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巷子里响起一阵不可言说的声音。
苏心诺出手极快,她最近虽然比较少进空间,但古武心法已经铭记于心,随时随地都可以练习。
她只是缺少实战,可没有荒废练习。
此刻,她只想速战速决,出手快如闪电,几个起落间,手起脚落,两个男人便被打倒在地,久久起不来。
苏心诺很好地体会了一把实战的酣畅,然后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
巷子里那一胖一瘦两个男人像烂泥一样倒在地上怀疑人生。
等神思恍惚的贺成业左手搀着赵正安,右手扶着沈明旭,走出小巷子。
苏心诺早已变回原来的模样,心情大好地等在巷子口。
见到三人出来,她装作毫不知情地打招呼,“你们怎么那么慢啊!没出什么事吧?”
…
巷子里恢复了平静,孔建伍带着齐松从角落里走出来,他们没有再跟上苏心诺。
她跑得太快,一晃眼就不见了。
两人看着躺在地上那胖瘦两个男人,不认识,很陌生。
“查查他们的来历,还有今天这出是怎么回事?”
孔建伍面无表情地说,然后转身离开。
而此时,已经恢复精神气的赵正安很无辜地说着与胖瘦两个男人的纠纷。
原来刚才赵正安带着张书意与林如蓉在供销社门口遇到那两个男人。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他们突然拦在张书意面前,开口问她知不知道附近有没有大蒙山。
张书意被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说不清楚,也许是她嫌弃的意味太浓,竟被那两人缠上了。
两个男人非说张书意看不起他们,要她赔礼道歉什么的。
赵正安看到这里自然是挺身而出呵斥两人,这下直接把战火拉到了自己身上。
张书意因为沈明旭一直和贺成业在一起,理也不理她,觉得没什么意思。
又因为这两个男人的出现,更加没兴趣再逛,便带着林如蓉提前回了宝桐大队。
而赵正安还要买些用品便落了单,因此被尾随其后的两个男人堵在了巷子里。
听完前因后果,苏心诺只能说赵正安比较倒霉。
然后她注意到最开始那两个男人是想打听“大蒙山”?
苏心诺刚想问那是什么地方的时候,贺成业忽然兴奋地说。
“你们刚才看清楚了吗?就是那个突然出现的高手,好厉害,咻咻咻的,三两下就把他们给打趴下了。”
沈明旭纳闷地看向贺成业,“我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两人就被打趴下了,是你说的高手?”
而赵正安有些不以为然,“我躺在地上只顾着痛了,哪里有心情看,真是高手的话怎么不来早点?”
苏心诺也不指望他们感激她,没被认出来,她反而心里庆幸。
所以,对三人的话没什么感觉,她只是问,“你们没伤到吧?”
贺成业摇头,他的心绪还在高手身上,沈明旭揉揉肚子,也摇头,“捱了几拳,还好对方没下死手。”
“那我们赶紧回去吧。”
回到知青点,沈明旭和赵正安已经累得实在不行,两人被揍了一顿,虽说伤得不重,但痛是实实在在的。
贺成业伤得轻点,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救人的高手那里,还念叨着要找到他,要报答什么的。
苏心诺觉得,贺成业总算比沈明旭两人靠谱,嘴里还记得要报答她。
不然她都以为她救了个寂寞。
贺成业和沈明旭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过被救一事。
不知是真的没注意还是不想提。
当然,苏心诺根本不在乎报不报答的事。
不过,人就是这么奇怪。
你可以不要,但对方不能不提。
这是态度的问题。
苏心诺觉得自己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被救而不自知的人。
回到宿舍,苏心诺发现里面的气氛有些紧张。
似乎是陈平惠与张书意起了冲突,两人各站一边,互相瞪着对方。
老知青这边,王秀兰站在两人中间,像在劝架。
童蔓菁则像没事人一样坐在自己的炕上。
而新知青那处,林如蓉像往常一样默默的站在张书意身后。
苏心诺的进来打破了双方对峙的壁垒,气氛一触即发。
张书意挺了挺胸,对着陈平惠哼了一声。
“总之,以后自己的东西放自己床上,你再乱放我的地方,我直接撕了它。”
陈平惠撇撇嘴,“切,不就是不小心放错地方了吗?我们以前都这样放的,你们真矫情。”
“这是矫情的问题吗?你换下的臭衣服为什么放别人的床?以前?以前那是我们没来,以后你注意点…”
这下,苏心诺算是听明白了,就是鸡毛蒜皮的事。
不过,这次苏心诺挺张书意,住集体宿舍,确实要大家共同维护宿舍的卫生与整洁。
特别是个人卫生问题更要自己注意,别自己邋遢,就以为别人和你一样。
见张书意越来越火大,而陈平惠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王秀兰头疼得厉害。
陈平惠这人就是这样,不讲究卫生,爱占便宜。
之前因为空床位多,可以让陈平惠随意丢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王秀兰和童蔓菁一开始也说过陈平惠,可一个人的性格真的很难改变。
陈平惠嘴上应得好好的,但做起来依然如故。
慢慢地,王秀兰和童蔓菁也懒得和她计较。
反正地方多的是,只要不丢在她们炕上,她们就睁只眼闭只眼。
如今,多了三人,空的炕位已经全睡了人,陈平惠这习惯不改,以后这种小矛盾多的是。
王秀兰叹了一口气,提醒道,“陈平惠你这坏习惯要改改,你不是有个桶吗,换下来的脏衣服扔到自己桶里去。”
陈平惠反驳,“放桶里我还能再穿吗?都熏死人了。”
这下大家都无语了,合着她也知道熏死人?
苏心诺直接走到陈平惠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你到底哪里生产的品种?明知道熏死人还放别人床上?如果你不改,你信不信以后我们全部人的脏衣服全扔你床上?”
她的话很平静,却让陈平惠听出了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