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让我失望，”秦皇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寒气，“到时候不用别人动手，我会亲自料理你。记好了，你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你得替我创造价值，这就是你活着的意义。”
他没再多看昏睡过去的张海燕一眼。
秦皇心里清楚，只要这女人命够硬，扛过去，迟早能蜕变成顶尖的雇佣兵，带着蝮蛇把这潭水彻底搅浑。现在投入了这么多，当然不可能让她轻易死掉。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虽说有十倍恢复力，可也不是金刚不坏。火箭炮威胁不大，但要是遇上炸弹洗地、坦克轰击，甚至导弹点名，照样得完蛋。
“看来，是得弄点医疗手段防身了。”秦皇琢磨着，“不仅能关键时候保命，还能教给火凤凰和孤狼b组，让他们蜕变的速度再快些。”
瞥了眼又快见底的阅读积分，他现在只盼着幽灵狙击手能升到中级，火凤凰特战队能顺利蜕变成未来战士小队。
“系统，给我兑换军医技能！”
“叮！宿主消耗6000阅读积分，获得【初级军医技能】！”
一本比寻常技能书厚重不少的书册出现在手中。秦皇立刻翻开，埋头看了起来。
急速包扎，特种止血，精准伤口护理.......这里头的学问，光用“专业”俩字可概括不完。因为是军医技能，它比起普通医术，有个压倒性的优势——快！
快到吓人的那种！
秦皇轻轻合上书，顺手从桌上拿了颗苹果。他屈指一弹，那苹果竟齐刷刷从中间分成两半，切口平整得像用刀切的。
可这还没完。他看着那两半苹果，微微一笑，下一秒，它们居然又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
“这.......怎么可能？”
旁边忽然传来声音。原来张海燕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瞪大眼睛盯着那颗复原的苹果，半晌说不出第二句话。
要是光用手指弹开苹果，张海燕觉得自己勉强也能办到，只是肯定没秦皇弄得这么利落。可这转眼间把分开的苹果又拼回去的本事，实在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她明明亲眼看见秦皇是用手指弹开的啊！
难道是魔术？张海燕皱了皱眉，凑近了些，仔细端详那颗苹果，这才发现上面有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线。
“这难道是.......缝合术？”
“就是缝合术。”
听到她的声音，秦皇收起了那点笑意，表情淡然地拿起苹果，随手抛给床上的张海燕。
“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现在，作为蝮蛇的组长，你至少得把一个专业军医该会的本事，全都学到手。”
话音刚落，秦皇手指微微一勾。那苹果上原本缝合好的细线瞬间崩开，苹果再次裂成两半。
速度快得张海燕根本没看清。
等她反应过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秦皇能这么轻巧地隔开缝合线，自然也能同样轻松地隔开她的喉咙！
可即便如此，张海燕还是咬了咬牙，不服气地顶了一句：“这明明是军医该干的活儿！我好歹是个组长，你凭什么让我也学这些.......”
“你是在质疑我？”
秦皇深深看了她一眼。张海燕顿时觉得如芒在背，那股压迫感，比她面对黑猫时还要强烈得多，就好像自己正赤手空拳地对上一头嗜血的狼。
似乎察觉到她眼中的忌惮，秦皇缓缓移开视线，重新看向那裂开的苹果，淡淡开口：
“你觉得.......一个强大的佣兵，或者说一个强大的人，在战场上最重要的是什么？”
张海燕琢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战斗力呗，还得有脑子，会耍滑头！”
这答案她可是认真琢磨过的。作为黑猫手底下最拔尖的学员，张海燕太清楚在这世道里混，什么最重要。跟勇敢忠诚比起来，圆滑和狡诈才是保命往上爬的真本事。
可她偏偏漏了最关键的一点——秦皇问的，是战场。
“脑子？耍滑头？”
秦皇嗤笑一声，抬手随意一弹。
那手指看着没使多大劲，可张海燕胳膊上立马就多了道口子，血珠子当时就冒了出来。
“用你的聪明劲儿，救自己试试。”秦皇瞧着她那副惊呆的模样，语气凉飕飕的，手指头跟着又是一弹。
又是一道血痕。
伤口都不深，可疼是真疼。张海燕眉头拧得死紧，刚经历完生死搏杀，这会儿又被莫名其妙划拉两下，火气蹭蹭往上冒。
但她还没来得及吭声，秦皇手指头又动了。
第三道伤口赫然出现！
这下张海燕彻底绷不住了：“你.......你干什么！疯了吗？！”
“我是在让你动脑子，用你那些弯弯绕绕，救自己的命。”秦皇话说得平淡，跟聊天气似的。
话音没落，张海燕手上又添了道新伤。
人毕竟不是铁打的，再这么细水长流地放血，迟早得完蛋。张海燕捂着胳膊，心里直发毛。作为黑猫的搭档，她什么阵仗没见过？黑暗世界里那些疯癫事儿，她早见怪不怪了。
可唯独眼前这个秦皇，让她从骨头缝里冒出寒意。她从来没见过谁能这么面不改色地折磨人，甚至随时可能下死手——这跟凌迟有什么区别？
就这么一恍神的功夫，因为她想用手去捂伤口，另一条胳膊上又多了道血痕。
“你真要杀了我？”张海燕声音都变了调，“就算我说错话，犯得着这样？！”
她刚喊完，又是一道。
秦皇压根没搭理她的嘶喊，好像那声音根本传不进他耳朵。
“我.......我明白了！”张海燕猛地一咬牙，“军医技能是吧？我学！我现在就学！”
她一把抓起桌上那本《初级军医技能》，翻开就看。虽然动作够快，可身上的血痕还是没停，只是出现得慢了些。
等她把那本薄册子囫囵吞枣看完，浑身上下已经横七竖八布满了血口子，少说也有几十道。
更要命的是，每当伤口快要凝住的时候，秦皇手指一弹，血痂就破了，血又汩汩往外流。照这么下去，就算她注射过141特遣队血清，体质远超常人，也得活活流血流死！
张海燕再不敢耽搁，抓起桌上备好的医疗针线，埋头就开始包扎。
“总算开窍了。”
秦皇冷眼瞧着，手指一弹，又把她刚凝住的血痂弹开。
“不过你得快点儿，”他声音冰得瘆人，“书里说了，这种伤口得在六秒内处理好。只要你慢一丁点，我就再添一道。”
张海燕哪还有空回嘴？她心里明镜似的——现在这不光是学手艺，这是在挣命！
“嘶.......”
她疼得抽气，秦皇的声音立马追过来：“慢，太慢了。三十四秒？你是没吃饱饭，还是需要我给你配副老花镜？”
刚缝好的伤口应声崩开。
张海燕咬紧后槽牙，一声不吭，低头继续穿针引线。
“慢！还是慢！”秦皇的话一句比一句扎人，“就你这速度，等上了战场，队友指望你包扎？人早凉透了！”
一句接一句的冷嘲热讽砸下来，等秦皇终于闭了嘴，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
张海燕是凌晨醒的，在这非人的折磨里，居然硬扛了五个钟头。等到秦皇彻底安静下来，她早就脱了力，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整个人跟血葫芦似的。
全身上下的血，终于在144特遣队血清的作用下，慢慢凝成了厚厚的血痂。
可这疼劲儿却一点没消停，像有把小锉刀在骨头缝里来回磨，让她想昏都昏不过去。
“凑合吧，好歹卡在六秒上了。”
秦皇瞅着那张白得跟纸似的脸，语气平平。他把那本薄册子往桌上一丢：“【初级军医技能】，该记的，都记牢了吧？接下来该干嘛，不用我多嘴吧？”
“用酒精……消毒，防止感染。”
张海燕嗓子发干，这话她这几个小时里在心里翻来覆去念叨了无数遍，可一想到真要动手，后脊梁还是直冒凉气。
她身上横七竖八，少说也有近百道口子。虽说有些已经结了层薄痂，可大部分还翻着红肉呢。这当口往上倒酒精……
她简直不敢想那滋味。
“喏。”
秦皇像是看透了她心思，笑眯眯地把一瓶医用酒精墩在桌面上，动作轻巧得很。“给你自个儿消完毒，今儿早上你顶撞我那事儿，就算翻篇了。”
他笑得挺开朗，甚至带了点书卷气。可这笑落在张海燕眼里，比鬼还吓人。
“我……我这就消毒！”
她狠狠吸了口气。比起酒精浇在伤口上的剧痛，显然还是眼前这个笑面书生更让她肝儿颤。她哆哆嗦嗦抓起酒精瓶，最后瞥了眼秦皇那纹丝不动的笑脸，心一横，闭上了眼……
“我靠！什么动静？！”
门外，饶是刀口舔血的蝮蛇佣兵，也被屋里那声非人的惨嚎激得浑身一激灵。太瘆人了，叫得跟活撕了似的！
“不对劲，得进去瞧瞧！就算老大正看书呢，也顾不上了，可别出什么岔子！”
旁边一个光头佣兵也直搓胳膊，心里发毛。
然而，在【中级催眠术】的影响下，保护秦皇安全的念头还是占了上风。两人抄起家伙就冲了进去。
门一开，屋里的景象让他俩瞬间僵在原地。
秦皇好端端坐在他常坐的那把椅子上，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书，专注得仿佛对眼前的惨状毫无所觉。
他对面，椅子上瘫着一团模糊的血影，正一下下地抽搐。因为喊得太狠，张海燕这会儿已经发不出像样的声音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些破碎的嗬嗬声。
可光是这模样，配上那点微弱的响动，就足够让两个老兵痞子头皮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