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但生在洪荒,就不能让自己懈怠下来,这种生活只能偶尔调剂一下枯燥的修炼时光。
于是他们又开始培育后天大地黄莲和后天人参果树。
又是十个元会,培育出的灵根比上次多出五倍。他们估算着,这次应该够覆盖半个中央大陆和整个北方大陆了。
两人同时出关,神识扫过两界。各自的两个童子都已达到金仙——青灵金仙中期,青藤、玄水、玄火都是金仙初期。原来那批生灵,最低天仙,最高玄仙巅峰,还多了几百个后来化形的生灵。
两人各自给童子传音,命他们过来。
(注:青木立下功法石碑时,就已打通两界通道,两界生灵可自由穿梭。)
很快,青灵、青藤、玄水、玄火来到身前。四人准备跪拜,青木一挥手阻止了他们:“别跪。我这不兴这套。你们要是跪习惯了,以后遇上强敌,第一反应不是拔剑,而是下跪——那还修什么道?”
他又解释了一句:“修道之人,不跪天,不跪地,不跪鬼神,只敬自己的道。跪一次,脊梁矮一分;跪多了,道心便弯了。你们抱拳以示尊敬就行了。”
两人并未意识到,这个抱拳礼日后竟在洪荒中渐渐流行开来。当然这是后话。
四人同时抱拳:“多谢老爷指点!”
青木看向黄莲:“青灵和青藤我都赐了法宝。玄水和玄火,你也赐给他们吧。”
黄莲赐给玄水一件下品先天灵宝——冰灵簪;赐给玄火一件中品先天灵宝——赤火剑。
她本想将紫凤剑也赐下,却被青木阻止了。开玩笑,青木用的也不过是中品先天灵宝阴阳宝剑。
“我不是嫉妒,是玄火修为尚浅,紫凤剑品级太高,反而不易驾驭。”青木在心里为自己找了个借口。
黄莲又给两人每人一朵下品先天灵宝级别的三品大地黄莲。
看来以后大地黄莲就是道场的标配灵宝了——青木心中暗笑。
赐完灵宝,青木开口道:“你们四人通知下去,百年后,我二人将在青木界人参果树下讲道。愿意听的,届时前来。”
四人告辞,下去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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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后,人参果树下。
青木和黄莲躺在沙发上,前面放着茶几,茶壶、茶杯摆放齐整,黄莲面前还摆着几杯不同口味的果汁。人参果树的枝叶轻轻摇曳,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众生灵身上。
周围聚集着近千名生灵,明显分成两大类。一类体态修长,男子风神俊朗,女子婀娜多姿——这些多是青木界的草木化形。另一类身形健壮,男子刚毅有力,女子虽天生丽质,却多了一股洒脱的英气——这些便是玄黄界的山石精气所化。
众生灵正在与相识的人打招呼或闲聊。
一位发间簪花的青衣女子拉着身旁的青年,轻声笑道:“听说了吗?老祖这次要讲‘根须蕴养之术’。我化形时伤了几条根,至今运功还有些滞涩,正盼着能学到此法呢。”青年点头:“我也是。碑中虽有记载,但有些晦涩,这回老祖亲口讲解,定能豁然开朗。”
一个身形颀长的青木界修士对身旁的玄黄界壮汉抱拳道:“石重兄,上月你们帮忙加固的那处地脉节点,如今灵根长势极好,清灵果都多结了三成。”壮汉笑道:“应该的。对了,你们那‘以木养土’的阵法,回头可得教教我。”青年欣然应允。
在众生灵最前方,青灵、青藤、玄水、玄火盘坐,神情恭敬。
青木用神识扫过,见两界生灵相处融洽,心中宽慰。草木与山石,本源不同,性情各异,能和睦相处实属不易。
确认基本到齐,他开口道:“讲道开始。”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众生灵或盘坐,或站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青木,生怕漏掉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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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开始讲道:“洪荒生灵大致可分为先天神魔转世、先天神圣、先天生灵、后天生灵。先天生灵多为草木精石化形,尔等便在此列。虽根脚不如先天神圣,但勤修不辍,只要打下雄厚的根基,未来未必没有成就大道之日……”
随着青木的道音不断的从口中吐出,人参果树无风自动,枝叶间洒下万千青翠光点,如细雨般落在众生灵身上。脚下的泥土中,一株株不知名的灵花悄然绽放,花瓣上凝着晶莹的灵露,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整个青木界仿佛都在应和这场讲道,灵气比往常浓郁了数倍,甚至在地面上凝结成薄薄的灵雾,缓缓流淌。
众生灵只觉心神宁静,元神澄澈,那些平日里晦涩难懂的经文,此刻竟如清泉入喉,顺畅通达。就连盘坐在前方的青灵等人,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闭目感悟。
讲道持续三千年。青木主要讲述经他二人重新推演的《阴阳青木经》,偏向草木化形之道。讲完后,回答了一些生灵的问题,便换黄莲来讲。
黄莲呢,本想直接开讲,又觉得不够庄重,轻轻咳了两声,端起果汁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她从另一个角度讲解《阴阳青木经》,更偏向山石精怪化形的生灵。
黄莲开口时,二十四品大地黄莲缓缓转动,一圈圈土黄色的光晕如涟漪般向外扩散。光晕所过之处,大地深处传来低沉而浑厚的共鸣,仿佛整个玄黄界都在应和她的声音。
玄黄界的山石精怪只觉浑身暖洋洋的,仿佛泡在温泉之中,那些化形时留下的暗伤隐隐作痒,竟在不知不觉间愈合。他们的根基愈发稳固,仿佛与整片大地连为一体,踏实安心。
青木界的草木化形也受益匪浅。光晕中蕴含的造化气息渗入他们的本体,根系舒展,枝叶愈发青翠,连修为瓶颈都隐隐松动。
众生灵听得如痴如醉,眼中满是敬服与向往。
又是三千年。解答完问题,讲道结束。
青木开口道:“此次讲道到此为止。你们回去后好生修炼。”
众生灵齐声道:“谢老爷讲道之恩!”
“青灵、青藤、玄水、玄火留下,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等其余生灵散去,青木对四人道:“我二人不久将离开道场。青灵、青藤,你们负责管理青木界。青木界其他灵果按之前规矩收取,这棵人参果树每次成熟记得摘果。所有上交的灵果以及人参果树的果实,存入这朵九品大地黄莲之内。”他将一朵先天上品的九品大地黄莲送到青灵手中。
“玄水、玄火,你们负责玄黄界。三光神水湖里的所有莲台,要小心照料。有成熟的莲子直接放入湖中,让其自然成长,切记不可让其他生灵靠近三光神水湖。三光神水你们可以自由使用,但不可浪费。”
说完,他看向黄莲:“妹妹,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黄莲想了想,觉得青木交代得差不多了,但为了保持高人风范,她咳了两声,缓缓道:“嗯……你们多参悟石碑上的剑道。希望未来,我可以带你们让玄黄界的剑仙在洪荒扬名!”
又想了想,好像没什么可说的了:“好了,就这些。你们下去吧。”
四人齐声:“是,老爷!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