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立刻说：“这个没问题！只要您真能提升我的身体素质或者射击水平，别说三个月，半年我也愿意！”
秦皇却摇了摇头：“你搞错了。报酬只能二选一，要么提升身体素质，要么学高级射击技能。”这女兵看着还行，可他不想费那个功夫同时教两样。
女兵一下子愣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秦皇也不急，抽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雇佣合同递过去：“觉得能接受，就在上面签个字。”
女兵接过合同，眼神里满是怀疑。她拿不准眼前这人到底是有真本事，还是像同伴们说的那样，只有傻子才会信这种招聘广告。大家都说，只有特种兵才可能掌握那种提升身体素质的方法和高级射击技巧，这种人怎么可能窝在图书馆里？
她本来也不信，可现在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下次考核要是再垫底，她就真得从特训营卷铺盖走人了。
秦皇没催她，只是安静地等着。
女兵看着秦皇一脸淡定的样子，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唐笑笑。
看到这名字，秦皇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唐笑笑？火凤凰的那个女兵？他当然知道特种兵世界里有个叫唐笑笑的，可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女特种兵啊。
秦皇瞅着眼前这女兵，心里直犯嘀咕：这姑娘看着文文弱弱的，哪点像特种兵？恐怕比李二牛那憨货还差一截。
他顺手调出系统面板扫了眼：
“人物：唐笑笑，等级：中等兵，所属单位：火凤凰女子集训营，特长：高级文艺技能……”
秦皇眼皮跳了跳，还真是她！不过这会儿人家还没正式入选，正卡在选拔关卡上磨着呢。
“叮！触发系统任务：将唐笑笑训练至上等兵。完成奖励：5000阅读积分。”
哎哟？居然还能白捡个任务？
秦皇是真没想到系统会突然来这么一出，而且奖励给得还挺大方。他这边正琢磨着，唐笑笑已经等不及了：“班长，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秦皇回过神，伸手跟她握了握，“欢迎加入图书馆，保管你不吃亏。”
唐笑笑扯出个勉强的笑容：“谢谢班长。”
远处龙小云恰巧抬头瞥了一眼，摇摇头没说话，又低头翻她的书去了。
唐笑笑捏着笔犹豫几秒，最终还是签了名。对她来说，这好歹是个盼头，就算真被忽悠了，顶多也就浪费三个月。
她把合同递回去，顺口问道：“班长，那我现在该干点啥？”
秦皇环顾空荡荡的图书馆——这儿平时压根没几个人来，书本整不整理其实无所谓。
就是灰积得有点厚。
“先把地扫了，”他指指书架，“再把书上落的灰擦干净。这活儿够你干三个月了。”
“明白！”
唐笑笑拎来水桶，抓着抹布就开始忙活。那动作怎么看怎么别扭，到底是文艺兵出身，干粗活确实不在行。
秦皇也懒得指点，有人干活总比没有强。他自个儿抽了本书往旁边一坐，慢悠悠翻起来——积分嘛，一点一点攒也是肉。
等天色彻底黑透，龙小云早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只剩唐笑笑灰头土脸地站在那儿，连衣服领口都蹭了层灰。
她提着桶过来汇报：“班长，都打扫完了。”
秦皇起身转了一圈，图书馆确实亮堂不少。他咂咂嘴：“跟李二牛比，你还真差一截。”
唐笑笑一愣：“李二牛？”
“以前在这儿干过活的兵。”秦皇点点头，“人家做事可比你利索多了。”
这话让唐笑笑瞬间紧张起来：“班长，您该不会……不想兑现承诺了吧？”
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真遇上骗子了？
秦皇没接话，反而打量她几眼：“吃苦，你行不行？”
“行！”唐笑笑答得斩钉截铁，“只要能通过考核，什么苦我都能吃！”
秦皇心里门儿清：特种兵要吃的苦，可比这姑娘想象中狠多了，女兵尤其如此。不过要把她培养成上等兵，对自己来说倒不算难事。
甭管是体能达标还是掌握高级射击，只要达成一项，系统任务就算完成。
“那你想学哪样？”他问。
唐笑笑脱口而出：“提升身体素质！我训练老跟不上，就是体能太拖后腿。”
这答案秦皇早猜到了。普通士兵评判标准首看体能，技能那些都是专业兵种才考核的东西。
他抽了张纸，低头写写画画。
唐笑笑这姑娘短板挺明显，光靠硬练效果有限。虽说吃苦能磨出个样子——后来她能进火凤凰就是证明——可那也只是勉强够格，按男兵标准根本不合格。
但秦皇不一样。图书馆里那些书早把唐笑笑的优缺点摊得明明白白，他比任何教官都清楚该怎么补。
几分钟后，他把纸递过去：“按这个练，每天抽两小时，先坚持一周。”
唐笑笑接过来一看，训练内容倒是不难，就是顺序排得稀奇古怪，有些动作还透着股别扭劲儿。
整体强度甚至比不上她们集训营的一半。
她忍不住问：“班长，这……真管用吗？”
“管不管用，练了才知道。”秦皇耸耸肩，“要是还想再加码，就在四肢和腰上各绑五公斤负重，效果能再好点。”
唐笑笑攥紧那张纸，深吸口气：“谢谢班长！”
秦皇前脚刚拖着快散架的身子挪出图书馆，后头就冷不丁飘来一句话。
“这么糊弄人家小姑娘，合适吗？”
他浑身一激灵，扭头就看见龙小云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杵在那儿。秦皇心里直犯嘀咕，他下午明明瞅见她走了啊。“你不是早回去了吗？”他纳闷地问。这好像是龙小云头一回主动跟他搭话。
龙小云扬了扬手里那本书：“下午借走的，这不，正好来还。”
秦皇才不信这套说辞。一个特种兵，还是个兵王，成天泡在图书馆里，要说没点别的打算，鬼才信。保不齐在琢磨什么大事呢。他虽然好奇得心里跟猫抓似的，可底线还是有的——对这女人，能躲多远躲多远。
“那您快着点，”秦皇指了指墙上的钟，“图书馆到点儿关门了。”
龙小云慢悠悠把书插回架子原处，踱步出来。走到大门口，她忽然停下，侧过脸问：“那丫头一看就不是普通列兵。要是让她知道你蒙她，你怎么收场？”
蒙她？这话秦皇可不爱听。论怎么操练新兵蛋子，他自认比谁都门儿清。不过他懒得跟龙小云掰扯，只无所谓地耸耸肩：“一个愿教，一个愿学，就这么回事。要是连这都扛不住，只能说明她吃不了苦，意志力太薄。甭管她是什么兵，早晚都得被刷下来。”
龙小云也不知听没听进去，没接话，迈开步子就走了。
秦皇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这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第二天下午，龙小云照旧一大早就来了。
等到日头偏西，唐笑笑才一瘸一拐地出现在图书馆门口。秦皇抬眼一瞧，好家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看就是训练场上磕碰的。
“训练挂彩了？”他随口问道。
唐笑笑点点头，扯出个笑：“没事，训练哪有不苦的。”
秦皇也没多问，直接吩咐：“今天把地扫干净就成。完事了要是没别的事，外头广场上，按我昨天给你的法子，练够俩钟头。”昨天书都归整好了，灰尘也不多，一周擦一回足够。
“是，班长！”唐笑笑应得干脆。
她手脚麻利，半个钟头就把图书馆里外打扫得亮堂堂。接着就跑到前头空地上，真刀真枪地练开了。
秦皇搬了把椅子坐到门口，手里拿着本书，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唐笑笑。他没想到这姑娘执行力这么强，居然真在身上绑了负重。看来她能进火凤凰，还真不全是靠运气。
看了一会儿，他皱起眉，扬声喊道：“姿势不对！大腿再下去点，腰背挺直喽！”
唐笑笑停住动作，有点茫然地回头：“班长，我们平时训练，标准姿势就是这样的呀。”她完全是照着特种兵训练大纲来的。
秦皇把书往腿上一搁，脸板了起来：“部队那套标准我懂。可那是面向全军的，讲究整齐划一，很多细节是为了整体效果。那不是给你一个人量身定做的！你是女兵，身体条件本来就有特殊性，有些标准动作反而更不适合。现在我教你的，才是为你一个人调的。”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你想短时间把身体素质提上去，我给的每个细节，差一丝一毫都不行。”
秦皇教的东西，全是细微处的调整，是个不断打磨的过程。
他干脆把书扔一边，站起来走过去：“只要你把我教的吃透了，不敢说让你多厉害，但超过一部分男兵，还是有可能的。”
反正系统任务挂着还能赚积分，秦皇闲着也是闲着，打算好好带带唐笑笑，给她把基础砸瓷实。
不然，就李二牛那愣头青，照着他的法子自己瞎琢磨，都在新兵连混出名堂，成上等兵了。
唐笑笑这回没再反驳，老老实实按秦皇的指点调整。
“手！手抬的高度不够！”
“眼睛往哪儿瞟呢？”
“身子角度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