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叔一听她没有回绝,就知道有戏。“我这边有两个方案,第一个方案是一次性买断,给你500块;第二个是给你拿分成,每卖一台给你2成的利,你看这么样?”本来他想说一成的利,但一看到眼前的姑娘,他就有些胆怵了些。
她倒是无所谓,拿多拿少,毕竟什么都不干,净拿两成的利也不少了。
“行,听吴叔的,我选第二个方案,您这边记账,咱们一个月对一次账。”温岚依觉得这个生意大有可为。
“行,咱们就这样说定了。”最后在吴老爷子的见证下,两人签了一个简单的协议就把事情搞定了。
在药店买了几样,倒是凑够了配制冻疮膏的药材,把中药和炉子都放进背篓了里,等离开众人的视线后,把炉子收到空间,在回去的路上温岚依将几味药材不断提纯。
迅速的走在回程的路上,依旧还是从悬崖壁上借势一跃而上,翻身上了屋子后面的山林。
放了两只野鸡和三只兔子在背篓里,温岚依推开了屋后的侧门进入了自家的院子。
发现杨老爷子正在堂屋编织着什么东西,明明也蜷缩在爷爷身边,看着细长的竹劈在一点点的成型,变成一个小背篓。
两人看到温岚依有点不自在,“回来了。”
“嗯。”温岚依把背篓放下,取出炉子靠门后放着,要是有煤炭的话能省很多事,用木柴的话也能烧,不行待会就引燃,要不然在外面的厨房烧饭太麻烦也太冷。
温岚依看着他们俩衣衫单薄的样子,即使在屋子里也是瑟瑟发抖,把一包棉花和粗棉布递给杨老爷子。
“这是.....”杨老爷子把手在衣服上使劲擦了擦,郑重的接过来。
“拿着吧,自己做件厚棉袄,厚棉裤啥的。”温岚依不甚在意的说着。
又取出一大一小两双棉鞋和几双羊毛袜子,这都是她以前空间的存货,“洗洗换上。”棉衣啥的虽然也有,但不太符合这个时代,还是让他们自己做吧。
而她比较手残,做不来衣服。
“这,这怎么好,我,我....”这让经历过战争与背刺都未红过眼睛的人有些泪目。
看到爷爷的眼泪,明明更是揪紧了爷爷的衣角,小嘴一撇,“爷爷,你别哭,我会乖乖的。”
温岚依看到这爷孙俩这个样子也是头大,“你们先收拾着,我去做饭。”
别人家一般都是两顿饭,但温岚依可不想委屈自己的肚子,还想再长高一些呢,等身体再养养她还想着再进山一趟,继续吸收能量,看看是否能够突破三级,这样的话她的自保能力也会让她多一重保障。
将野鸡和兔子收拾好,野鸡留着炖汤,用了两只兔子炖了满满一大锅,又放了些土豆和干菜进去,锅边溜了一圈玉米面饼子,别提多香了。
将小饭桌支开,看着俩人对着一锅兔肉紧张兮兮的吞咽着口水,真的是太香了,本来还想推辞一番,但这香味实在是让人狠不下心来。
等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地报答这个丫头。
“吃吧,待会就要凉了。”说完,温岚依端起盛满鸡汤的碗,浅尝了一口。
真的太好喝了,又吃了一口土豆,沁满了肉香的土豆简直赛过好吃的肉肉,她一口饼子,一口肉,吃的很是满足。
而那爷孙俩虽说有些拘谨,但也是吃的香甜,他们好久都没有吃过肉肉了,也好久没有感受过幸福,但在这一刻,他们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值得期待的。
最后一锅的兔子还是剩下了一小半,鸡汤还剩了半锅,三个人抚着撑得圆鼓鼓的肚子瘫坐在椅子上。
“爷爷,肉肉真好吃。”明明的小脸也止不住的露出了大大的笑脸,“要是爸爸妈妈也能吃到就好了。”说着垂下来眼眸,嘴巴也瘪了瘪。
看到孙子流露出的伤感,这名老兵摸了摸小孙子的头发安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要乖乖听话,好好长大,你......”
温岚依不太适应这样的场面,正打算去收拾碗筷,这时门却被拍响了。
爷孙俩也瞬间紧张了起来,抓紧时间收拾好碗筷,不知道下一刻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咦,村长,您怎么来了?”说着把门打开,让村长进来。
谁知后面竟然还跟着一对面色充满病气的夫妻。
他们二人虽然面容憔悴,衣衫破旧,但男子看着气质儒雅,女人气质温婉,并不是一般的人。
“丫头,”让他们两个人先进门,他拉着温岚依在后面小声说着,“这两位是昨天和你们家的那爷孙俩一起下放过来的,本来是住在你强子叔家,但他们家人口多,嫌弃他们两个带着病,怕传染给小孩子,不想再接收,而且这马上要下雪,牛棚一时半刻也没有办法盖,所以想让他们在你这边也过渡一下,你看怎么样?”他心里有些不安,怕丫头不接招,而他们家也是马上要添丁,也不想让大人孩子沾染上病气,思来想去也只有这边合适。
“村长,我家就这么点地方,而且粮食也不多,我这....”温岚依眉头紧锁,这不是欺负人吗,没地方去就全扔他们家,这合适吗?
“你放心,粮食俺带来了,给你家再添二十斤山药,十斤玉米碴子,五十斤红薯,二十斤土豆,等天好了俺就抓紧时间盖房子,争取让他们早点搬出去。你就当帮叔一个忙,叔会记得你的好。而且他们夫妻俩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不像是坏人,你放心好了。”村长拍着胸口打着包票。
真的是穷凶极恶的人他也不会领到这边来,真的是看这两口子斯斯文文的才想着拉扯一把。
温岚依思索了一下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吧,村长,我听您的。但您后来可不要再领人过来了,我这地可真的安排不了了。”
村长一听,温丫头愿意接收,赶忙把门边的粮食一股脑的都搬了进来,生怕她后悔似的,拍拍屁股就走了,连口热水也顾不得喝。
“给您添麻烦了。”儒雅男人名叫郑昱帆,本来和妻子李玉瑶都是大学的教授,但被学生举报,被发配到这边来了。
听到大门关上,爷孙俩也走了出来,“老郑,你们这是.....”
“郑爷爷,郑奶奶”小奶音也响了起来,几人一路上一起过来的,也算是熟悉。
杨老爷子招呼他们夫妻俩坐下,温岚依把鸡汤热了一下,下了一大把挂面,连砂锅一起端了出来。
“来吃点东西。”温岚依看着斯斯文文的俩人,也做不到恶言相向,教师本来是个受人尊敬的职业,但在这个时代却是高危职业,一个搞不好就会被那些个激进分子举报、打砸,甚至闹出人命。
“这,这...”看着满满一锅的精细挂面,还有若隐若现的鸡肉,他们俩真的觉得受之有愧。
“老郑,你们抓紧时间吃吧,要不面该坨了。”杨老爷子劝说着,看他们俩人的面色就知道饿了好久了。
“哎,....”夫妻俩擦了擦眼角,接过面碗大口吃了起来。
不是温岚依不舍得给他们吃肉,实在是怕他们肠胃受不了油荤,拉肚子。
哎,都是什么事啊,本来想好好猫冬的,这下好了一大屋子人,还怎么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