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脚上的拖鞋,抱着人直接翻滚到了床的里侧。
凌建军的一只放在玉娇脖子底下将人圈住,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
玉娇有些茫然,她抬头看了看泛着黄晕的灯光。
“睡觉了,怎么不关灯。”
玉娇没等来凌建军的回答,唇瓣忽然就让他给封住了。
粗糙且温热的大掌覆在她的腰侧,指腹在那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软肉。
玉娇躲避着他的轻吻,摇了摇头,微微喘息着,断断续续的说道,“还……还没关灯……”
凌建军低沉暗哑的嗓音适时的在她耳边响起。
“开着灯可好……”
“你不也喜欢在白天的时候……咱们开着灯好不好,你定然也会喜欢……”
玉娇不知是被他的声音引诱了,还是真的喜欢。
到底是轻轻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凌建军唇角高高扬起,眸光灼热的盯着玉娇。
此时他面上哪还有半分军人的冷硬,这份灼热与兴奋着实让玉娇心生欢喜。
玉娇抓着凌建军的后背,很快就没有心思想其他了,遵从着自己内心真实的欲望,凌建军引导着她一步一步往下走。
室内灯窗映着暖光,偶尔瞧着断断续续的呼吸声,时不时夹杂着偶然溢出来的低哑声。
明堂堂的客厅内,凌怀懿见儿子屋内灯光亮着,想了想本想找小夫妻俩,告知他们明天军区或许会带人前来,好让玉娇帮忙给指点一下。
刚走了几步,隐约捕捉到零星动静,朦朦胧胧,辨不清楚。
玻璃上印着暖光,又觉得听不真切,凌怀懿觉得是他有些草木皆兵了,抬步想继续前进。
骤然想到昨晚的尴尬,心中反倒生出几分不自在,他倏地顿住了脚步。
他眉头微蹙,思索了一下,不想再碰到昨晚的尴尬场面,终究还是算了。
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间确实已经比较晚了,有事还是明天再谈吧。
摇了摇头,轻手轻脚的关了客厅的灯就回了楼上的书房。
还是不贸然打扰小夫妻俩了,两人正值新婚燕尔,儿子对媳妇可稀罕得紧,没见明明相隔着不近的距离,下训后仍不辞辛劳眼巴巴的赶了回来。
眼前骤然浮现玉娇那张诱人至极的容颜,也难怪儿子盯得紧。
凌怀懿也仅仅是微微怅然了一下,他现在脑海中都是梦里沈聘婷动人的娇媚身姿。
默不作声躺在破旧的行军床上,尽管受床体所限,整个人躺在上面没有舒适可言。
但凌怀懿的心却格外火热,此刻他满心满眼都期待着今夜能如愿以偿的梦到佳人。
他任由睡意蔓延,慢慢睡去。
夜深人静之际,窗外明亮的月光好似害羞了般悄悄躲到了乌云的深处。
玉娇闭目凝神,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运转着功法缓缓转化着灵气。
随着功法的流转,阳气转化的飞快,而周遭天地间稀薄的灵气因运行周天的引导,顿时也化作星星点点萦绕在她身边。
灵气不多,
可惜,这份安静又静谧的氛围注定要被打破,一声尖锐刺耳的孩童哭叫声划破深夜的死寂。
玉娇瞬间收敛心神停止运转功法,好在她运动过后有些疲乏,没打坐炼化灵气,而是选择舒适地躺着转化阳气。
正因为此她并没有给凌建军施下昏睡咒。
刺耳的声响突兀炸开,身为军人的凌建军倏地坐起身来,睁开深邃的眸子,目光犀利如刀,瞬间褪去睡意。
玉娇瞧见他方才睡着时还放松的身躯,顷刻间紧绷,他先检查了下身旁的玉娇,见人安全无虞,本能地凝神侧耳倾听,开始捕捉周围的动静。
片刻后,凌建军周身凌厉散去,听着隔壁越来越大的吵闹声,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蹙。
伴随着孩子撕心裂肺的的哭声以及隔壁夫妻的争吵声和怒骂声,玉娇适时地醒来。
见状,凌建军怕惊吓到玉娇,掌心连忙放在背部轻轻安抚着她。
听着孩童越来越凄厉的哭叫声,玉娇驱动神识,悄然朝隔壁院落探去。
须臾,屋内的景象尽数落入眼底,只见一名满脸怒意的中年男人,正处于极致盛怒之中,一把推开上前拉扯她的林来娣和一个半大孩童,下一秒,挥舞着拳头粗暴地打着一个男孩。
那孩子不过六七岁的模样,面色发黄,身体干瘦,却全然不惧男人的拳头,张牙舞爪地对着男人肆意动手。
男人每落下一个拳头,男孩反抗就愈发激烈,逮到时机,男孩手脚并用扑到男人身边,拉住男人的手臂猛地一口狠狠咬下。
尖锐的疼痛很快席卷全身,男人猝不及防,顿时痛呼出声,疼痛与怒火冲昏了他的理智,猛地将孩子甩开。
男孩瘦小单薄的身躯根本扛不住成年人的冲撞,男孩像一片无根的落叶,直直被甩飞出去。
过大的力道让他身体失控,踉跄了几步,重重往后栽了下去,后脑勺不偏不倚,狠狠地磕在了实木桌角上。
“咚……”
沉闷刺耳的撞击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