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醒了。
新装修的房子住的就是舒服。
他很满意。
出门的时候忍不住又站在门口满意的看着自家的房子。
哎哟,房子装修好了,柱子家这是要办喜事啊?三大爷阎埠贵背着手踱过来,眼睛滴溜溜地在何雨柱家新装的门窗上打转,这装修得,比厂长家还气派!不请客说不过去吧?
其实看到何雨柱装修房子这一个月,阎埠贵就已经再想怎么占便宜了。
考虑到近来这傻柱脾气不太好,阎埠贵想要联合四合院的大家让何雨柱请四合院的人吃饭,拉着大家一起,傻柱也不敢多说什么。
若是以前的傻柱,阎埠贵估计就占到便宜了,只可惜现在的何雨柱可不会给他占便宜的机会。
何雨柱不以为意的笑道:三大爷说笑了,就是简单拾掇拾掇,住着舒坦些罢了。
这老小子估计又没鳖什么好屁,看来偷他自行车的事宜要早点提上日程,看他还敢来招惹自己。
这可不行!阎埠贵突然提高嗓门,冲着院里喊起来,大伙儿快来看啊,柱子家装修得跟宫殿似的,这不请全院吃顿饭说不过去吧?
他这一嗓子,把正在院里晒太阳的邻居们都招了过来。
王大妈手里还拿着针线活,李大爷拄着拐杖,几个半大孩子也凑热闹围了上来。
就是就是,柱子哥该请客!前院的小六子起哄道。
何雨柱环视一圈,看到院里二十多双眼睛都盯着自己,有期待的,有看热闹的,还有像阎埠贵那样明显不怀好意的。
他嘴角微微上扬,不急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先给几位长辈递了烟。
自己要在这个四合院生活一辈子,该有点关系还是要做一下,尤其是现在这个时代。
不得不说,这四合院几乎都是禽兽,等改革开放之后,都给你们整出去。
电视剧中傻柱还给这群人养老?真是大傻子。
这群人估计早就看出了易中海、秦淮茹的心思。
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心态。
都是禽兽,都是混蛋。
三大爷,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眼睛眯成一条缝,我听说您又买了辆新自行车?永久牌的,得小二百块钱吧?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阎埠贵的脸色变了变,干笑道:柱子你这是听谁瞎说...
供销社的老张亲眼看见的,何雨柱提高声音,您之前被偷了一辆自行车,如今又买了一辆,不得不说,全院就数您家阔气。你看四合院有几家有自行车的,而您又买了一辆,家底丰厚啊!要不这样,您先请大伙儿吃一顿,我随后跟上?
这...这...阎埠贵额头开始冒汗,他习惯性地摸向腰间——那里常年挂着一串钥匙,是他作为三大爷管理大院杂物的象征。
李大爷突然开口:老阎啊,我记得你当小学教师得有三十年了吧?工资该涨了不少次吧?
何雨柱的话一下点醒了一些聪明人,之前他们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可不是嘛!何雨柱立刻接话,我有朋友在教育局,说老教师现在每月能拿八九十呢!三大爷,您家还老说困难,这不糊弄大伙儿吗?
一个月80块,在四合院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水平。
阎埠贵在电视剧中一直说自己的工资不高。
事实上,阎埠贵家里那么多人口,真要按他说的每月只有30多块钱的工资,精明的他早就去申请贫困户的名额了,可他没有这么做,说白了,他不止这点工资。
平时都是哭穷呢。
此刻。
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王大妈放下针线活,声音尖利:上个月收水电费,阎老师还说家里困难,少交了两毛钱!
就是!后院赵婶也插嘴,去年冬天分白菜,他家多拿了三棵!
阎埠贵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后退两步,强撑着说:你们...你们别听何雨柱胡说!我工资就那么点...
那简单,何雨柱掐灭烟头,明天我去问问你们校长,教师工资都是公开的,到时候就一清二楚了。
阎埠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何雨柱!你...你这是破坏团结!
他慌乱地环顾四周,发现邻居们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往日那种敬畏,而是一种恍然大悟后的愤怒。
我...我突然想起学校还有事...阎埠贵转身就要走,却被何雨柱一把拉住。
三大爷别急啊,何雨柱笑眯眯地说,您不是要我请客吗?要不咱们现在就商量商量菜单?你请什么样的,我就请什么样的。
阎埠贵挣开何雨柱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家跑。
院子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几个孩子追着喊:阎老师跑喽!阎老师跑喽!
看到阎埠贵落方而逃,何雨柱非常满意。
而院子里的人也不可能真的去验证阎埠贵的工资。
毕竟验证出来也没什么。
只是以后阎埠贵再想要说自己的工资不高,要大家补贴他的话就很难说出口了。
至少没人会信了。
何雨柱对围观的邻居们说:各位大爷大妈,我家装修确实花了不少钱,眼下手头紧。大家体谅一下啊,若是谁要做酒席什么的,我可以给优惠。这一点,邻里邻居的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柱子够意思!李大爷拍拍他肩膀,比某些装穷的强多了!
四合院的其他人见没便宜可以占了,也选择了离开。
那天晚上,四合院出奇地安静。
何雨柱坐在自家新砌的灶台前,听着隔壁阎家传来的争吵声——阎埠贵正在训斥他的老婆,谁让他说自己的自行车是新的,明明是二手的。
何雨柱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火光照亮了他嘴角的笑意。
从那天起,院里再没人敢随便吃大户了。
阎埠贵这个三大爷的威望大幅度降低了。
而何雨柱也在考虑如何整治一下阎埠贵了。
仅仅偷一下他的自行车,似乎有点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