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众神惊诧不已,没想到天蓬元帅能晋升大罗金仙。三界当中,不知有多少仙神卡在这一关。
“这是天蓬元帅的气息,他突破大罗金仙了?”
“听说天蓬最近转了性,还真让他修成了?”
“啊!连天蓬都能,本神为何不行,我到底差在哪了?”
“水师元帅,恐怖如斯!”
“...”
“哈哈...本帅神功大成!”
天河帅府,天蓬收功起身,握了握拳,只觉得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心中无女人,修炼自然神。
短短数日的努力,抵得上百年光景。
谁说天道酬勤不好啊!
天道酬勤可太棒了!
“多亏盲盒店的机缘,得想办法再去干几个...”
天蓬嘀嘀咕咕,更加眼热盲盒店的宝贝。
六星奖励都这么给劲,七八九星不得爽飞啊?
可惜,他手里已经没啥家当了,只能去师祖那里捞一笔。
念此。
天蓬立马动身来到兜率宫,大摇大摆,气势如虹。
太上老君正在炼丹,见天蓬昂首挺胸的走了进来,不禁笑了笑,“想通了?”
“什么想通了,本帅突破了大罗金仙,你这个当师祖的不表示表示?”
天蓬元帅把手一伸,给钱。
太上老君无奈一笑,“区区大罗就让你膨胀成这样,你但凡勤奋些,早就应该是大罗金仙了。”
天蓬的天赋并不差,至少比起哪吒杨戬丝毫不差,否则怎会被人教看中。
教训归教训,奖归奖,老君衣袖一挥,一葫仙丹飞到天蓬面前。
天蓬眼疾手快,一把将丹葫收起,然后继续伸手,“天庭给的炼丹材料你吃下九成,才给我这么点,有点不厚道了吧?”
“一派胡言!”太上老君大怒,哪有九成啊,最多也就七成。
“本来想给你个大造化,看来你也不需要。”天蓬一脸遗憾。
闻言,太上老君差点笑出声,身为圣人善尸,逼格同等于圣人,还需要你这个孙子造化?
他摇了摇头,又拿出一葫仙丹丢给天蓬,“没事就去吧,莫要胡来。取经一事乃天定,由不得你任性。”
天蓬骂骂咧咧的离开兜率宫,弄了半天才要来两葫芦仙丹,打发叫花子呢?
若是让太上老君知道他这个想法,一定会气的吹胡子瞪眼。
别人都是一粒一粒给,给你是一葫芦一葫芦给。
天蓬打定主意,等哪天有机会,直接把兜率宫仓库搬空,帮师祖清理一下库存。
回到帅府,天蓬继续勤奋,不能自拔。
殊不知,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悄然展开。
当夜三更。
广寒宫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道魁梧身影跌跌撞撞闯入月宫,一身酒气,步履踉跄,正是“天蓬元帅”。
他搂着殿中柱子,口中胡言乱语,大叫着嫦娥我爱你,我要给生猴子,还说要把玉兔改姓天这种混账话。
一边说还一边往嫦娥寝殿闯,声音大得半座天宫都能听见。
值守的仙娥、力士闻声赶来,正撞见“天蓬”拉扯嫦娥衣袖的名场面。
附近闻讯赶来的天神们也惊呆了。
狂!太狂了!
连玉兔姓玉这种敏感话题都敢提,不要命辣!
“天蓬快住手,放开那女人!”
“不要天蓬啊!这样你会消失的!”
“坏事了坏事了,这家伙刚突破大罗金仙就狂成这样,这是膨胀了,还是被心魔入脑,神志不清?”
“嗨!憋了这么久还是显出原型,还以为他转性了。”
众天神有的劝解,有的看戏,有的惋惜,有的嘲弄,还有的在一旁鼓劲,看热闹不嫌事大。
好样的天蓬,没跌份。
在仙娥,守卫的拉扯劝解下,闹了约莫一刻钟,“天蓬”这才摇摇晃晃地离去。
嫦娥瘫坐原地,在一旁暗自垂泪,委屈巴巴的样子,令人怜惜。
...
第二天一早,天蓬酒后戏嫦娥的消息便像长了翅膀般,传遍了整个天庭。
“听说了吗?天蓬元帅昨夜闯广寒宫,调戏嫦娥仙子!”
“真的假的?他最近不是天天苦修吗?怎么突然……”
“这下有好戏看了,广寒宫乃是天庭禁地,擅闯调戏,可是大罪!”
众仙官议论纷纷,有惊讶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暗自嘀咕的。
突然闹出这档子事,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天河帅府中,天蓬刚练完耙法,正擦着汗,听闻消息差点把手里的九齿钉耙扔出去。
“卧槽你大坝!”
“本帅昨夜一直在帅府修炼,何时去过广寒宫!?”
他又惊又怒。
“元帅,快跑吧,托塔天王正带兵赶来,要拿你归案。” 就在这时,一名副将连滚带爬的跑进来禀告。
“是谁在陷害本帅?”
天蓬咬牙切齿。不用想也知道,这里面有人在搞鬼。
他奶奶的,敢跟我玩阴的!
他本想去找玉帝辩白,但想到玉帝一直闭关未出,所有事务暂由太白金星代掌。
“这群狗日的串通陷害我?”
天蓬恍然大悟,他并不傻,只是懒得动脑子。如今事情落到自己头上,急中生智,啥都想通了。
“去找师祖!”
突然,天蓬元帅冲出帅府,直奔三十三重天而去。
却在这时,李靖率领的天兵天将迎面赶来。
“天蓬,你调戏嫦娥,扰乱天规,还不束手就擒,跟我去凌霄宝殿听候发落?”
“我听你祖宗!”
天蓬怒从心底起,挥舞九齿钉耙杀了上去,以他现在的修为,加上吞天魔功,以及打神石的辅助,战力堪称逆天。
仅仅一个照面,就将李靖率领的天庭天将杀得溃不成军。
“此獠凶猛!结阵!”李靖大喝。
“你等不仁,就别怪本帅大开杀戒!”天蓬周身魔气翻滚,吞天魔功吞噬着周围天兵本源。
他的气息越发强盛,一路打杀,直奔兜率宫而去。
天庭震动。
一众仙官都都被吓的不轻,没想到天蓬的战力如此恐怖,这还是那个好吃懒做的水货元帅吗?
普通的天兵天将不是对手,而是对手的正神又不愿出手,顾忌三十三重天的那位。
不多时,天蓬便打到三十三天,抵达兜率宫。
“师祖!要为弟子做主啊!”
天蓬大步冲进宫殿,单膝跪地,对坐在丹炉旁的太上老君大声嚷嚷道。
太上老君捋着胡须微微摇头,暗道:“慈航这孽障,手段倒是越来越下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