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检测宿主完成首杀奖励,奖励风狼妖血脉一份,现随机掉落该血脉之力:10份】
【随机掉落朝代:秦始皇、汉高帝、汉光武帝、汉献帝、五胡乱华、隋文帝、唐玄宗、宋高宗、元世祖、明世宗】
妖兽血脉?
之前获取过的朝代自然明白其的强大之处。
可,回忆起天幕之上,后世之人解决那只妖兽时轻松写意的样子,不少人眼中忍不住流露出了一抹嫌弃之色。
貌似这血脉之力并不强劲啊?
看着自己指尖凭空而来的血珠,秦始皇的眼神毫无波澜,对于已经拥有玄武血脉的灵宠后,这颗显然有些低劣的血脉妖兽便无法入他的眼中了。
视线看向下方一脸好奇的臣子们,秦始皇沉吟片刻,语气平淡地开口:“朕如今已有玄武,自是不需更多妖兽,故,这件血脉之力便赐予尔等。”
这话一说,台下的众臣忍不住眼睛一亮,皆期待地看向始皇帝手中那颗泛着青芒的血珠,心中期盼。
虽说妖兽血脉平庸,可这可是能攀登大道的机缘啊!再平庸也非比寻常。
没让朝臣多等,始皇帝的声音很快响起:“王翦。”
一旁站着的老将军表情先是一愣,随后快速站出:“臣在!”
上座的帝王无悲无喜,只是垂眸看向下方征战一生的老将军,不容置疑的开口:“今日朕将这滴血赐予你,望老将军重塑身体,带领妖兽守护我大秦江山。”
顿了顿,始皇帝看着下方挺拔而立的身影,眼中泛起一丝琢磨不已的神色:“老将军可愿?”
下方之人虽早已年迈,但身姿却格外挺拔,整个人宛若一道被束缚在躯壳之中的利刃。
抱拳下跪,不减半分锐利之色:“臣谢陛下恩赐。”
说完,头已触地,再次抬起头来,那双老迈的眼睛迸发出了久违的亮光,注视着上座的帝王,深深跪拜:“老臣这条老命在,我大秦国土便一日不会流失。吾当为陛下手中利刃,为陛下开疆拓土,扬我大秦威名!”
这话既是这位厮杀一生的老将军对于君王的承诺,亦是对于自身的承诺。
身躯早已衰老,然精神不老。
他自当庆幸,庆幸自己能在老死之前看到仙人降临,看到大秦傲立于世间之巅,看到大秦迈向那个他无法想象的高度。
……
汉高祖时期,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刘邦此时正一脸纳闷地看着天上的文字,只觉得分外头疼:“尔等可知这天幕究竟是何寓意,为何一并将朕与那始皇帝并列而为?”
没错,刘邦此时心思完全不在指尖的血珠身上,而是格外不解,这天幕为何次次奖赏都将自己与那秦始皇连在一起。
对于这事,他其实第二次时已然发现了,当时他还在安慰自己许是些巧合。可现在又再次发生,这让刘邦更加郁闷了。
扫视了下殿内闭口不言的臣子们,刘邦不满地点了点被他抓回来的张良:“子房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不想看……行吗?
不满自己被抓来的张良,神情淡然,悠哉悠哉地开口:“许是天幕巧合为之呢?”
“怎么可能?”
刘邦一拍龙椅,站了起来。
指着天上的文字,语气激动:“三次了!整整三次!朕上次亦是以为天幕巧合为之,可什么样的巧合能连续三次。所以,这肯定不是巧合,绝对另有用意!”
有些焦急地走来走去,不知为何,刘邦这个无法无天的君主,对于秦始皇的事情却有些格外在意。
也许……这就是拿人手短的心理吧。
瞧着上座焦急的陛下,萧何浅浅叹了口气,站了出来:“陛下所虑虽确有其事,但天幕之事我等既无所考究,便无法判断其意图。故依臣看,不如陛下先放缓此事,如今当务之急是匈奴之事。”
匈奴?
刘邦挑了挑眉,坐了下来:“匈奴之事为我朝休养生息,已然有所定论,莫非萧何你另有所思?”
双手忍不住抚摸着盘旋在手腕之上的白蛇,连带着目光也带了些冰冷之色。
在刘邦愈发威严的注视下,萧何的神色未有一丝变化,依然表情严肃地开口道:“之前之策是为我大汉子民休养生息,可陛下如今已得仙人赐法,只一味避让已然不符合我朝利益。”
“哦?”刘邦若有所思地开口,目光看向自己手腕间盘旋的小蛇,又看向指尖荡漾的血珠,最后眼神一动,抚掌大笑:“不错,不错!萧何所言句句皆在朕心。”
“韩信何在?”
熟悉的男人从众臣中站出:“臣在!”
眼神轻轻扫动下方站立之人的全身,自从得了仙法之后,刘邦在看这位让他敬而生畏的臣子竟没了往日半分威胁,轻轻点了点头,满意地开口:“朕今日将这狼妖血脉赐予你,下朝后只待寻得合适载体融入血珠,便可获得妖宠。”
见下方之人震惊地抬头看向自己,刘邦也不生气,只笑着继续道:“你可莫要让朕失望啊!”
韩信原本平静的脸色猛地变化,最后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惊喜,重重抱拳,跪地谢恩:“臣定不让陛下失望!区区匈奴不过土鸡瓦狗,若得仙法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匈奴再也无法侵犯我汉朝国土!”
“哈哈哈哈哈,好!”
刘邦大笑,高兴地将指尖的血珠弹向韩信眼前。
瞧着悬浮于空中的血珠,韩信深深一磕头,恭敬地将血珠拿与掌心,随后缓慢退出。
心中也大大的松了口气。
陛下既然愿意赐仙法给我,那必然是对我颇为信任。
想到这里,韩信难免有所愧疚,陛下对我如此信任,我却怀疑陛下想要……,唉,心中感叹眼神不自觉看向上座正遥望天幕英俊潇洒的皇帝,暗自自责。
之后我定当全然听从陛下指令,绝不怀疑陛下!
眼眸坚定了下来,心中巨石落地,心怀也疏懒了开来。
而上座的刘邦则是眼神轻轻晃动了一瞬,看似注视着天幕的动向,嘴角却泛起了笑容。
就是如此,就是如此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