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冷锋抬起头来,满心的惊喜的看着温岚依,老婆终于说她爱他了。
“没听见算了。”第一次这样赤裸裸的表达爱意,温岚依也有些羞涩难忍。
“不嘛,再说一次,我想听。”虽说老婆平日里对他也很好,但却又有一种游离于身外的感觉,好似随时都能抽身离开,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温岚依看着他紧抿着唇,眼底翻涌的不安都快漫出来,心头那点羞涩瞬间化成了软乎乎的暖意,她伸手捧住冷锋棱角分明的脸,指尖蹭过他眼下淡淡的青黑,认认真真一字一顿道:“我说,我爱你,冷锋。”
话音刚落,就被人用力抱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冷锋把脸埋在她颈窝,滚烫的呼吸扫过她的锁骨,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依依,我也爱你。从第一次被你从雪堆中救出,你在我心中就不一般。即使你那时还那么瘦弱,那么小。我一度以为自己是个变态,是个恋童癖,我感觉自己糟透了。后来我发觉,我只是对你有感觉,我才敢直面接触你。到你十五岁时,那个晚上看到你 没有刻意掩盖的真实的脸,我更加确定了自己对你的心意。我不否认自己刚开始见色起意,刚开始爱的肤浅,但后来你的医术,你的能力,你对我的关心更是让我对你爱入骨髓。我爱你,完完整整,从内而外的你,这时候我才敢对你表白。而幸运如我,你对我也是有好感,接受了我。 ”
他收紧胳膊把人抱得更紧,哑着嗓子把藏在心里好久的话都倒了出来:“我知道你跟别人不一样,有好多神奇的本事,也有我不知道的过去,我不打听也不害怕,我就想好好跟你过日子。不管你想去哪、想做什么,我都跟着你,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温岚依闭着眼搂住他的腰,鼻尖蹭着他颈侧熟悉的皂角香,眼眶微微发热,轻声道:“我不走,我哪都不去。从嫁给你的那天起,这就是我的家,你就是我的人,我们一起在这里扎根,一起过日子,一起看着咱们的国家越来越好。”
冷锋眼眸微红,抬起头,拇指轻轻抹过她眼角的湿意,低头封住了她柔软的唇。
这个吻没有平日里的滚烫急切,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珍惜和温柔。
过了好久两人才分开,银丝在二人口齿间牵出半透明的亮丝,随着分开的动作晃了晃,最终断在微凉的空气里。
温岚依细喘着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小声喟叹:“你要是在床上也克制、温柔些就好了。”这人在床上就像是脱缰的野马,让人掌控不住。
冷锋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收紧胳膊把人圈得更紧,声音低哑的回道,“那今天晚上就让媳妇感受一下我的温柔。”以他的体能,他在床上已经很克制了好吗。
老婆喜欢温柔点的,他必须满足。
“去你的,”温岚依羞恼地捶了他一下,“把信封拿来,看看是什么奖励。”钟首长给了两个信封,一个是特等奖的奖励,一个是一等奖的。
“哇,发财了。”温岚依两眼放光,两个信封,一个有五千块,一个有两千块,加起来柒仟块。
虽然温岚依不缺钱,但看到这些大团结,还是忍不住心花怒放。随手抽出十张给冷锋,“给,零花钱。”
冷锋看着媳妇高兴地样子不禁莞尔,媳妇捐赠的东西何止值千万,而眼前这点就让她高兴成这样,还真是容易满足呢。
(以上奖励纯属胡扯,大大查了查,一般在那个年代,荣誉比金钱更重要,一个一等功也顶多奖励20-50元,或者一般发搪瓷缸、脸盆、水壶、布料、奖状、锦旗等,或者给与入党、招工、转城镇户口、推荐上工农兵大学等。大家勿纠细节,纯属为了剧情需要,)
冷锋低笑着接过来揣进兜里,抬手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行,我的零花钱全听夫人安排,往后我就靠夫人养了。”
温岚依叉着腰笑:“那当然,姐姐我养你。”说着把剩下的钱整整齐齐叠好,放进床头木柜的木匣子里,匣子里还躺着她攒的各种票证,粮票、布票、工业票,满满当当一匣子。
“那我一定好好服侍姐姐,姐姐也要好好疼我。”冷锋一改往日的冷硬,撒娇似的说道。
温岚依被他逗得笑出声,捏了捏他脸上的软肉嗔道:“ 要是伺候的不好,我可是要扣钱的哟。”
冷锋低笑着俯身,把人整个圈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蹭了蹭:“那请姐姐教教我,该怎么伺候,才会让您舒服,不扣我的零花钱?”说着指尖轻轻挠了挠她腰窝,惹得温岚依缩着身子笑个不停,一个劲往他怀里躲。
温岚依笑着拍开他作乱的手,喘着气嗔道:“没个正形,就知道欺负我,扣钱。”
话没说完就被冷锋堵住了嘴,细碎的吻从额头落到眉眼,再辗转落在柔软的嘴角,温岚依软着身子靠在他怀里,抬手勾住他的脖子,鼻尖全是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松香气,是刻进骨子里的安心味道。
窗外的太阳慢慢往西边沉,金色的霞光透过木窗斜斜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把交叠的影子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闹累了,两人就这么依偎着坐在床边,冷锋拿起木梳子,粗粝的指尖小心翼翼穿过她柔软的发梢,一下一下慢腾腾给她梳着头发,动作轻得怕碰疼她。
“晚上我做几个菜,咱们好好庆祝一下如何?”冷锋轻抚着爱人的长发,眉眼柔和的说道。
“嗯,你看着安排。”说着,从空间拿出几根排骨,五斤牛肉,一只野鸡,还有两只野兔。
温岚依把这些东西放在小桌上,弯着眼睛笑:“咱们今天好好吃一顿,就当庆祝了。”
冷锋看着那堆新鲜肉菜,眼底笑意更深,上前一步从背后圈住她的腰:“还是我老婆会疼人,知道你老公训练辛苦,给我补补。”
“少贫嘴,赶紧去收拾,我去和面蒸馒头,”温岚依转身推了他一把,指尖沾了点面粉就往他鼻子上点了个白印,“早点做好,咱们趁着天没黑吃完,还能去后山散步看晚霞。”
冷锋抬手摸了摸鼻子上的面粉,笑着凑上去偷了个吻才拎着肉去外间的灶房收拾。
灶房里还留着早上温岚依做饭留的余温,冷锋挽着袖子,利落地给排骨焯水剁块,又把野鸡毛褪干净开膛收拾,动作干脆利落,不多久就把所有食材都处理妥当,往砂锅里炖上排骨,灶上架起铁锅开始焖野鸡,整个小院很快就飘起了浓浓的肉香,引得墙头上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绕着院子转了好几圈。
温岚依蒸好雪白的暄软馒头出来,靠在灶房门口看着冷锋忙碌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扬起来,自打嫁给她,冷锋就总抢着干重活累活,生怕累着她,只要在家就几乎不让她动手。
冷锋回头看见她靠在门框上发呆,擦了擦手走过来牵住她的手,笑着问:“傻站着干什么?风凉,快回屋去,马上就好了。”
温岚依摇摇头,往他怀里靠了靠,轻声说:“我就想在这儿陪着你。”
冷锋心口一软,将人拉进怀里坐在凳子上,抬起她的下巴轻柔的吻住.....
两人甜腻的都能拉出丝来,整个厨房弥漫着粉红色的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