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晚点了一个多小时,傍晚七点才抵达金陵。
萧明远戴上帽子走下火车,在站台处购买了明天清晨返回沪城的车票。走出火车站,步行一段距离后,在一栋建筑的影墙后从空间取出一辆轿车,驾车驶向中央饭店。
这辆车还是从奉天鬼子警察那儿得来的,在空间里一直没用上。
这时候金陵主要街道的行人和车流还挺多,正是各大酒楼忙碌的时候。
萧明远行驶半个多小时后到达中央饭店,停好车,找出一本鬼子证件放到衣兜里,下车进入饭店大厅。走到前台递出证件及一沓法币:“给我个房间,再送份晚餐过去。”
“好的,先生请稍等。”
萧明远扫了眼一楼右侧的舞厅,见有不少穿着军装的人进入,明显是刚吃完饭过来跳舞的。
这里距离黄埔路的中央军校很近,步行三四分钟就到,同样距离光头的憩庐也近。
“先生,您的钥匙,房间在二楼东侧。您的晚餐需要什么样式的?”
萧明远接过钥匙随意道:“中式的两菜一汤。”说完迈步向楼梯走去,快步上到二楼进入房间。看了眼房间陈设,将房门半开着,方便服务员送餐。
走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宽松的衣服。
萧明远走出浴室时见饭菜已经送来,门已被关上。
坐到沙发上快速将晚餐吃完——还别说,味道确实不错。
萧明远拿出纸笔,在纸上写了一句话,将纸收到空间备用。又取出一颗250公斤的航弹,装上碰撞引信,收回空间。
再拿出一颗60公斤的航弹,装上时间引信,定时30分钟,收回空间备用。
全部准备完毕后,起身走到卧室开始休息。
凌晨三点半,萧明远起床,走到浴室洗了把脸清醒后,换了身行动服,开门走出房间。
下楼离开饭店,见此时天色依然很暗。他没开车,步行走在街道上。
清晨的街道空无一人,不过这边有路灯,只是间隔有些远,且不够明亮。
萧明远见前边不远就是憩庐官邸,已经能隐约看到岗亭及巡逻的士兵。
又接近些距离后,开启隐身,快速跑到憩庐正门闸口,从门岗中间穿过进入里边。
憩庐占地不小,假山景观修的很别致,还有绿荫小路,官邸内有不少暗哨在执勤。
内部有三栋建筑,东西楼是光头幕僚及侍从室待的地方,白天有不少人在里边办公。
萧明远也进没到建筑里边,跑到主楼侧面,解除隐身——据说王亚樵就是从侧面翻进来的。
取出一颗250公斤航弹竖立在地上,将留言的纸张拿出,穿透引信挂到上面。
萧明远做完之后,开启隐身迅速离开憩庐,向中央饭店跑了一段距离,解除隐身,快步走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驾车驶离中央饭店,向北极阁行驶。
那里是四大家族中的宋家所在地,也得给他们送一颗,省得他们总惦记自己。
萧明远驾车行驶在寂静的街道上,路过一队宪兵也没被拦阻——估计是看自己往山区行驶。那边属于山顶别墅区,道路两旁居然还亮有路灯,城区都没有这待遇。
行驶到半山腰时,将车停到路边,点了根烟,看了眼时间,一个多小时后继续向前行驶。
见到一片徽式建筑,没有停车,驾车行驶在主路,找到1号院,扫了眼门口站岗的士兵,向前又行驶一段距离,将车掉头停下。
萧明远下车装作小解,见四周无人后,快步行进到一号院侧面,看了眼高大的院墙,并没进去,将准备好的60公斤航弹放置在墙边,拽掉引信保险,激发定时装置。
转身迅速离开,回到车上,驾车向山下行驶。路过一号院大门时扫了一眼,嘀咕道:“你这里得响一下,要不然多没意思。”
萧明远驾车行驶到山下后,直接拐向火车站。看了眼时间,距离自己的火车还有半个小时。
此时天色刚刚泛白,有早起的小贩已经开始在路边支起摊位,路上已有行人。
金陵北边响起“轰隆”一声爆炸,声响将清晨的金陵城唤醒。
不少人出门查看,向爆炸地点观望。见是达官显贵所在地,开始窃窃私语。一队宪兵乘卡车向事发地点赶去。
萧明远将车停到火车站附近,在车上更换衣服,走下车扫了眼周围,把车收回空间,步行来到火车站门口。
在出摊小贩处买了几个热包子,边吃边走进车站。
“呜——”一列火车驶进站台,伴随着大量白色蒸汽喷溅而出,列车缓缓停靠在月台。
萧明远跟随人流走上火车,找到自己的包厢坐下后望向金陵城,嘀咕道:“这次只是警告,下次我可就真炸。”
随即恶趣味的想,也不知道光头什么时候能见到自己的礼物,自己放的地方应该不难被发现吧?
二十分钟后,火车发出“呜”的一声嗡鸣,缓缓向前行驶。
萧明远拿出一个帽子盖在脸上,听着火车启动声,靠着藤椅闭眼假寐,结束了这次短暂的行动……
此时的憩庐官邸,常委员长被爆炸声吵醒,起身来到会客厅,看向侍从室主任问道:“怎么回事?哪里爆炸?”
侍从室主任躬身回道:“委员长,是北极阁别墅区的1号院,应该是高爆炸弹。”
常委员长瞬间警觉,急忙问道:“子文他们没事吧?快,立马给我接那边的电话!”
侍从室主任忙说:“目前还不太清楚,宪兵司令部已经派人赶去事发地。”
他边汇报边走到电话旁,开始拨打电话,接通后恭声道:“委员长,接通了。”说着双手将电话递了过去。
常委员长接过电话,语气急切地开口:“子文啊,你那怎么样……”
就在这时,负责安全的侍从室负责人跑了进来,打断道:“委员长,您需要立即离开这里!官邸有颗大当量的航弹,还有这个……”说着将一张纸递了过去。
常委员长被打断电话很是恼火,但听到自己官邸居然有炸弹后,面色一惊,接过纸张扫了眼,大骂:“娘希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