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丽丽对白辞鄙夷的同时也很不满,还在一旁碎碎念:“你说这白辞,是不是有病?不考虑自己就算了,也不考虑一下他的幼崽。囡囡那丫头可是雌性,才三岁,老是带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晃。要是哪天出了事,哭都来不及。”
舒月灵猛点头。
就是就是!
把闺女的命拴裤腰带上,这是什么极品活爹啊!
鼠丽丽哥俩好的搭着她的肩:“月灵,我跟你说,我那表弟,E级火系雄性,鼠族,长得也不错,要是你喜欢,我给你介绍。咱别想着那不知好歹的废物了。”
“…”这就不用了吧!
人家不是饥不择食的女孩纸!
再说了,她可是猫族,把一只鼠鼠塞过来,上演兽世版猫和老鼠吗?
舒月灵握拳坚定脸:“不!我对白辞一片真心天地可鉴,这辈子非他不可!”
鼠丽丽噎了一下,一脸无语:“一个带着幼崽的废物,有什么好的?除了那张脸能看,还有别的优点吗?他甚至都无法再被你标记。”
舒月灵一本正经敷衍:“对你们来说他是废物,对我来说,他是世上最好的雄性,囡囡也乖巧可爱,我喜欢得不得了。就算我不能标记他,也非他不可。”
“…”多多少少还有点毛病,眼神还不好。
不能标记,就无法控制,那不是等于身边养着一头随时会发疯的野兽?
万一他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就问你咋办?
鼠丽丽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多劝了:“算了,你还年轻,以后你就明白了。如果还需要迷情果,可以找我,我有门路。”
舒月灵眼尾一抽,猛摇头:“不不不,我决定要用真心打动白辞,不再耍这些下作手段了。”
鼠丽丽:“…”
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一个废物罢了,也配?
月灵啥都好,就是好色这属性不好。
“加油吧,我先回家了,兽夫还在家等我呢!”鼠丽丽摇摇头,上楼离开。
舒月灵吐出一口浊气,正开了锁要进屋,眼角瞟到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从楼梯间上来了。
这不是白辞和白囡囡又是谁。
白辞依旧面无表情,白囡囡躲在他身后,只伸出一个脑袋,怯弱的看着舒月灵。
舒月灵:“…”
原主记忆中的白辞很好看。
可这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欣赏。
男人一头白发直垂到腰,皮肤带着一丝病态的白,绝美骨相极具攻击性。
那轮廓深邃,眉骨锋利,鼻梁高挺,薄唇线条偏冷,天然带着几分淡漠寡情的弧度。
最惊艳的是那双瞳色,浅浅的棕,干净剔透,像揉碎了落日的余温。
温热的瞳色与清冷相冲,生出一种极致破碎的美感。
这个雄性,长得也太妖孽了!
原主这死丫头,吃得真好。
等等!
她刚刚说的话,白辞是不是都听到了?
舒月灵摸了摸鼻子,尬笑几声:“回来啦?”
白辞眼底没什么情绪,甚至没有给她一个眼神,牵着白囡囡越过她开门进屋。
倒是白囡囡,进屋之前看了过来,冲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月灵阿姨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刚刚,还夸她乖巧可爱。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夸她。
有点小开心。
舒月灵也冲她笑了笑,直到房门合上,唇角的笑意才渐渐淡了下来,摸着下巴思考状。
白辞这性子太冷了,防备心重,不好接近。
倒是白囡囡,单纯好骗…啊呸,单纯可爱。
她完全可以以白囡囡为突破口嘛!
没错,就是这样!
舒月灵自我肯定的点了点头,开门进屋。
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又尝试着开启空间。
可这空间就像是一块完全闭合,又臭又硬的石头,半点反应都没有。
光系异能都恢复了,为什么空间一直都打不开?
营养剂难喝死了,这个世界的食物又贵得要死,根本不是现在的她能消费的。
她的空间还有末世收集的各种物资,有点馋了。
舒月灵不死心,干脆把剩余的虫核都拿出来,尝试着吸收它们继续冲击空间。
一枚…两枚…
虫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舒月灵越来越烦躁。
终于,还剩一颗虫核的时候,顽固的空间裂开了一道口子。
沉重的力竭感也随之而来。
舒月灵咬咬牙,看都没看,快速从裂开的缝隙里拿出几包东西。
意识海里一声巨响,空间猛然合拢。
舒月灵脸色一白,丝丝鼻血溢出。
睁开眼,三包方便面出现在面前。
舒月灵胡乱擦掉鼻血,咧嘴一笑。
物资都还在!
下次,她要拿些种子出来。
倦意袭来,舒月灵抱着方便面,沉沉睡了过去。
她的身体也缓缓缩小,变成了一只蜷缩的布偶猫。
…
翌日。
阳光透过窗轻洒进来。
床上的布偶猫伸了个懒腰,习惯性舔自己的爪子。
突然,布偶猫浑身一僵,猛的瞪大眼睛,盯着浑身的毛。
不是,她怎么又变成兽形了?
难道是幻觉?
舒月灵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入眼依旧是一片毛茸茸。
还变不回来了?
曹!
什么情况?
她昨夜强行打开空间的后遗症吗?
肚子传来一阵响动,布偶猫生无可恋了几秒,还是叼着方便面,认命的跳下床去了厨房。
那么问题来了,没有手,只有爪爪的她,要怎么给自己泡面?
舒月灵看着高高的灶台,整只猫都沉默了。
肚子又咕咕响起。
除了饿,还热,老是忍不住想舔毛。
关键是有些地方还舔不到,比如耳朵内侧,后背…
啊啊啊!
好难受!
布偶猫急得在房里转了好几圈,最后一咬牙,蹦蹦跳跳出了门。
…
隔壁。
白辞也醒了,正拿出营养剂给女儿:“晚上虫族比较活跃,落单的也少。昨晚收获不多,喝了营养剂我们再去一趟。”
白囡囡接过营养剂:“雄父也喝呀!”
白辞摇了摇头:“雄父不饿,囡囡喝。”
他是个废雄,曾经强大的异能早就消失了,狩猎虫族对他来说无比艰难。
昨晚带着囡囡东躲西藏,也只狩猎了两只落单的工虫。
今天还不知道有没有收获,十支营养剂不多,得首先保证幼崽食物充足。
白囡囡知道雄父舍不得,只能坚定自己的立场:“雄父,你不喝,我也不喝。”
白辞皱了皱眉:“不听话?”
“我…我都知道,雄父不想活了,可我不想失去雄父,囡囡只有雄父一个亲人了,要是雄父不在,囡囡就成孤儿了。”白囡囡垂下头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白辞沉默了,良久…刚想说话,房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