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何雨柱把许大茂捆成了木乃伊。
然后对着依着门框,满脸惊愕的娄晓娥说:
“儿子儿子,你得相信科学,现在医学发达着呢,肯定能治。西医治不好,咱们就去找中医;中医要是也没辙,还有民间土方子;就算土方都不灵,大不了咱们再出马,请大神过来看看!只不过这事得秘密进行,不能张扬,你懂的吧?”
合着一大早,着急忙慌把我们两口子从被窝里叫出来,又把许大茂捆成粽子,是为了带他去瞧病。
“傻柱,我警告你把口条捋直了再说。”
娄晓娥气如河豚,鼓着个腮帮子吹着刘海。
许大茂占自己便宜也就罢了。毕竟自己有时候高兴了,会情不自禁的叫许大茂娄半城。
可你傻柱这个傻不愣登的货,占我便宜算怎么回事儿?
怎么?你也想半个四九城是你家的。
再占我便宜,信不信我用床底下一箱大黄鱼压死你。
娄晓娥气的咬牙切齿,银牙咬的咯吱响。
“口音口音,是口音。”
何雨柱呲着大牙,赶紧解释。
“信你才怪。”
娄小娥是一百个不行,何雨柱就是故意的。
“柱子!傻柱!何雨柱!赶紧把我解开!”
许大茂跟着蛆虫似的拱了过来。
何雨柱理都没理他,抬起脚尥蹶子,踢了许大茂一脸沙土,呛得许大茂直咳嗽。
“儿子,我跟你讲啊,这事儿你也别怪许大茂,男人嘛,对吧?你了解的……”何雨柱叭叭个不停。
我了解个鬼呀你。
娄晓娥翻了大大的白眼,指着地上还在咕涌的许大茂说:“就是带许大茂去瞧病,也不至于把人绑成那样吧?”
“害,你不了解许大茂,这货要不强制执行,肯定不去。”
娄晓娥白眼儿翻上天,一个被窝钻了快三年了,我还不了解许大茂,你了解啊?
想了想,虽然何雨柱说的有些夸大其词,但也不是不无道理。
娄小娥绝对不会承认,是她心里还有气,想治治许大茂。不能生孩子这么大的事儿,不事先私底下跟她说,而是将当着2000多人的面直接自爆,把她当啥了?就这么绑着吧,受受罪,也算给自己出气了。
“所以你一大早把我们叫起来,要去哪里?”
“大栅栏一笑堂。”
何雨柱自信一笑,洁白的大牙在刚刚升起的晨光中,莹莹生辉。
“走着?”
娄晓娥已经回身关门了。
“走着!”
何雨柱伸手一抄,就把捆成木乃伊的许大茂扛在了肩膀上。
“放我下来,傻柱,快放我下来!”
街头上的许大茂拧次来拧次去,惹得何雨柱心烦不已。
为了你这个娘们儿,老子我求爷爷告奶奶,今儿个更是一大早就起来了,你还不配合,看来是不教育不行了。
胡丽雅!
何雨柱胳膊向上一抡,竟直接把捆得跟木乃伊似的许大茂抛向了天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傻柱!你疯了!救命啊!”
许大茂魂都快要飞了,鼻涕眼泪一起流,嘴里发出女司机等左转灯的啊啊啊撕心裂肺、崩溃惨叫。
“掉掉掉就掉下来了!接住啊!傻柱一定要接住我呀!”
“摔死你得了。”
何雨柱口嫌体正,张开两条粗壮的胳膊。
“嘭!”
许大茂重重落进何雨柱怀里。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何雨柱胳膊往下沉了半分。
“呜呜呜呜呜……”
脸白如纸,牙关哒哒打架的许大茂,一边呜呜哭着,一边往何雨柱怀里钻。
娄晓娥看的很不是滋味儿,有一种人家才是两口子,自己是小三的错觉。
“还拧次不拧次?配合不配合?”
何雨柱公主抱,抱着许大茂,一脸小样还治不了你的表情。
“呜呜呜呜呜呜……”
许大茂呜呜哽咽,一个劲的往何雨柱怀里钻。
娄晓娥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忽然觉得闫解成昨天那句“不被爱的才是小三”的逆天发言,是有点道理的。
“许大茂,你不乖哦~”
何雨柱戏谑的眨了眨眼。
“不要啊!”
自己的男人自己知道,一看的表情许大茂就知道何雨要干什么。
胡丽雅!
后院再次响着许大茂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一路走一路抛,快到月亮门的时候。
“哟,二大爷您这是?”
何雨柱眼角余光一瞟,就看到从地窖钻出来的刘海中。
刘海中一身中山装皱皱巴巴,装文化人的眼镜也戴得歪歪斜斜。
看到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后局促不安的尴尬笑了起来。
“这不,突然想吃白菜了,就来拿颗白菜,呵呵……”
“您白菜呢?”
何雨柱下意识的看向刘海生的手。
怎么抖成这样?刘海中是不是老年痴呆前兆了?看着岁数也不大呀?
“没找到称心的。”
刘海中满嘴胡咧咧。
“你们这是?”
何雨柱再次一个胡丽雅,把许大茂扔上了高空。
“早上没事,锻炼锻炼身体。”
何雨柱呲着大牙,满嘴胡咧咧。
“拿许大茂锻炼身体,你也是没谁了。”娄晓娥小声吐槽。
“锻炼身体好,锻炼身体好,锻炼好了身体,保家卫国,为老百姓服务……呵呵……”
“咦,二大爷,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何雨柱诧异的很,放在平时他这么说话刘海中早摆谱了。
“有吗?没有吧!我一直这样,呵呵……”刘海中心虚地挠着脸,道:“你好好锻炼身体,我先回家了。”
何雨柱并没有发现,往家走到刘海中,双腿抖的厉害。
与此同时,何家地窖里,白洁疯狂找着萝卜呀、茄子之类的东西。
“我热烈的马!看着五大三粗、孔武有力的,原来是个样子货,害老娘装了一宿。”
“也不白忙活,那胖头鱼答应给儿子找工作了。”
“淦,这么大个地窖,怎么连根萝卜、茄子都没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疯!”
中院,何家门口。
虎牙妹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拿着个肉夹馍,坐在三轮车上,大长腿倒着踏圈,三轮车链条发出滋滋滋滋的声响。
“媳妇儿我来。”
何雨柱把绳头甩给娄晓娥,殷勤跑了过来。
虎牙妹原地转了一个身,两条腿往车斗子里一搭,一撑一立一蹲,就蹲到了三轮车车斗里,继续啃肉夹馍。
“快上车。”
何雨柱兴奋的倒踏踏板,链条都磨出火星子了。
他这辈子是跟两个轮的无缘了,三个轮子的就没有这方面顾虑了。
“这个给你吃。”
虎牙妹搭把手把娄小娥拽上了车,然后从怀里取出一个饭盒,打开,摆了一排肉夹馍,虽然很小,却很精致。
“柱子哥天不亮就做的,可香了,你尝尝。”虎牙妹眉眼弯弯,笑的明媚、阳光。
好明媚,好健康,气血好足。
娄晓娥羡慕的心肝脾肺肾都颤,这才是新时代女性该有的样子,气血旺盛,能顶半边天。
“我呢?我呢?谁来搭把手嗨!”
其他猫跟撞到空气墙的僵尸一样,一个劲儿的往车斗子里蹦。
“你太虚,得练,跟着跑就是。”
何雨柱跳下车,顺带手从娄晓娥手里把绳头拿了过来,绑在车尾。
“走喽!”
何雨柱像超人那样握拳伸臂,发出一声兴奋高亢的吼叫。
然后双手抓着车把站起来猛蹬,一路火花带闪电,朝四合院外头奔去。
“嗨嗨嗨,慢点慢点,哎呦我去!”
巨大的拉扯力差点把许大茂拽了个跟头。
因为绳子是从腿弯子一直绑到脖子,许大茂只能像个小日子女人似的那样小碎步跟着跑。
水中芭蕾,印度的猛男。印度米饭,踹出感受……看你秀,坑的没秀……带你老妈飞,一所哈里踹错屁屁,莫……
三轮车骑得飞快,娄晓娥的短发直直的往后飞,露出光洁的额头。
“向着太阳,向着自由!向着新中国发出万丈光芒!”
高速移动,娄晓娥交感神经激活,肾上腺素喷涌。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感官全部拉满,忍不住握拳前冲,高声唱歌。
三轮车,旋风冲锋龙卷风,冲出了四合院大门。
咣咣当当!
左右两个后车轮接连落地,巨大的冲击力,点着虎牙妹和娄晓娥左摇右晃。
“冲冲冲,向着太阳往前冲!”
娄小娥扶着可以住的肩膀站了起来,挥舞着拳头,大声嘶吼。
高速冲击带来身体压力,大脑分泌内啡肽镇痛减压,进一步放大愉悦感,让娄晓娥浑身热血沸腾。
“好嘞!”
何雨柱本来就是个人来疯,又被娄晓娥情绪感染到。
两条小短腿倒腾出残影,跟动画片里的哔哔鸟似的。
“唉唉唉唉唉唉……”
许大茂跟条鱼旗似的,身体绷得笔直,随着颠簸,上下左右摇摆。
逮虾户!!
阿通病死谈比佛!
带你老妈飞!
三轮车一眨眼就出了南锣鼓巷,进了大路,人流也渐渐多了起来,车速也慢慢放了下来。
“这是干嘛呢?”
“游街了吧?”
“看着不像啊?游街怎么没戴高帽,没挂牌子?”
“我怎么看着像赶尸?”
“你喝了吧,大清早的就说胡话。”
“不懂了吧,这是民俗现象,不是封建迷信。来来来,我给你讲一下,你知道回字的4个种写法吗?”
即使三轮车速度慢下来,许大茂也跟不上,跟个僵尸似的,一蹦一蹦的往前赶。
看到这一幕的老百姓,指指点点,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管他干什么呢,扔了再说。”
“对对对,闲着也是闲着。”
老百姓胡乱踅摸砖头,石头块……作势欲丢。
“喽喽喽……傻柱快快快……快站起来蹬。”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满大街扔砖头,先不说压死自己个屁的,他家盖新房都不用买新砖了。
“我可是很快的哦~”何雨柱呲牙揶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