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青木差点忘了——他还有记忆中盘古开天的场景,正好可以借此参悟剑道。
于是他取出一柄中品灵宝仙剑。这是当初阴阳老祖所赠,名曰阴阳宝剑,剑身内蕴阴阳法则。
青木持剑,闭目凝神,脑海中回溯盘古开天时的景象。
那一斧,劈开混沌,分清浊,定地水火风……
他举剑,模仿那一斧的意境。
时而向左一劈,剑风呼啸;时而向右一刺,剑气如丝。看似杂乱无章,毫无章法,但身上却渐渐凝聚出一股凌厉的道韵——那是剑道法则的气息。
五百年转瞬即逝。
这一日,青木悬浮于半空,双眼紧闭,手中阴阳宝剑轻轻向前一挥——
一道白色剑气无声而出,所过之处,虚空仿佛被一分为二,清气上升、浊气下降之势隐约再现。
剑气消散,青木缓缓睁开眼睛,喃喃道:
“剑道法则……终于入门了。”
这时,黄莲也从修炼中醒来,感受着青木气息的变化,惊喜道:“哥哥,你成功了?”
青木来到黄莲身前,一指点出,将盘古开天的场景以及自己对剑道法则的感悟打入黄莲脑中:“这是盘古开天时的场景和我的一些感悟。有了这些,你应该很快就能领悟剑道法则。”
黄莲身形微微一颤,脑海中瞬间涌现出盘古开天的景象,以及青木这五百年悟剑的全部心得。很快,她便陷入了深深的感悟之中。
她没有像青木那样挥剑,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青木惊讶地低声道:“顿悟……”
他在心里暗暗吐槽:“果然,黄莲才是亲生的。”
随后,他也继续参悟盘古开天的神韵,手中阴阳宝剑缓缓挥舞。没有剑气发出,但身上的剑道道韵却在不断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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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千年后,黄莲缓缓睁开眼睛,眸中掠过一道凌厉剑光。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剑道法则竟已感悟到3%。
她取出紫凤仙剑,向前轻轻一挥——
一道紫色剑气破空而出,远比青木那一剑更加凌厉、更加浩大。剑气所过之处,清浊自分,乾坤自定,虚空如帛被无声撕裂,直直向盘古殿深处激射而去。
这里需要说明一点:大罗金仙级别的交手,偶尔也能撕裂虚空——但那只是轻微的裂痕,一闪而逝,很快就会自行愈合。这种程度的撕裂,更像是剑气或拳劲在空间中划出的一道“伤痕”,而非真正破开空间,更遑论打开一条通道。
混元金仙以上,才能真正的撕裂空间。不过这种对空间的破坏,也只是恢复得稍微慢一点,依旧无法进行空间穿梭。
真正的空间穿梭——打通稳定的空间通道——至少要混元金仙巅峰,或者空间法则感悟在一成(10%)以上,才能做到。
青木被那剑气惊动,转头看去。还好,剑气射向的是空旷处,并未触及血池。
黄莲看到青木醒来,直接一个飞扑。青木很自然地接住她。
黄莲在他怀中昂起头,骄傲地问:“哥哥,怎么样?我这招厉害吧?”
青木点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厉害厉害,我家黄莲最厉害了。不过……你都这么大了,以后可不能总往哥哥怀里钻了。”
如今黄莲已有十八九岁的模样,却还是像小时候那样爱往他怀里钻。青木前世是个没碰过女孩的热血青年,如今虽历经漫长岁月、道心稳固,但还是有些招不住。
黄莲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青木身子微僵,轻咳一声将她扶正:“好了,说正事。”
“如今我们剑道都已入门,需要共同推演一些剑招和神通。做完这些,就可以出去了。”
黄莲点点头,从他怀中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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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两万年,两人时常在盘古殿中斗法切磋,共同参悟剑道法则。
最终,青木剑道法则达到2%,黄莲依旧保持在3%。
两人以盘古开天意境为引,结合各自所悟的阴阳、乾坤、五行、空间法则,共同创出三式剑道小神通:
第一式:开天
剑意模仿盘古开天辟地的那一斧——分清浊,定乾坤。
一剑挥出,阴阳自分,清浊各归其位。剑气所过之处,敌人的法力、神通、护体灵光皆被“分开”——不是击碎,而是像天地初开时那样,将混沌一分为二。防御性神通会被强行撕裂缺口,复合型神通会被拆解为单一的法则碎片。
适用场景:破防、破阵、破除复合型神通。
第二式:劈地
剑意承接开天之后——大地初成,山河定形。这一剑不求分化,只求斩断。
一剑劈下,势大力沉,无坚不摧。剑气凝为一线,专破各类防御——护体神通、灵宝护罩、肉身横炼,皆会被斩出裂痕。若敌人防御稍弱,甚至会被一剑两断。
适用场景:破防、斩杀、正面强攻。
黄莲评价道:“开天是把东西分开,劈地是把东西劈断。简单直接,我喜欢。”
第三式:碎空
剑意模仿盘古开天时震荡混沌的那一瞬间——不是劈开,而是震碎。
一剑出,剑光化作无数细碎的空间碎片,如暴雨般笼罩大片区域。每一道碎片都能切割虚空,封锁敌人退路。更关键的是,这些空间碎片会相互碰撞、碎裂,产生连锁反应,使被笼罩的区域空间法则陷入混乱——无法瞬移、无法撕裂虚空逃跑,甚至连神识都会被扭曲。
适用场景:群战、封锁、困敌、断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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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式神通完善后,两人准备出关。
黄莲兴奋地说:“哥哥,我们现在是不是就是故事里的剑仙了?”
青木点头:“是啊,我家黄莲可比那些剑仙厉害多了。”
黄莲眼睛发亮:“那我们现在就出去——行侠仗义!”
她取出紫凤仙剑,左手叉腰,右手持剑指天,朗声道:“看我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青木嘴角微微一抽——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好像是前世某部电影里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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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回盘古殿。
两人来到血池边,与祖巫们告别。
此时的十二祖巫,灵智已有三岁小孩的水平;镇元子已达到金仙后期;九凤也诞生了些许灵智。
青木将《阴阳青木经》稍加改动——删去木属性特有的部分,保留阴阳平衡、以力证道的核心——传给十二祖巫和镇元子。这套功法足够他们修炼到大罗金仙,等化形后便可转修九转玄元功。
传完功法,镇元子传来一道清晰的意念:“前……前辈,保重。”
几个灵智较高的祖巫血胎也轻轻颤动,像是在挥手告别。
青木摆摆手:“好好修炼,早日化形。”
说完,他转身走向三光池水边,将这些年新诞生的所有后天大地黄莲全部收走——先天级别的未动。又取走大量三光神水和数批人参果。
这些年新诞生的三光神水几乎要溢出来,虽然取走不少,余下的仍然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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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收拾妥当,两人站在盘古殿出口。
外面是被煞气笼罩的天空,暗红色的雾霭沉沉地压在大地上。
青木深吸一口气,拉起黄莲的手:
“走吧。”
两道遁光,向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