃补身体!”
“大姐,这袋小米你顶多只能带走一半,你瞧我的腿现在这样了,也不能出去搞货了……哎,我去……”
张驰援终于勾到了拐杖,挣扎着站了起来,一拐一拐往厨房走去。
窦小婵又搜刮到了一小袋面粉,“行吧,两只鸡,一袋小米,一袋面粉,你算算多少钱?”
“我的姐,你是来看病的,还是来打劫的?两只野鸡6块钱,小米面粉一共10斤,5毛钱一斤,合计11块钱。”张驰援麻利地算着。
窦小婵皱着眉头,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沓皱巴巴的钱,一张一张的数着。
“啧啧,大姐,你能不能有个女孩子样?钱要从大到小一张一张叠整齐,你爱护钱,钱才能回报你……”
窦小婵将钱塞进他手里,“啰嗦!”
张驰援急了,“嘿,你这不是才7块钱吗?你咋不明抢算了?”
“你想想你骗了我多少次?别想再忽悠我了,这小米加面粉根本没有10斤!7块钱足够了!”
窦小婵找了个布袋将两袋米装一起,又找了个布袋将鸡放进去,两个布袋往肩上一扛,准备走人。
“你就这样走了?你探望病人没有带任何礼品,还搜刮我一大堆东西走?”
“谁跟你说我是来探望病人的?我是来警告你的,刚刚姐说的那些话,你老老实实给姐记着,听到没?”
张驰援,“……”
“姐,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系统或空间?”张驰援又嬉皮笑脸地追问。
窦小婵抄起桌上的蒲扇,“这把蒲扇不错,我带走了!”
“哎,不行,我家就这一把好蒲扇……”
窦小婵已经一手背着布袋,一手摇着蒲扇,大摇大摆的离去了。
张驰援拄着拐杖,靠在门口,看着窦小婵离去的方向捶胸顿足,“妈呀,简直是女土匪!幸好我机灵没选你,这一山不容二虎……咱俩终究是有缘无份呐!”
“唉!”他摇头晃脑地进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