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40章
踏入院门,一股杀意在他心底翻涌。
那铁虎必须死。
但他强行按捺住冲动,深吸一口气。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来日方长。
敌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唯有蛰伏,方能一击必杀。
【叮!宿主悟性突破,成功解锁绝技:飞檐走壁】
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
沈星河心头一震。
这门失传已久的轻功,竟然真被他参透了?
此前他对武学的理解,仅局限于拳脚相加。
直到目睹壁虎游龙的高超身法,他才惊觉,世间确有凌空虚度的法门。
此刻,他依言尝试。
洗髓伐毛之后,身体轻盈如羽。
配合心法运转,双脚猛地发力,整个人竟如狸猫般窜上高墙。
整整一个下午,屋顶之上,那道身影穿梭自如,快若闪电。
……
夕阳西下,余晖洒落。
秦淮茹推门而入。
这一次,她身后紧跟着一名荷枪实弹的战士,显然负有护送之责。
行至院门口,秦淮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
“同志,我到家了,多谢你的保护。”
她感激地说道。
“没问题,同志,那我撤了!”
战士环顾四周,确认无误后,敬礼转身离开。
目送那人远去,秦淮茹心中骇然。
警察亲自护送?
这一切变故,皆因沈星河而起。
这个男人,深不可测,如同一团迷雾。
思索片刻,她迈步入院。
今晚的课程还没结束。
院内,沈星河正缓缓推手,演练太极拳。
秦淮茹驻足观望,开口打破寂静:“沈先生,我去做饭。
晚饭后,还要劳烦你继续指导我骑车。”
沈星河微微颔首:“好。”
这几日的朝夕相处,两人倒也相安无事。
有了秦淮茹打理琐事,他得以专心修炼,生活变得惬意许多。
晚餐过后。
夜幕降临。
秦淮茹将自行车推出院中。
凭借昨夜的练习,她已初步掌握平衡要领。
沈星河并未插手,只是在一旁静观其变。
几次起步、停车尝试后,秦淮茹逐渐找到了感觉。
然而,真正骑上去时,恐惧感仍如潮水般涌来。
连试数次,均以狼狈摔车告终。
沈星河眯起双眼,身形一闪,悄然靠近。
“找准平衡点,双手握把要稳,人车一线,才能起步。”
沈星河话音刚落,便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再次上手。
姑娘家心里头多少有些发怵,动作略显迟疑。
可身旁站着沈星河这尊大佛,那股子紧张劲儿竟慢慢散了大半。
“别怕,我托着你肩膀,慢慢找感觉。”
说完,他掌心贴上她的肩头,力道轻柔却坚定,一点点矫正她的体态。
肌肤相触的瞬间,温度悄然攀升。
后背抵着男人温热的胸膛,秦淮茹心跳漏了一拍,脸颊不受控地泛起热意。
“心无杂念,盯着前方!”
见她走神,沈星河眉心微蹙,语气沉了几分。
秦淮茹身子轻颤,随即敛起心神,依言调整呼吸,全心投入练习。
夜色深沉,不知不觉已至半夜。
历经无数次的摇晃与修正,她终于能独自骑行出一段平稳的距离。
见状,沈星河嘴角勾起一抹赞许:“淮茹,再练两日,彻底驾驭它不成问题。”
“夜深了,早点回去歇息。”
秦淮茹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用力点头,满心欢喜地转身回屋。
待沈星河返身入房,指尖探入枕下,抽出一本泛黄古籍,借着昏黄灯光继续研读。
……
同一时刻,卧室内的秦淮茹辗转反侧,思绪乱如麻。
沈星河对她这般关照,绝非寻常邻里之交。
临行前母亲那句“抓紧机会往上爬”
的叮嘱,此刻在耳畔回荡得格外清晰。
若错过这村,便没这店,人生哪有回头路?
出身乡野,若无强力靠山,日后想踏入富贵门槛难如登天。
这几日观察下来,沈星河的底细她已摸清七八分。
裕丰纺织厂的技术顾问,这头衔分量极重,话语权甚至凌驾于普通老板之上。
更别提那一身深不可测的功夫。
连巡捕房的警官都对他三分薄面,这份人脉背景更是惊人。
种种迹象表明,沈星河绝非池中之物。
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厂子里流言四起,都说他是干大事的料。
面对这样的男人,哪个少女能不动心?
只是她涉世未深,对男女情爱之事知之甚少,总拿不准对方是否开窍。
好在近日相处,她隐约察觉沈星河并非不通风月的木头。
胡思乱想间,困意袭来,终是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院落中晨光熹微。
沈星河赤着上身,正盘膝吐纳,古铜色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充满爆发力。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改造,他的体质早已脱胎换骨,焕然一新。
此刻,他正沉浸在对太极拳理的推演之中,周身气息隐隐流转。
晨起洗漱完毕,秦淮茹轻启房门。
院中伫立着一道挺拔身影。
视线触及沈星河 的上半身时,她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目光不受控地在那结实的肌肉线条上停留了片刻。
乡下夏日劳作,光膀子的青年虽常见,但论及体魄的健硕与美感,无人能出其右。
短暂的失神后,她转身走向灶台,准备早餐。
屋内,沈星河感受着丹田内真气流转愈发顺畅,隐隐有种即将冲破桎梏的躁动。
寻常肉食已难以填补修炼带来的巨大消耗,若想突破瓶颈,唯有依靠更猛烈的资源 。
心中盘算着那坛封存药酒近日便可启用,但这仍不足以支撑他继续攀升。
必须寻找更多珍稀药材,补足短板。
早饭桌上,菜品颇为丰盛,还特意蒸了两碗嫩滑的鸡蛋羹。
用餐毕,沈星河起身更衣,换上一身整洁衣裳。
“淮茹,稍后我骑车送你去厂里。”
交代一声,他便进屋收拾妥当。
秦淮茹轻轻点头,简单整理仪容,随他一同跨出四合院大门。
出了院子,沈星河刻意扫视四周街巷,并未发现可疑人员跟踪。
看来郑诚昨日的行动颇具成效,成功震慑了那些暗处窥探的眼睛。
跨上自行车,秦淮茹坐在后座,双臂环住他的腰,脸颊紧贴着他宽阔的后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车轮飞转,片刻便抵达裕丰纺织厂。
嘱咐秦淮茹自行入厂后,沈星河径直走向厂长办公室。
推门而入,陈雪茹正端坐桌前。
今日的她妆容精致,身着剪裁得体的玉色旗袍,外搭一件小巧坎肩,完美勾勒出曼妙身姿,尽显端庄典雅。
鲜艳的红唇在灯光下格外惹眼,见到沈星河进门,她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星河,听说昨 那边不太平?”
她眉宇间流露出几分关切。
沈星河神色平静,语气淡然:“些微小扰,无碍。
厂里一切安好?”
这是他最挂心的地方。
目前敌特势力蠢蠢欲动, 随时可能搞破坏。
如今工厂产能提升,正是对方眼中的肥肉,绝不会轻易放过。
陈雪茹摇摇头:“目前还算安稳。
只是近期新招了一批工人,表面看都挺规矩,底细却难辨真伪。”
“哦?”
沈星河眉头微挑,若有所思。
若是针对纺织厂下手,混入职员内部确实是极佳切入点。
“郑科长那边有进展吗?”
他试探着问。
陈雪茹苦笑一声:“郑科长正全力排查昨日 的余波,分身乏术。”
“难道厂里还藏着别的钉子?”
陈雪茹对此表示怀疑,认为敌特不至于如此大张旗鼓。
沈星河眸光微沉,语气凝重地提醒道:“万万不可松懈。”
“那些敌对势力如今陷入绝境,指不定会搞出什么丧心病狂的报复手段!”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令人胆寒的念头:万一有人将 物藏在纺织厂的隐蔽角落,后果不堪设想。
一旦引信点燃,整个厂区顷刻间化为废墟。
陈雪茹神色认真地点头:“安保方面我会盯着,绝不给敌人可乘之机。”
话锋一转,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试探着问道:“对了,之前答应请你吃顿便饭,今天方便吗?”
沈星河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心中暗忖,这女人恐怕不只是想吃饭那么简单。
“中午正好没事。”
他随口应下。
“那中午我来安排,”
陈雪茹顺势说道,“不过有个小请求,有个人我想让你帮忙挡一挡。”
“谁?”
沈星河挑眉,感觉这场饭局背后另有隐情。
“是个刚从海外回来的留学生。”
陈雪茹解释道。
“学什么的?”
沈星河有些诧异。
“外国文学专业。”
听到这四个字,沈星河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就是典型的镀金行为,为了那张 漂洋过海,回国后多半要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架子。
虽然在这个特殊时期,海归人才确实稀缺且受欢迎,但他清楚对方身份不一般。
陈雪茹家底殷实,请动的人想必来头不小。
既然开口相邀,说明她对自己还是有几分信任,打算让他去应付这个难缠的角色。
“行,包在我身上。”
沈星河干脆地答应下来。
“那就说定了,星河。”
陈雪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沈星河笑了笑,没再多言,转身准备去车间巡视一番。