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这人,年轻的时候就是个混不吝,天不怕地不怕,脸皮比城墙还厚。
老了老了,这脾气不但没改,反而更甚了。
他往那儿一坐,二郎腿一翘,眼睛一瞪,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一般人还真扛不住。
先说许富贵。
许富贵这些年,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
儿子进去了,他还打点了不少钱,老两口穷得叮当响。
可即便如此,许富贵还是舍不得卖房子。
在他看来,这房子是祖上传下来的,是他最后的念想,也是他最后的底气。
卖了房子,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何雨水找了他好几回,好说歹说,他就是不松口。
“雨水啊,不是我不卖,是这房子,我不能卖啊!”许富贵搓着手,一脸为难,“这是我许家的祖产,卖了,我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三大爷,您这话说的。”何雨水耐着性子说,“您不是还有一套房吗?许大茂进去好几年了,出来也要用钱,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话不能这么说啊……”许富贵还想狡辩。
何雨水一看,跟这老抠门说不通,只好搬救兵了。
第二天,何大清就来了。
何大清往许富贵家门槛上一坐,二郎腿一翘,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慢悠悠地点上,吸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开口:“老许啊,咱俩认识多少年了?”
许富贵一看是何大清,心里就咯噔一下。
这老东西,可是出了名的混不吝,他来了,准没好事。
“老何,你……你咋来了?”许富贵陪着笑。
“我咋不能来?”何大清眼睛一瞪,“这院子,我住了大半辈子,我想来就来!”
“是是是,您想来就来。”许富贵不敢得罪他,连忙给他倒了杯水,“老何,您喝水。”
何大清接过水杯,往桌上一墩,也不喝,直截了当地说:“老许,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儿子何雨柱,想买你这房子。你开个价吧。”
许富贵一听,脸就垮了:“老何,这事儿……雨水跟我说过了,可我这房子,真不能卖啊……”
“不能卖?”何大清冷笑一声,“咋不能卖?你现在穷得连窝头都吃不上了,还守着这破房子干啥?等着它下蛋啊?”
许富贵被他说得老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可……可这是祖产啊……”
“祖产?”何大清嗤笑一声,“你许家的祖产,早被你败光了!就剩这一间破房子,还祖产?我告诉你许富贵,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儿子给你开的价,比市场价高了一大截!你要是识相,就痛痛快快地卖了,拿钱走人,后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你要是不识相……”
何大清说到这儿,故意停了一下,眼睛一瞪,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全出来了。
“你要是不识相,我就天天来你这儿坐着!你吃饭,我跟你一块儿吃;你睡觉,我在你门口打呼噜;你出门,我跟着你!我看你能扛到啥时候!”
许富贵一听,脸都白了。
他太了解何大清了,这老东西,说得出做得到!
他要是真天天来这儿坐着,那自己还活不活了?
“老何,你……你不能这样啊……”许富贵急得都快哭了。
“我咋不能这样?”何大清一拍大腿,“我儿子花钱买你房子,又不是抢!你卖不卖?给句痛快话!”
许富贵看着何大清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再想想自己这穷得叮当响的日子,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卖!我卖!”
“这不就完了嘛!”何大清哈哈大笑,从兜里掏出合同,往桌上一拍,“签字吧!”
就这样,许富贵的房子,也被拿下了。
再说刘光天。
刘光天是刘海中的二儿子,这些年,日子过得也不咋样。
刘海中下台之后,一家子就失了势,大儿子刘光齐搬去了外地,三儿子刘光福也走了,就剩刘光天,守着一间破房子,在街道办打零工,勉强糊口。
何雨水找他谈了好几回,他就是不松口。
在他看来,这房子是他爹留给他的,是他最后的依靠,说啥也不能卖。
何雨水没办法,只好又搬来了何大清。
何大清往刘光天家一坐,二郎腿一翘,烟一叼,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
“光天啊,你爹刘海中,当年跟我可是老同事了。”何大清慢悠悠地说,“他在的时候,没少跟我喝酒。如今他走了,你这日子,过得也不咋样啊。”
刘光天看着何大清,心里也犯怵。
这老东西,可是出了名的难缠,他来了,准没好事。
“何大爷,您有啥话,就直说吧。”刘光天硬着头皮说。
“好,痛快!”何大清一拍大腿,“我就喜欢跟痛快人说话!我儿子何雨柱,想买你这房子。你开个价吧。”
刘光天一听,脸就沉了:“何大爷,这房子,是我爹留给我的,我不能卖。”
“不能卖?”何大清眼睛一瞪,“咋不能卖?你爹刘海中,当年在厂里当二大爷的时候,没少欺负我儿子吧?如今我儿子发达了,不跟你们计较,还花钱买你房子,你还不乐意?”
“何大爷,这是两码事……”刘光天还想解释。
“啥两码事?”何大清一拍桌子,“我告诉你刘光天,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儿子给你开的价,够你在郊区买套好房子了!你要是识相,就痛痛快快地卖了,拿钱走人,过你的好日子去!你要是不识相……”
何大清又故意停了一下,眼睛一瞪。
“你要是不识相,我就天天来你这儿坐着!你吃饭,我跟你一块儿吃;你睡觉,我在你门口打呼噜;你出门,我跟着你!我看你能扛到啥时候!”
刘光天一听,脸都绿了。他太了解何大清了,这老东西,说得出做得到!
他要是真天天来这儿坐着,那自己还活不活了?
“何大爷,您……您不能这样啊……”刘光天急得都快哭了。
“我咋不能这样?”何大清一瞪眼,“我儿子花钱买你房子,又不是抢!你卖不卖?给句痛快话!”
刘光天看着何大清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再想想自己这日子,最后一咬牙:“卖!我卖!”
“这不就完了嘛!”何大清哈哈大笑,掏出合同,“签字吧!”
就这样,刘光天的房子,也被拿下了。
最后,就剩秦淮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