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想要报复许大茂,但也要有机会才行。
这需要时间的等待。
而何雨柱也没闲着。
他想要再次进步。
由于何雨柱如今在红星轧钢厂是六级厨师。
这已经是工厂里的厨师最高等级了。
但何雨柱如今的水平肯定不止是六级厨师。
所以,若是他想要进步,就必须要去外面考等级。
怎么去外面考呢?
这是一个问题。
这时候的何雨柱想起了自己的师父。
何雨柱的师傅叫做王长顺。
王长顺是丰泽楼的大厨,可以做国宴的那一种。
很牛逼,大腿要抱住!
王长顺有俩儿一女,两个儿子都是当兵的,没有继承他的手艺。
而且如今都在部队,好几年都没有回来的那一种。
至少记忆中的何雨柱没有见到过他们。
最小的女儿也嫁人了,丈夫是个老师,平日里也是很少回来。
王长顺和何大清原来还是师兄弟,俩人的关系不错。
不过王长顺学得了一手地道的川菜,何大清那时已掌握家传的谭家菜,只是后来日子日渐艰难,谭家菜的用料寻常人家难以负担,何大清便又学起了当时最为流行的鲁菜。
不得不说,何大清的天赋还是真的好,否则也不会生出何雨柱这样天赋出色的厨子。
在何雨柱小的时候,何大清就把何雨柱拜托给了师兄王长顺,跟着他学习川菜。
王长顺对前身傻柱确实喜爱,也因此收了他作为自己的关门弟子。
只是前身傻柱傻乎乎的,你也可以说他一根筋,或许是家传基因吧。
前身傻柱在别的方面那是七窍通了六窍窍不通,但是在厨艺方面,既有天赋,也足够努力,所以很是受王长顺喜欢。
只可惜,造化弄人。
随着何大清的离开,前身傻柱的人生就起了波澜,否则一直跟着师傅王长顺,他的人生高度会大不一样。
或许也能成为一个国宴大师也说不定。
现在的何雨柱因为前身傻柱把他和师父的关系闹翻了,现在想要修复,似乎有点困难。
但又不得不去修复关系。
于公于私都要这么做。
一方面,记忆中的前身傻柱真是个混蛋,真是个傻子啊,那么好的师傅就这么丢了。
现在的何雨柱肯定要去抱大腿。
厨师这个行业,还是要有师门的。
何雨柱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未来的发展离不开师父的帮助。
再说,给师傅认错,不丢人。
另一方面,何雨柱想要考级,找其他路子不是不可能,只是很麻烦。
找自己的师傅帮忙是最便捷、最省力的方式。
因此,这个好师傅,何雨柱现在要捡回来孝顺。
哪怕自己不能成为国宴大师也要捡回来孝顺。
此刻。
何雨柱拎着两瓶上好的二锅头和一只油纸包着的烤鸭,站在师父王长顺家门前已经有一刻钟了。
他的手心全是汗,几次抬起手想敲门,又放了下来。
紧张,真的紧张。
想是这样想的,好好认错。
但是要做,确实是有难度啊!
至少心理建设也需要一些时间。
十几年前那个雨夜的前身傻柱记忆又浮现在眼前。
那时前身傻柱刚满十六岁,父亲何大清突然离家出走,留下他一个人面对生活的重担。
易中海那会儿总在他耳边吹风:柱子,你师父就是看你没爹没娘好欺负,才让你干那么多活儿不给钱。你这样的手艺,到哪儿不能混口饭吃?
年轻气盛的前身傻柱信了这话。
那一段时间的前身傻柱非常听易中海的话,不知道易中海的险恶用心。
在一次王长顺批评他刀工退步后,摔了围裙就走,连头都没回。
之后才有了前身傻柱和妹妹何雨水捡垃圾,过苦日子的开始。
若是没有离开师傅,或许前身傻柱的发展会好很多。
不说国宴大师,至少那一段时间不会那么苦。
师父...会原谅我吗?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终于敲响了那扇熟悉的木门。
良久,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老人比记忆中瘦了许多,背也有些佝偻,但那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
王长顺看清来人后,脸色一沉,转身就往屋里走。
师父!何雨柱扑通一声跪在了门槛上,徒弟知道错了,今天是特地来向您赔罪的!
老人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哟,这是谁来了。十几年了,何大厨还记得我这个糟老头子啊?
师父...何雨柱的声音哽咽了,这些年我每天都在后悔。当年是我不懂事,听信了别人的挑拨。现在我明白了,您严格要求我是为我好。我今天来是认错的,师傅,我错了,请您原谅我!
王长顺慢慢转过身来,看着跪在地上的何雨柱。
当年的毛头小子如今已经是个精壮的汉子,眼角有了细纹,但眼神比从前沉稳多了。
毕竟是自己最爱的徒弟,于心不忍!
起来吧,进屋说。王长顺的声音依然严厉,但语气已经软了几分。
何雨柱抹了把眼泪,提着礼物跟了进去。
屋里还是老样子,那张他曾经天天擦拭的八仙桌,那把师父最爱的紫砂壶,还有墙上挂着的味在其中的匾额,都是那么熟悉。
师父,这是前门全聚德的烤鸭,还有两瓶牛栏山的二锅头,我记得您最爱喝这个。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礼物放在桌上。
王长顺哼了一声:怎么,现在发达了,拿这些来显摆?
不是的,师父!何雨柱急得又要跪下,我现在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当大厨,负责小灶,评上了六级厨师。这些...这些都是您教我的本事。
“我早应该来孝敬您的,都是我的错,请求师傅原谅!”何雨柱诚心诚意的说道。
王长顺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板起脸:六级?我教出来的徒弟就这点出息?
听到何雨柱如今过的不错,王长顺也是非常的欣慰。
何雨柱低下头:我知道还差得远...所以今天来,一是向您认错,二是...想请您再指点指点我。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老座钟的滴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