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阎埠贵不再纠缠自行车之后,何雨柱就放下心来查看之前在他家拿走的宝贝。
也不知道阎埠贵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们家最大的财富被何雨柱给顺走了。
估计发现的时候脸都会绿了。
想起阎埠贵心疼的嘴脸,何雨柱就想笑。
谁让他三番五次的来找自己的麻烦,自己如今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他。
何雨柱搓了搓手,四下张望确认门窗都已关严实后,才小心翼翼地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个金丝楠木箱子。
他要确定下阎埠贵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好家伙,这分量...何雨柱双手一沉,差点没抱住。
箱子落在桌上发出的一声闷响,他赶紧伸手捂住,生怕惊动了隔壁的邻居。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桌面上,那箱子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何雨柱的手指轻轻抚过箱子上精致的雕花,那些繁复的云纹和瑞兽图案在指尖下凹凸有致。
他咽了口唾沫,心跳如擂鼓。
阎埠贵这老东西,藏得可真够深的。他低声嘀咕着,想起了那天从阎埠贵家顺走这箱子时的情景。
一般人真不知道,对外宣称家里穷的阎埠贵,会在家里藏了这么大一个宝箱。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手指搭在铜制的锁扣上。
锁已经被他撬开了,现在只需要轻轻一掀——一声轻响,箱盖缓缓打开。
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何雨柱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待看清箱内情形时,他的呼吸骤然停滞。
我的老天爷...他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卡在喉咙里。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本古书,书皮已经泛黄,但装帧极为考究。
何雨柱颤抖着手指翻开最上面一本,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
书页上的字迹工整清晰,还有朱红色的批注。
他虽不精通古籍,但也看得出这是好东西。
据说这几本书到了90年代至少能换两套四合院...他喃喃自语,想起以前听人提起过阎埠贵祖上出过举人,家里藏了些值钱的古籍。
没想到竟是真的,而且价值如此惊人。
这就是电视剧中阎埠贵烧掉的那几本古籍吧。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书放到一旁,发现下面还垫着一层红绸布。
掀开一看,他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十根黄澄澄的金条整齐排列,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大、大黄鱼!他结结巴巴地低呼,伸手抓起一根。
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心跳更快了,牙齿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
金条底部刻着民国二十五年的字样,还有银行的印记。
一根、两根、三根...他一根根数过去,手指因兴奋而微微发抖。
数到第十根时,他突然笑出声来,阎老扣啊阎老扣,平时装得跟个穷酸似的,原来家底这么厚!
虽然在娄家得到了不少的宝贝,但是谁好嫌钱多呢?
而且一想到这是从阎埠贵家得到的,何雨柱就开心。
箱子最底下还藏着一个绣花锦囊。
何雨柱迫不及待地解开系带,倒出来的东西让他再次屏住了呼吸——一套完整的金首饰:耳环、项链、手镯、戒指,做工极为精细,尤其是那对耳坠,雕着栩栩如生的凤凰,眼睛处还嵌着两颗小小的红宝石。
这得值多少钱啊...何雨柱拿起一枚戒指对着月光细看,内圈刻着阎氏家传四个小字。
他把首饰一件件放回锦囊,又恋恋不舍地摸了摸那些金条,最后才把古籍重新放好。
合上箱盖的瞬间,他忽然想起自己穿越而来,阎埠贵三番五次的找自己的麻烦,就是为了占自己便宜。
自己打了刘海忠,拿了易中海一万五千块钱,跟贾家断绝了往来。
唯独阎埠贵没有收拾他。
至少明面上没有。
如今看来,阎埠贵才是最受伤的。
损失了两辆自行车和心爱的花盆。
如今更是连家里的宝贝都被自己拿走了。
所以,阎埠贵才是禽兽们中目前被收拾的最惨的一位?
呸!老东西!何雨柱现在想起来还是气得牙痒痒。
他拍了拍箱子,心情又好了起来,也不知道阎老扣发现之后会多么的气急败坏,现在他的传家宝可都在我手里了!
他想象着阎埠贵发现宝贝丢失后的样子:那张总是端着架子的脸会扭曲成什么模样?会不会气得晕过去?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得藏好了,千万不能让人发现。何雨柱环顾自己的屋子,显然是不安全的,哪怕平时自己有上锁的习惯了,但也不安全。
而自己有系统空间。
这个只有他能使用的特殊空间,简直是藏宝的最佳地点。
这都不用考虑的事情了。
哪怕一辈子,阎埠贵都找不到他的宝贝了,除非自己拿去卖。
那估计也是10几年后的事情了,阎埠贵能否活着都是问题。
就阎埠贵这个性格,估计也不会跟他的孩子们说自己家的宝贝。
因此,何雨柱很放心这笔财富将来如何兑现。
他心念一动,箱子便从桌上消失了。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这下谁也找不到了。
就算阎埠贵怀疑是他偷的,没有证据又能怎样?
以后这就是我的传家宝了。他搓着手在屋里踱步,已经开始盘算将来,等风声过去,找个懂行的看看那些书到底值多少钱。金条先不动,首饰...倒是可以熔了重新打几件...毕竟自己也要结婚的,到时候给媳妇一些。
窗外传来几声狗吠,何雨柱这才意识到天快亮了。
他赶紧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箱宝贝的影子,还有阎埠贵可能出现的各种反应。
活该!让你找我麻烦!他在黑暗中咧着嘴笑,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这下看你还神气什么!我这也是给前身傻柱报仇了,你拿了他的土特产,我就拿了你的宝贝。嘿嘿!
翻来覆去到天蒙蒙亮,何雨柱才迷迷糊糊睡去。
梦里,他看见自己穿着体面的西装,住进了宽敞的四合院,而阎埠贵则佝偻着背在门口乞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