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的秦淮茹三人,心情格外糟糕。
一片愁云。
等到安抚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小孩睡下之后。
秦淮茹和贾张氏相对而坐。
“哼,傻柱是个什么玩意,也配娶我儿媳妇,就是一个死绝户,看他以后能不能找到对象。谁会看上一个只会武力的大傻子。”贾张氏率先开口。
“可是我们家现在该怎么办啊,棒梗他们还小,就我一个人的工资怎么养活他们。”秦淮茹发愁啊!
自从有了何雨柱的一些饭盒,他们家可以说是终于有了点油水。
但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好大儿棒梗天天喊着吃不饱,家里的饭菜就是棒子粥配窝窝头,没有油水,放下碗就喊饿。
可把这婆媳俩心疼的啊!
而且他们还算计着傻柱的房子、票子,就这样放过傻柱,他们真的找不到更合适的老黄牛了。
“你说谁给棒梗挂破鞋游街的?你之前不是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的吗?会不会傻柱找的人?”贾张氏疑惑的说道。
对于秦淮茹在厂子里的事情,贾张氏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顶天了就是骂几句,她也知道秦淮茹的不容易。
“不可能吧,傻柱没事搞这个干嘛?毕竟之前他那么喜欢我,妈,你说他现在还喜欢我吗?”
“谁知道呢,那就是一个大傻子,脑袋里都是棒槌,哎哟,这打的我真的有点疼,脸现在还是火辣辣的,这傻子下手是真狠啊。”说到这里,贾张氏又开始感觉到疼了。
“家里没钱买药了,忍着点吧!”秦淮茹无奈地说道,就连他的老大儿棒梗也没上药。
“傻柱还叫我还100多块钱的债,这可如何是好啊!”秦淮茹发愁道。
“怕什么,他真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吗?到时候找一大爷商量一下对付他。”贾张氏无所谓的说道。
“可我看一大爷现在似乎拿傻柱也没办法了,不然今晚不会是这个局面的。你说一大爷和傻柱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感觉一大爷有点害怕傻柱,似乎有什么把柄一样。”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好像就是傻柱昨天去易中海家里之后,整个人就变了。”贾张氏疑惑的说道。
“不管怎么说,现在若是挽回不了傻柱的心,这钱估计真要还了,妈,你说怎么办啊!”秦淮茹看着贾张氏,想哭。
可这白莲花的泪水对男人有用,对贾张氏可没用。
“哪能怎么办,我没钱,你自己想办法。”贾张氏不想出这个钱,虽然他有贾东旭的抚恤金,但那是他的养老钱。
也就是她不拿出来,否则贾家不会生活的如此困难。
“妈,我就怕傻柱到厂子里闹,到时候工作丢了,我们家就真的完了。”秦淮茹是真害怕。
其实,秦淮茹和贾张氏手里都有点钱,只是这个时代的人都喜欢藏着。
他们以为能够拿捏好傻柱,这钱不用还。
这两女人之间也有不少的算计。
“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你可以去找你那些野男人来帮你,我不管,就是不管!”说完,贾张氏就起身回床上睡觉去了,夜里偶尔还有哎呦、哎哟的声音。
贾张氏才不管秦淮茹去哪里搞钱,反正她知道,秦淮茹去卖也能解决
面对贾张氏的油盐不进,秦淮茹也没办法。
她现在是真的愁啊!
所以想要贾张氏主动把贾东旭的抚恤金给她。
可惜贾张氏油盐不进,一点办法都没有。
本来秦淮茹都已经计划好了拿下何雨柱,怎么就出现乱子呢?
贾家就凭她一人根本无法支持下去。
尤其是现在房子越来越不够住了。
孩子们一天天长大,房间就这么大!
特别是棒梗这个大男孩,总不可能跟妹妹们一直睡一张炕上吧。
若是能搞定何雨柱,他家有4间房,房子那不是随便住?
到时候让傻柱去住何雨水的耳房就好了,正房留给棒梗结婚用。
想的是挺好的,但现在局面不受秦淮茹她控制了。
愁啊,愁!
为今之计,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另一边。
阎埠贵也是彻夜难眠。
何雨柱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徘徊,这自行车怕是真的找不回来了?
不会,不会,偷车的肯定是院子里的人,天亮就会还回来了。
越想越睡不着。
天没亮,阎埠贵就起床看是否自行车有回来。
结果毛都没有。
阎埠贵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怎么办,怎么办。
阎埠贵连班都不想上了,知道现在派出所太早没开门也要去派出所门口等着。
等到阎埠贵报案之后,派出所也是派人到了四合院排查。
结果事情已经发生了2天了,派出所的小民警也是一无所获。
只能让阎埠贵耐心等候。
可阎埠贵着急啊!
自行车丢了等于从他身上割了一块肉,而且想到每天都要腿着去上班就两腿打抖。
毕竟年龄上来了,跟年轻时候不一样了。
但又能怎么样呢?
自行车失踪注定要成为无头案,毕竟自行车躺在何雨柱的空间,他不拿出来,谁也没办法。
所以,阎埠贵的自行车就这样成为了无头案。
而派出所的小民警肯定不知道有空间的存在。
他们要找自行车也要去修车行找。
但这时间已经过去好久了,哪怕是真是小偷丢的,估计也早就被拆成零件了。
这年头偷车还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能说阎埠贵没想到自行车放院子里还能被偷走。
若不是何雨柱有系统空间,确确实实是很难被偷走的。
不仅如此,何雨柱今天上班的时候顺手又偷走了阎埠贵的几盆花,平时宝贝的不得了的几盆花。
何雨柱就是要让阎埠贵继续肉疼。
据说,阎埠贵的这些花都是卖给一些遗老遗少,也值不少钱。
但是在外人看来不值钱。
等阎埠贵送走公安之后,才看到自己的花不见了,又是一阵肉疼。
“我的花呢!谁偷走了我的花啊!”阎埠贵心疼的大叫。
但是没人理他,毕竟大清早就被公安排查,换谁也不开心。
这事又一次不了了之。
心疼阎埠贵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