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扑到桌前，双手撑住桌面，眼睛死死盯着茶碗。
“真的是曜变天目茶碗！”
“全世界仅存三件半，全部收藏在霓虹，被他们列为国宝！”
苏清璃也看呆了。
随着视角变化，碗中光斑不断流转，瑰丽得几乎不像人间之物。
苏勋呼吸急促，声音都在发颤。
“这种完整品相若是上拍，估价至少二十亿！”
“林小友，二十三亿！”
“这只曜变天目碗，我出二十三亿！”
林川重新打开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苏老，刚才买虎食人卣的时候，你不是说已经掏空全部棺材本了吗？”
“怎么转眼又能拿出二十三亿？”
苏勋老脸一红。
“我的钱确实没有了。”
“但我可以让儿子打钱过来！”
“只要你愿意卖，二十三亿很快就能到账！”
“不卖。”
林川直接将茶碗拿了起来。
现代这边已经有六亿现金，足够他随便花了。
如此罕见的曜变天目碗，他准备留在手里自己收藏。
“不能这样拿！”
苏勋吓得魂都快飞了。
他赶紧从内室取出一只黄花梨木盒，近乎恳求地说道：“你先放下，让我来装！”
“这只盒子送给你。”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茶碗裸露在外！”
林川只好将茶碗重新放下。
苏勋戴好手套，铺上软垫，亲手将其装进木盒，动作谨慎得像是在捧着自己的命。
旁边的苏清璃悄悄拉了拉林川衣袖。
她脸颊微红，压低声音道：“那套房子按两亿四千万卖给你。”
“我只有一个条件。”
“以后我想看这只曜变天目碗的时候，你不能拒绝。”
“可以。”
林川答应得十分痛快。
他心里却已有打算。
回去便将茶碗收入晶体空间。
苏清璃能不能看到，全看自己心情。
先把那套价值两亿多的房子拿到手再说。
“成交！”
苏清璃喜笑颜开，立刻打电话让人送来购房合同。
苏勋依依不舍地合上木盒，将其交还林川。
“拿回去以后，千万不要轻易打开。”
“我再给你介绍一位专业人士，定期上门保养维护。”
“没这个必要吧？”
“有必要！”
苏勋态度坚决。
林川推脱不掉，只能点头答应。
“放心，我回去以后不会随便打开。”
想到这只碗价值二十多亿，他也多了几分慎重。
真要不小心摔碎，再珍贵的国宝也会彻底失去价值。
苏勋依旧不放心，反复叮嘱道：“万一磕了碰了，千万不要自己处理。”
“哪怕只是掉下一块碎片，也要全部保存好，第一时间联系我。”
“我这边有国内最顶尖的文物修复师。”
“记住，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
办妥全部手续后，林川当天便搬进了新别墅。
整套别墅价值两亿多，地上三层，地下还有恒温酒窖与独立车库。
院内花木错落，泳池、健身房、影音室一应俱全，装修更是奢华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直到工人将最后几只行李箱送进卧室，林川才真正有了一种成为富豪的实感。
几次穿越下来，他不仅在现代拥有数亿现金与顶级豪宅，在民国积攒下来的家底，更是足以撼动世界格局。
英国舰队、德国军工生产线、法国火炮。
随便拿出一样，都能令各路军阀为之疯狂。
“看来倒卖古董这条路，确实走对了。”
林川站在落地窗前，望着院中的喷泉，心情颇为不错。
民国的古董，拿到现代便是价值连城的珍宝。
现代随处可见的普通商品，送到民国却能卖出天价。
两边都是一本万利。
至于鉴赏古董，他虽然一窍不通，却架不住袁寒云眼光好。
虎食人卣与曜变天目茶碗，已经足以证明对方的收藏水准。
等下次穿越，他一定要再去袁家坐坐。
只要价钱给得足够高，想必袁寒云也不好意思把客人拒之门外。
......
同一时空的民国上海。
戏院内锣鼓喧天。
袁寒云正与周景行坐在二楼包厢看戏，忽然鼻子一痒，狠狠打了个喷嚏。
“阿嚏！”
周景行转过头，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昭儿，你该不会是昨夜又去哪里风流，染了风寒吧？”
“闭嘴！”
袁寒云脸色一黑。
他原本只是打个喷嚏，可听见周景行的话，脑海中却没来由浮现出林川的身影。
那个混账前两次登门，仗着财大气粗，硬是从自己手里搜刮走好几件珍藏中的珍藏。
尤其是虎食人卣和曜变天目碗。
每次想起来，他都心疼得夜不能寐。
“姓林的最好别再来。”
袁寒云咬牙切齿地端起茶盏。
“下次他若敢登门，我直接闭门谢客！”
周景行一脸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你骂林兄做什么？”
“与你无关！”
袁寒云冷哼一声，心中已然打定主意。
不管林川下次带多少钱，他都绝不会再卖一件藏品！
.....
现代。
林川自然不知道袁寒云已经对他恨得牙痒痒。
他来到二楼储藏室，将晶体空间中的十多件古董逐一取出，整齐摆放在木架上。
这些东西全都来自袁寒云的密室。
虎食人卣与曜变天目茶碗两件国宝，林文轩已经亲自鉴定过，任何一件都价值过亿。
剩下的青花瓷、玉器与字画虽然还未细看，想来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些不起眼的木箱里，装着的说不定又是十几亿资产。
叮咚！
别墅门铃忽然响起。
林川将房门关好，转身下楼。
可他还没走到门口，外面已经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林川！”
“我知道你在家！”
“快开门！”
苏清璃站在门外，连续按了好几次门铃。
清脆的声音传遍四周，引得几名路过的邻居纷纷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