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师傅一看人来齐了,就吆喝着赶起了牛车。大家坐在车上叽叽喳喳的交换着今天的所得。
“温家丫头,你今天买啥啦?”一位年轻的小嫂子问起温岚依。她知道温岚依被赶了出来,没想到她竟然还有钱买东西。
感受到了那一丝妒忌和不怀好意,温岚依腼腆的说道,“没买啥,就买了点油和盐啥的。”
“你不是被赶出来的嘛,你哪里来的钱啊,是不是你爹娘私下留给你的呀?你奶知道.....”
“行了,狗剩媳妇,人家温岚依认识药材,上山采的药材去卖给收购站,你要是认识药材你也能去卖钱。”一位婶子看不惯小媳妇那个刻薄的样子,不满的说道。
“就是,要是眼红人家就让你家狗剩也去山里采药,给你买个红围巾也让你风光风光。”
“就是,都成兔子眼了。”另外一位大神看着小媳妇那眼红的样子不屑的说道。
“你们,你们,俺不就是关心她,问问而已嘛,至于这么对我嘛。”她不满的嘟囔着。“再说,大山里的东西不都是集体的,她这样不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嘛....”
几个大娘互相扫视了一眼,这个愣头青还不知道已经得罪了大家伙。现在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谁家没进过山摘过山货,打过猎,要照这么说,大家都是在挖社会主义墙角喽...
“行了,少说两句。”她婆婆扯了扯小媳妇的衣角,厉声道。
“呦,狗剩媳妇,要照你这么说,这山大家以后都不用进了,进了就是挖社会主义的墙角,俺怎么记得当初你家要的彩礼高,还是狗剩进山几天好不容易挖了个棒槌,才凑够了彩礼,那你这是不是也是挖了社会主义的墙角啊。婶子没读过什么书,你给咱掰扯掰扯.....”惯得她。
“俺,俺,俺不知道....”小媳妇被损的面色一白,她也知道今天是嘴巴快了些,可是凭啥一个孤女就有钱买这买那的,她自己虽说是高价彩礼娶进来的媳妇,可是一大家子一点都不待见他,狗剩也是因为彩礼进山挖棒槌冻伤了,到现在还都咳嗽不断,身体差了许多。
温岚依听着大家的议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为了少一些麻烦还是礼貌地回应道:“谢谢大家的关心,我爹娘并没有给我留钱,我爹的工资都被我爷奶把持着,要不然也不会为了几毛看病的钱逼得我哥大冷的天进山,”说到这里温岚依的眼睛红了红,声音也哽咽了。“我确实是靠卖药材赚了一些。家里实在是没有啥吃的。”她不想落下话柄,让温家人他们借题发挥。
小媳妇还想说着什么,在一众大婶不善的目光下也不敢再说了。
牛车缓缓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一路上北风呼呼的,大家也没有了谈兴。
回到家后温岚依觉得这具身体还是不太行,今天没有走多少路,就有些累了。家里也没有菜刀,她又不想吃水煮菜,还是喝了一管营养液了事。她把剩下的钱和一些票都放在了空间里,棉布和一些毛线整理出来放在了原主娘亲的陪嫁箱子里,等过两天再找瘸子叔打个炕桌和衣柜把东边这间屋子一分为二才好,要不然太不方便了,空洞洞的房间一点隐私也没有。
过几天搞点棉花还得请秀华大娘帮忙做个袄子。把油和盐放在厨房的架子上,待会还得去村里换些能吃的蔬菜,土豆南瓜啥的都是顶好的吃食,她准备再换些种子,等异能恢复一些就催生,她以后就不会再缺粮食吃了。
夜幕降临,温岚依坐在简陋的屋子里,点起了一盏油灯。她拿出今天买的毛线,开始缠毛线织毛衣。温岚依的手艺不错,她以前就喜欢做一些手工,毛衣的针脚细密均匀,很快就织出了一大截。她一边织着毛衣,一边想着明天的计划。她打算再去山里吸收能量,提升异能,药材的话一时也不急,她的钱也暂时够用了。顺便也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吃的,给家里添点口粮,天天吃红薯她也吃腻了。
想着想着,温岚依有些困了,揉了揉眼睛,吹灭了油灯,躺在了简陋的床上。虽然床铺硬邦邦的,但她却睡得格外香甜,因为她知道,这里没有随时会吃人的植物,也没有变异的动物,更没有丧尸,虽然冷了点,但至少是安全的。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时,温岚依就已经醒了。她简单地梳洗了一下,就背上背篓,拿着镰刀,向着山里出发了。
山路崎岖,温岚依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进 。积雪还是很厚,没有融化,一些小动物们出来觅食,因为她身负木系异能,一些动物们嗅到她的气味也不害怕,温岚依见状也不多加理会。
这次比上次更加快速的来到了那个奇异的地方,温岚依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什么异样。按说这样奇异的地方应该会衍生一些守护兽之类的,但温岚依两次来都没有看到过,有些奇怪。
沉下心来,温岚依握着叶片开始吸收起来。上次来的时候打好了基础,这次吸收的更加顺利。随着能量在体内流转,温岚依感到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扩散开来。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自然的力量,仿佛能听到每一株植物生长的声音,感受到它们的喜悦和痛苦。她知道,这种与自然的沟通是她异能的一部分,也是她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资本。
温岚依觉得一呼一吸之间好似已与这片大地融为了一体,远处的鸟鸣和雪地上传来的足迹声都如近在眼前一般。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天色已然不早了。温岚依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她知道该回家了。她的肚子饿的咕咕叫,十分的不能忍。
她在丛林中越发的来去自如,竟然比白日里来的时候更快的回到了家里。但敞开的院门以及半开的堂屋门让温岚依的脸沉了下来。这是招小偷了?
温岚依放下背篓,昨天买的东西除了钱票被收了起来,其他的棉布和毛线都收到了那个拿回来的箱子里,但现在箱子被掀到了地上,里面的东西都不见了,自己在地上铺的临时床铺也被踢散开来,草毡子都散开了。一时大意,温岚依也没有想到自家穷的叮当响竟然还有人惦记。也是昨天出去赶集估计招人眼了,今天就出了这事,肯定是村里人干的没跑了。
温岚依可不能吃这个哑巴亏,没道理人家都欺负上门了自己还要忍着。撒开丫子朝着大队部跑了过去。
“村长、支书,我,我.....”村长和支书正坐在大队部里聊来年春天春种的问题,就看到温岚依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咋啦,咋啦,别急,喘口气慢慢说。”村长端来一碗水让温岚依润润喉。
“我家遭贼了,”温岚依抹抹眼泪.
“遭贼了?家里少啥了?”支书问道。
“昨天跟大娘他们一起赶集买的棉布和毛线都没了,其他还少啥我也不仔细看,我,我......”
“别急,别急,慢慢说。”
“我前天去山上挖了点药材卖给收购站了,卖了几块钱,家里缺的东西太多,就添置了些东西。真不是我爹娘私下留给我的。”温岚依把收入说清楚,省的别人还以为是温家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